虐我上癮?神醫毒妃來就滅你!

第270章 怎麽能是她?

過了半個時辰,所有的人都收拾好了之後,來到了陸安寧的房間。陸安寧也是看著所有的人都到齊了之後,然後起身叫了歡顏進來:“一會出發的時候,大家就都不要騎馬了,都做馬車,然後將不會武功的,還有年紀大的放在車隊的中間,這樣也是有個照應,你們記住再回去的路上沒有什麽將軍還有什麽世子妃,我們都是平等的,有任何的事情直接來找我就行了,我定會幫著大家的!”

隨後,所有的人都來到了院子當中,然後上了馬車,可是陸安寧則是覺得身邊始終是少了兩個人,當陸安寧剛要上馬車的時候,看到了房子後麵的麵攤老夫婦!發現了陸安寧發現了自己,那兩位老人則是及時的房子後麵閃躲。

陸安寧則是偷偷的下了車,躡手躡腳的衝到了那兩個人的麵前,看著陸安寧的出現,屬實是把自己嚇得不輕,然後兩個人則是尷尬地笑了笑:“世子妃安好!”

“安好?我怎麽能安好呢?你們兩個是我們的大功臣,救了我們這麽多人的命,現在我們走了,你們竟然是躲著我們不跟我們走,這是什麽道理!”

看著陸安寧很是生氣,於是那個嬸嬸則是上前拉住了陸安寧的手:“世子妃啊,不是我們不跟著你走,我們兩個本來是經營一個小的麵攤,習慣了,現在更是要回去重新的經營,我們本來就是粗人,要是跟你回去了,去了那些規矩我們也不懂,到時候恐怕是要讓人家說三道四的!多不好!”

陸安寧死死地抓住了那個嬸嬸的手:“您都沒有去過我們王府,怎麽知道我們王府規矩多呢,您放心,王府呢是我當家,從來沒有什麽破爛規矩,要說是有規矩,也是大家好好吃飯,好好保護自己的王府就好了!”

那伯伯還是抗拒:“可是我們去了什麽都不會,我們去了也是吃白食的,那我們也是良心不安的!”

陸安寧撇了撇嘴:“吃白食,那是不可能的,等到了王府,你們就將自己的手藝拿出來,誰都比不上的,還有你們要是沒有什麽事情幹,就直接在王府附近開上一個麵館,對了我認識一個做糕點很好吃的伯伯,你們可以在他們旁邊,到時候,我要是想吃什麽也是就直接去了!”

看著兩個人還是搖頭不同意,於是陸安寧叫來了歡顏:“你去把伯伯先帶到一邊休息,然後我和嬸嬸單獨的說兩句話!”

看著歡顏兩個人遠走到一邊,陸安寧拉住了那嬸嬸:“嬸嬸啊,我知道你們是不好意思麻煩我,但是我陸安寧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你說你們兩個都這麽大的年齡了,要是日後有人來報複,我們都是不在身邊的,所以說,您還是跟我走吧!”

“對了,我告訴您一個連世子都不知道的秘密。我有喜了,您說我從小母親就沒有了,要是日後生養,身邊都沒有個娘家人,到時候,您能在我身邊,也能好好照應我,所以說,不是就讓你閑待著的!”

那嬸嬸趕緊跪在地上;“恭喜世子妃,賀喜世子妃有孕在身,可是您身邊不是有很多的嬤嬤,還有女史!”

陸安寧將那嬸嬸扶了起來:“身邊隻有劉嬤嬤,但是她的兒媳婦生養的時候,她並沒有在身邊,但是您不一樣,生養了好幾個孩子,月子裏的事情,還需要您幫襯,您看看我的臉色多磨的蒼白,要是您不去,我還是憂思過度,到時候豈不是懷孕安胎實在是不安穩!”

看著世子妃這樣地求自己,那嬸嬸也是心軟了:“我知道世子妃身邊安胎根本就是不需要我的,您隻是這樣說,為了讓我去,但是既然世子妃已經這樣說了,我也是沒有什麽推辭了,就這樣,我跟著您去,但是說好了,您不能就讓我們兩口子沒事情做!”2

陸安寧聽後,臉上漏出來得意的笑容:“放心吧,我是個大饞丫頭,整天得要吃好的,到時候您不管是要做麵條,還要做些其他的好吃的來,要是做不好可是要扣除月錢的!”

那嬸嬸也跟著笑了起來:“好,小祖宗,到時候我一定做給你吃,如此,我們就走吧!”

然後陸安寧對著歡顏擺手示意,要求她過來:“走吧,嬸嬸同意了!”

那個伯伯則是一臉的不敢相信:“走?就這麽痛快的答應了?不是不去嗎?”

那嬸嬸則是拉著伯伯上了馬車:“主子懷孕了,極力的想要讓我們去,我看著她臉色不好,就沒有在拒絕了,我們兩個區也不是就吃白食,到時候好好的伺候一下主子,給主子做點好吃的飯菜就算是報答了!對了,主子懷孕的事情,一定不要說出去,就連世子還不知道呢!”

那伯伯則是點了點頭:“放心吧,生活了大半輩子了,你還不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嗎?有些事情,就連子女我都不曾說過!”

馬車就這樣行進了兩個鍾頭,然後回到了襄王府,剛踏進大門,就看見鄭淑慧挺著大肚子站在茗雅軒之中等待著幾個人,看著陸安寧出現在了自己的視線,然後小跑地爬到了他的身上,保住了她:“姐姐可算是回來了,我聽說姐姐在外麵遭遇了西襲擊,還差一點在路上被人綁架!”

陸安寧趕緊將鄭淑慧抱得緊緊的:“放心吧,沒事了我還帶著好多你的銀兩回來了,明日我們上街,你喜歡什麽就多多的買!姐姐給你花錢!”

齊舒顏趕緊上前拉開鄭淑慧:“哎呀,你快放開,現在安寧不能抱得這麽緊,快放開!”

鄭淑慧趕緊回頭看了一眼齊舒顏:“哎呀我的將軍姐姐是不是太想我了,竟然還吃醋了,放心吧,我一會在抱你,好好的歡喜一下!”

眼見著自己拉不開鄭淑慧,於是齊舒顏則是在鄭淑慧的耳邊說了一句:“安寧懷孕了,現在情況不是很好,你不要喊,不然我就打死你!”

鄭淑慧隨後一下子撒開了陸安寧,和陸安寧兩個人直接的四目相對,並沒有說話,而齊舒顏則是將鄭淑慧抱在懷“怎麽樣啊,妹妹有沒有想我?”隨後趴在耳邊小聲地說著“你表現得很好,千萬不要喊叫!”

鄭淑慧先是大聲地喊道:“我都想死你了,齊姐姐要是再不回來我都要得相思病了!”然後小聲的說道:“真的嗎?姐姐真的懷孕了?怎麽辦,我控製不住我自己了,我太興奮了!”

齊舒顏把鄭淑慧拉到了一邊:“哎呀呀,快來這邊看看我都給你買了什麽?”

姐妹三人的一舉一動,被楚沉硯看在了眼裏,更加的確定,陸安寧有什麽非常重要的事情瞞著自己!

就在自己剛要上前詢問的時候,王爺身邊的小廝,前來傳喚:“世子,世子妃,王爺叫你們前去一同吃午飯!”

隨後,大家不像剛才那樣的喧鬧,但是楚恪寅則是攔住了那個小廝:“怎麽?父親沒有叫我嗎?”

那個小廝搖搖頭:“沒有的三爺,就是你叫了世子還有世子妃!”

於是楚恪寅待在了原地,嘟嘟囔囔地:“父親還真是偏心,竟然沒有叫我,要不是哥哥還有嫂子,我非要挑理,得了,必然是叫哥哥嫂子有重要的事情想要商量,才沒有叫我的,也罷,晚上再去給父親請安!”

陸安寧將這一切都看在了心裏:“哎呀,嫂子之前教給你什麽了,臉皮要厚,才能吃到肉,走吧,我帶著你去!”

楚沉硯剛要上前攔截,但是被陸安寧用身子擋住了:“怕什麽的,都是自家人,況且三弟又不像是二弟那樣,再說了,他什麽事情都知道,我們要是不讓他去,豈不是寒了心!”

隨後,楚恪寅高喊:“嫂子最好了!”

桑耳就這樣的來到了王爺的住處,看見王爺在餐桌的麵前坐著,看著手裏的書籍,於是幾個人齊刷刷地跪在拿了地上:“給父親請安!”

襄王看見了幾個孩子前來請安,趕緊上前攙扶:“都是自家人,不用這樣客氣的,趕緊起來吧!”

說罷看著眼前的楚恪寅:“你個皮猴子,我沒有叫你,你怎麽來了?”楚恪寅一時間還真是不知道給如何回答。對著身邊的陸安寧擠眉弄眼的。

陸安寧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便開口解圍“父親,是孩兒讓三弟來的,相信今日您叫我們夫妻二人前來,一定是聽說了外麵的消息,不過這些消息三弟不光是知道,而且還參與了其中,更是幫了我們的大忙,簡直就是大家的救命恩人,所以孩兒想著,就不用隱瞞什麽了!”

“況且三弟許久沒有見父親了,想必是已經想念父親了,對不對三弟?”

看著陸安寧把話給了自己,楚恪寅趕緊解釋:“是的父親,這麽久沒有見您,實在是想念您了,這不是迫不及待的前來見您了,所以您還是不要責怪我了!”

襄王這裏則是歎了口氣:“你這個皮猴子,就是你嘴甜,要不是你嫂子給你說情,你才不會說什麽想我了,好了既然你嫂子都給你求情了,就起來吧!”

隨後楚恪寅則是嬉皮笑臉地站了起來:“謝謝父親!”並且小聲地嘀咕:“嫂子也是甜言蜜語的,怎麽不說他呢!”

陸安寧趕緊回頭瞪了他一下:“別亂說話!”

然後幾個人就入席麵了,楚恪寅可能真的是餓了,開始了大快朵頤,而王爺則是叫身邊的丫鬟趕緊給陸安寧呈上一碗病的蓮子羹:“安寧啊,光是看世子的起色,就知道您將他照顧得很好,您可是我們家的大功臣,要不是您,家中恐怕沒有這樣祥和的一麵了,這是蓮子羹,夏天喝很是清涼解暑,你趕快喝一點!”

楚恪寅看見了陸安寧接過來那個蓮子羹,趕緊上前搶了過來:“父親,我也是中暑了,我多喝一點吧,這樣也能降暑!”

隨後襄王則是有些責怪:“哎呀說什麽呢,你怎麽還搶你嫂子的吃食,沒有規矩!”

陸安寧則是一下子明白了楚恪寅的意思,知道自己懷孕了,不能吃寒涼的:“沒事的父親,都是自家的小兄弟,誰先吃的一樣!”

襄王更加心上陸安寧了:“快給世子妃在弄一碗!”看著另一碗遞了過來,楚恪寅想要上前再搶過來,但是楚沉硯察言觀色,雖然是不知道為什麽,但是一定是陸安寧不能吃,於是上前搶了過來。

“父親,安寧這幾日受了些風寒,不適合吃這些寒涼的東西,所以還是讓他吃一些溫潤的東西吧!”

襄王聽見了陸安寧這時候有些發燒,就趕緊要叫郎中,但是被陸安寧攔下了:“不用的父親,您忘了,我自己就是郎中啊,不用麻煩的!”

襄王拍腦門:“我差點忘了,我的兒媳婦就是這樣的能手啊,那你要好好休息啊!”

陸安寧隨後點了點頭:“放心吧父親,我一定會好好養身體的!”

大家酒足飯飽之後,來到了書房:“這一路上,你們好到底是經曆了什麽,聽說很是凶險,還有人追殺,那這些追殺的人到底是什麽人?”

楚沉硯剛要問襄王自己的身世,卻被陸安寧用眼神直接避開了:“父親,這就說來話長了,但是我這裏有一些東西,我想要給您過目,由於孩兒們年輕,還是需要你們來定奪,看看究竟應該如何處理?”

隨後,歡顏將那些賬本全部地拿到了襄王的身邊,於是襄王則是拿起來一本賬本,拿到了明亮的地方開始查看,隻見襄王越看越激動,然後又拿起來另外的一本賬本,看了許久,直接將那賬本摔在了桌子上。

“豈有此理,這天子腳下的莊子,竟然有人惡意霸占,還斂財這麽多,竟然還敢養兵,實在是膽大包天啊!這是誰幹的?誰幹的?”

陸安寧看著襄王很是生氣,便是上前勸阻:“父親,您先不要動怒,您將那個賬本翻到最後一頁就知道是誰了!”

襄王最後翻弄著賬本最後,更是不知道該如何表達,隻說了句:“怎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