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就算是懷孕了也要給我罰跪!
聽見了這個聲音,仿佛那個人現在就站在了自己的眼前,陸安寧起身看向了門外,並將剛才發牢騷的歡顏公子擋在了身後,而門外走進來的人,果然是那個熟悉的人。
“世子妃看著比之前風韻了許多,看來昨日日子過得不錯啊!”
看著那人一邊說話一邊走了進來,陸安寧趕緊俯身行禮:“給茹妃娘娘請安,祝願娘娘青春永駐,長樂未央!”
茹妃沒有正眼來看陸安寧,而是輕飄飄地從陸安寧的身邊走了過去,做到了身後的主人位子上,這時候的陸安寧則是背對著茹妃在跪著,於是茹妃咳嗽了一聲:“起來吧,都是自己家人,這裏有沒有外人,沒有要這樣的客氣了!”
陸安寧起身:“謝娘娘誇獎,看著娘娘的氣色還真是好呢!”
茹妃看了一眼陸安寧,冷笑一下:“如今啊,我坐在了這個妃子的位子上,就沒有什麽追求了,哪怕是皇後,我也是不稀罕的,所以啊,這下麵的人都是言聽計從,上麵的人,隻有皇上,別人都已經不用放在眼裏了,所以啊,自然是輕鬆自在,人也是顯著年輕了!”
陸安寧聽出來了茹妃話裏話外的意思了,她是警告陸安寧不要多事,要是多事一定是不會有好果子吃的,這時候,兩個人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了,隻是待在了原地。
看著陸安寧不在說話了,茹妃沒有辦法挑起來爭端,於是看向了一旁的歡顏:“我看世子妃對下人還是很好的,一個丫鬟到哪裏都帶著,時不時的還大言不慚的,就連這宮中的事情也是隨便議論的,還真是膽大包天啊。”
陸安寧知道,這是茹妃在故意找茬,但是歡顏畢竟不是別人,要是自己現在認了罪名,那茹妃一定是要歡顏賜死的:“娘娘說的是,這丫鬟畢竟是出自王府,不是這宮中,而且我這個人也是從小也是瘋得沒邊際,這丫鬟也是隨了我了!”
眼見自己的計謀沒有得逞,自己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將陸安寧困在這裏,於是茹妃直接那陸安寧開刀:“陸安寧,你是不是覺得你是世子妃我就不敢懲罰你了,你一個丫鬟來到了宮中,竟然敢隨意妄議我這個貴妃娘娘,今天你要是不處死你這個丫鬟,我就要處罰你的!”
歡顏為自己剛才做的事情有些後悔,但是現在後悔也是來不及了,畢竟世子妃肚子裏麵還懷著孩子,不能太大意了。就想著跪在地上認錯,但是被陸安寧一把抓住了。然後自己跪在了地上。
“娘娘消消氣,確實是我的錯誤,沒有管教好自己的丫鬟,請您恕罪,這麽大熱的天氣,要是熱壞了您,可就得不償失了!”
茹妃看著陸安寧即使自己跪了下來,也不用那丫鬟認錯,開始大發雷霆:“陸安寧你還真不用在這裏嚇唬我,別以為我沒有辦法,就是你這樣我依然能夠給你定罪,我知道你今天是來做什麽的,要是今天你不和我作對,之前的銀子,等到我們計劃成功了之後,更是能換給你吧,但是你要是一意孤行的和我作對,我殺了你,比殺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
看著陸安寧跪在地上,歡顏也跟著跪了下來:“娘娘,您要是罰的話,就罰我吧,我認錯,要殺要刮我都認,你放過我們世子妃吧,她現在已經懷孕兩個月了,而且前一段時間差一點就小產了,禁不住這樣跪地,求求您!”
歡顏一直磕頭求情,但是那茹妃並沒有動容,反而說起來風涼話:“誰沒有懷過孩子,先跪個半個時辰,死不了的,她要是自己真的懷孕了,還能這樣和我作對嘛,所以你們主仆實在是狡猾,你們說的話實在是不可信!”
陸安寧抓住一旁的歡顏:“不要磕頭了,現在箭已經在弦上,已經收不回來了,也是時候考驗了一下我肚子裏的孩子了!”
然後對著身邊的茹妃沒了剛才的客氣:“娘娘,你現在雖然罰跪,很是解氣,但是來的人,並不是我一個人,還有世子,在皇上那裏,相信現在皇上那裏已經什麽都知道了,就算是你再厲害,你私自養兵,搜刮民脂民膏,這就是重罪!”
茹妃聽了陸安寧的話,哈哈大笑:“你是不是以為我坐在了這個貴妃的座位上,都是狐媚子功夫,你錯了,這天下大事小情,我參與的也不少了,皇上現在已經老了,雖然是沒有到將死的程度,但是退位做太上皇也沒什麽不好的,況且二皇子不論是從手段還是從聰明才智都是最適合做皇上的,難道要讓那三皇子那三個優柔寡斷的人做皇上嗎?”
茹妃的話讓陸安寧明白了,自己還是想的太簡單了,但是現在的自己已經沒有了別的辦法,隻能祈禱楚沉硯那邊能夠順利的讓皇上知道這裏麵的利弊。
“既然娘娘這樣的胸有成竹,還這樣的懲罰報複我做什麽,還不是害怕這個事情有其他的我變數,自古王朝迭代,都不是一帆風順的,其中的變數,就連那算卦的先生都是無法預知的,今天既然我做了,我就沒有什麽怕的,就算是我死了,我也要將這些醜事全部地告訴了皇上!”
劉嬤嬤在一邊小聲的和陸安寧說:“世子妃又何必說這些話來激怒茹妃呢,這樣,被說半個時辰了,就算是兩個時辰,您也是起不來的,那肚子裏的孩子該怎麽辦?”
陸安寧臉色慘白:“如今茹妃的實力,比我們想象的要大得多,要是我不說這些話激怒她,恐怕她要派人,或者自己跑到皇上那裏直接攔住世子,到時候我們豈不是白忙活了,還不如就這樣犧牲了肚子裏的孩子,來救一個國家呢!”
果然,陸安寧的計謀果然是管用的,茹妃走到了她的身邊:“好啊,看來我的事情,世子妃是了如指掌啊,沒關係,你不是願意跪著嘛,就在這裏跪著吧,哪怕是你肚子裏有孩子,這次也是犯了忤逆我的大罪了,所以你就在這裏好好的給我跪著,來人啊,給我拿來一些冰怪,放在我身邊涼快涼快,再給我拿來一些冰西瓜,我們來欣賞美人流汗!”
而皇上這邊並沒有第一時間回來,而是在涼亭中喝了點酒,然後才回到了禦書房,看著楚沉硯站在那裏,便上前很是親近:“侄兒啊,如今看著你這樣的英氣,朕還真是跟著高興啊,之前叫你來宮中你都是不來的,不知道你此次前來宮中是做什麽的?是來看我的還是想要什麽?”
楚沉硯看見皇上進來了,趕緊跪在了地上:“給皇上請安,祝皇上洪福齊天,萬歲萬萬歲!”
皇上坐下了,看著下麵的楚沉硯還在跪著:“這是幹什麽啊,多少年都不進宮了,如今進宮了身邊又沒有別人,你這樣客氣做什麽啊,快起來!”
楚沉硯起身,站在了一邊:“謝皇上!”
“說來啊,從民間算來,你應該給我叫大伯,但是這皇家的條條框框沒有辦法,這樣跪來跪去的實在是生分,所以啊,你們小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們,不要這樣一直跪來跪去的!”
皇上叫身邊的宮女趕緊給楚沉硯上茶,並且讓楚沉硯坐了下來:“今天你來到宮中,所為何事啊,對了,家中襄王弟弟最近身體好不好,我們兄弟啊,自從我做了皇上,他就不怎麽來宮中了,我知道啊,他是為了避嫌,害怕別人說他要搶我的我皇位,其實朕是清楚的,要是當初他想要這個皇上,可真是沒有什麽事,所以我信得過他!”
這時候,楚沉硯才明白過來,之前父親一直說是上朝,其實都是一直去別處了,並不是上朝了,也是在變相地在保護襄王府:“父親現在的身體已經比之前好多了,但是還需要靜養,所以一直待在了王府,多謝皇上關心。我這次來是想......”
楚沉硯剛要說下去,外麵進來了一個太監,楚沉硯看了一眼,他認識,那是茹妃身邊的人:“陛下,娘娘說已經做好了午膳,想要您前去用膳,吃完之後,還要伺候您午睡!”
楚沉硯明白,這是茹妃的計謀,支走楚沉硯,這時候楚沉硯突然意識到,剛才那位太監並沒有說世子妃也是在那裏用膳,他清楚,要是此時將皇上放走,陸安寧那邊一定是生死未卜的,他也想到了,這是世子妃為了他在拖延時間。
於是楚沉硯趕緊跪在了皇上的身邊:“皇上,剛才您問我這邊是不是有什麽事來到這宮中,我確實有事想要和您說!”
這時候的皇上已經起了身,而茹妃身邊的太監更是將皇上攙扶著走了出來:“走走走,跟我去茹妃那裏用餐,她那裏啊小廚房做的東西很是好吃,你這次正好是來了,不如我們一起品嚐品嚐!”
楚沉硯跪著爬行了幾步,跪在了皇上的身前:“謝謝陛下的好意,但是這件事,遠遠比要吃飯要重要得多,我要是不和你說,恐怕接下來一段的時間,百姓們就吃不上飯了!”
看著楚沉硯這樣的堅定,於是皇上坐在了楚沉硯的旁邊:“好,既然你這樣著急,朕就聽你說說,但是想好該如何和我說這件事情,要是說的不是事實,哪怕你是世子,我也是要懲罰你的!”
這下楚沉硯明白了,皇上並不是不知道二皇子在外麵的所作所為,隻不過是現在朝廷上不能有太大的動**,所以隻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這件事情畢竟非同小可,自己不能不說,而且現在世子妃是死是活,自己還不清楚呢。
“皇上可知,我朝在開國的時候,達官顯貴都是可以購置自己莊園,還有農場的,當然現在的王府也是有自己的私產,包括之前的陸家,這些莊子將好的糧食還有瓜果你,都進貢給宮中,宮中負責給高價,但是要是不能保證產出,就要給皇宮之中錢財,用來彌補!”
皇上點點頭:“這個我知道,這個還是我之前定的,怎麽了?”
“我家中的妻子叫陸安寧,是陸府前侯爺的嫡女,後來嫁到了我的家中,手裏自然是有些莊子,但是去收的時候,明明每年都是風調雨順的,但是每年都無法進貢糧食瓜果,莊子上的人更是比牛馬還要辛苦,整日的勞作,後來經過查證,是有人叢中藏了錢,留做了自己用!”
皇上聽後,哈哈大笑:“大侄子啊,你言說那些莊子都是你們自己家的莊子,那藏了錢不是你們家人幹的,你們每年不交瓜果,豈不是不打自招!”
楚沉硯搖搖頭:“陛下,沒有傻子會不打自招,那些錢財並不是我們私自留下了,而是被其他人留下了,而且那些錢更是叫宮裏的人留下了!”
皇上聽後,滿臉的不相信:“什麽?被宮中的留下了?這不可能,這宮中也就是那幾個皇子,還有一眾嬪妃,哪個能有那樣的膽量,我看啊,還是你搞錯了,這樣吧,既然有這樣的事情,朕就派你去查證,看看到底是誰幹的!”
看著皇上還是不信,楚沉硯則是說出來了另一件事:“原本就是一些錢財,而且那些老百姓隻要是解救出來了也就沒有什麽太大的事了,但是那人手來的錢財之後,更是廣納賢才,將那些人全部進行了軍事訓練,現在更是有一個城的兵力,陛下說,那人想要幹什麽?又是誰想要幹這個事情?”
這下皇上聽了有些慌了:“真有此事?朕定是不能饒恕,不過你既然說這個人在宮中,那你就說說這個人是誰?”
於是楚沉硯看了一眼皇上身邊的太監,脫口而出:“就是這宮中的嬪妃,茹妃娘娘!”
皇上聽了之後,哈哈大笑:“侄兒要是說別人我還是能相信的,但是你說是茹妃,那還真是不可能,他每日就是專心的鑽研美食,為了我的身體,現在更是在協理六宮,根本沒有時間出去做這些,你說是他,那怎麽可能呢?”
楚沉硯義正言辭地說:“皇上,我並不是胡言亂語,那茹妃娘娘雖然是不能親自的出去,但是身邊還有二皇子可以出去啊,這個事情並不難!”
皇上被楚沉硯說得有些動搖,但是茹妃身邊的太監倒是插了嘴:“世子這樣汙蔑我們娘娘,是要有證據的,要是沒有證據在這裏憑空的胡說,這不是挑撥娘娘和皇上的感情,是不是哪位妃嬪派你來的,要是拿不出來證據,就算是世子,皇上也是要替著我們家娘娘做主啊!”
於是皇上看著楚沉硯:“聽見了嗎?這不是什麽兒戲,你有什麽證據證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