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我上癮?神醫毒妃來就滅你!

第46章 命懸一線

楚恪寅命人取來那弓箭,射下來一隻雪白的鴿子,嘴裏還不忘念叨著。

“你本是不該丟了命的聽到楚沉硯的吩咐,一眾下人統統跑了出去,拿起工具去挖那牡丹皮。楚恪寅則是讓下,但是你偏偏住在了這王府,下輩子記得托生成那遨遊的雄鷹,自由自在。”

說罷擰斷了鴿子的脖子放了血。跑到了陸安寧的身邊。

這邊的下人,已經刨出了牡丹皮,洗淨搗碎放在了陸安寧的身邊。陸安寧將搗碎的丹皮放進鴿子血之中。用鼻子問了問。

“不行,這丹皮是家中所養,藥力不強,而這鴿子平日裏也是吃著家中糧食,少了天地間的靈氣,這也是齊舒顏使用了左盤龍還能活到現在的原因,但是有利有弊,鴿子血的效力也是不夠的!”

聽了陸安寧說此話,王妃則是暗自竊喜,還不忘挖苦諷刺。

“陸安寧,我看你也是花架子,裝什麽名醫,治不好,就不要耽誤郎中醫治!”

陸安寧並沒有搭理王妃,而是看向了楚沉硯。

“安寧,還有什麽辦法嗎?這時候你看我,我也是束手無策啊!”

雖說楚沉硯一向很是沉穩,但是在這人命關天的節骨眼上,一樣驚慌失措。

“有辦法。就是的...”

楚沉硯很是著急。

“什麽。你快說啊!”

陸安寧則是非常沉重的說出了在場人皆是驚訝的話。

“需要你的血,入藥!”

襄王則是第一個站出來。

“不行,我兒的身體剛剛有了好轉,用他的血,他的身體要什麽時候才會恢複呢。要是用血,就用我的血。”

楚恪寅急忙上前伸出了自己的手“怎麽能用父親和兄長的,家中出此劫難,理應我來效力的,我身強力壯的,用點血,沒什麽大不了的!”

王妃則是上前阻攔。

“要是用血,家中有這麽多下人,誰的都可以,用不上你的,你退下!”

眾人七嘴八舌,可是陸安寧確實安靜得很。心疼地看著楚沉硯。

“隻有楚沉硯的血可以,因為她的血......”

陸安寧剛要說下去,楚沉硯則是給了陸安寧一個眼神。隨後用刀劃破了自己的胳膊,大量的鮮血流出,陸安寧用碗接著,混合鴿子血,和丹皮。

“快!給齊家小姐服下!”

劉嬤嬤接過了藥,給齊舒顏喂到了嘴裏。

“我還要為齊舒顏施針,你們都出去吧!”

王妃實在是不相信,陸安寧接下來要耍什麽花招。

“我們都出去了,誰知道,你會不會殺了齊舒顏滅口,到時候,這一大家子的命,你能承擔嗎?”

還沒等陸安寧辯駁,王爺則是發話了。

“所有人,全部退下。”

王妃聽了,自然是不敢抗議的,全部出去了!

陸安寧在齊舒顏身上一針一針地紮著,嘴裏還自言自語的說著。

“我小時候本是在母親身邊快樂的成長,後來母親被別人害死,我便是寄人籬下,成年後來到這府中衝喜,每天也都是活在那鍘刀**,但是你說你,本就生在那麽好的家中,身份這麽尊貴,為什麽還要偏偏愛著這一個人,現在這般,還差點丟了性命,我如今要是治好你,我還可以胡活,要是你不醒來啊,我也得跟著死!”

陸安寧說著說著流下了眼淚,並沒有注意齊舒顏的手,有任何的變化。門外的楚沉硯捂著受傷的手臂,站在了距離門最近的地方。

不知道過了多久,屋內的陸安寧說話了。

“劉嬤嬤,進來幫忙穿衣服!”

劉嬤嬤則是拽著歡顏推開門跑了進去,王妃這時候慌了,畢竟她不想讓齊舒顏活著離開。

“知秋,快去,幫忙看看,齊家小姐怎麽樣了?”

可是這時候,楚恪寅卻攔住了知秋。

“嫂嫂出來之前,誰都不許進去!”

楚恪寅的舉動,讓王爺看出了不對勁,但是在這當務之急的時候,什麽也沒有問,而楚沉硯則是看著楚恪寅,點了點頭!

屋內的劉嬤嬤,為齊舒顏穿好了衣服,隨後扶著陸安寧出來了。

“父親,齊小姐暫時命保住了,但是能不能醒來,就要看今晚了!”

襄王聽了,長長地吐了口氣。

“安寧啊,辛苦你們夫婦了,為父竟然不知道,你竟然會醫術,而且還這麽高超,想必,我兒的病也是你治的吧?”

陸安寧已經沒有了氣力,剛才的行刑加上被勒了脖子,暈了過去。

見陸安寧不能說話了。王妃再次想殺害她。

“齊舒顏還沒有醒來。來人啊,先把陸安寧壓下去,關押起來!”

剛才沒有殺陸安寧成功,現在王妃是再也不能錯過這個機會了,楚明軒則是直接站出來,上前抓住陸安寧的胳膊。

楚沉硯則是紅了眼,推開了楚明軒的手。

“我看誰敢?”

楚沉硯此時的凶狠,連襄王都不敢置信,自己的兒子,現在這麽有擔當。

楚明軒更是不想讓陸安寧醒過來。

“大哥休要意氣用事。咱們現在要麵對的可是齊國侯府,要是陸安寧跑了,一切都來不及了。”

楚沉硯則是死死的保住了陸安寧,完全不顧自己的傷口還在滲著血。

“二弟現在怕了?我還以為,在你眼中沒有我這個哥哥就罷了,現在還怕了齊國侯?怕不是怕了二皇子吧?”

楚明軒萬萬沒有想到,一向沉穩的楚沉硯,竟然為了陸安寧能這般聲嘶力竭,並且說出了自己的秘密。

王妃見楚沉硯遲遲不肯撒手,便上前做了和事佬。

“沉硯啊,我知道你們夫妻感情深厚,但是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齊國侯府,定要我們給個說法,而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凶手就是陸安寧,你這樣袒護,恐怕是讓你的父親也很是為難!”

楚沉硯並沒有屈服,而是跟王妃正麵硬剛。

“好啊,你們都來壓著我,母妃不是想給齊國侯府交代嗎?那我現在就著人通知齊國侯來,看看自己的金枝玉葉,如今受了什麽委屈。對了母親,恐怕父親還不知道,我的血為什麽能作為藥引子,治療齊舒顏吧!要不要我也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