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恐嚇
楚沉硯這時候則是一臉的寵溺。
“難道你忘了,齊姐姐是怎麽來到這王府的嗎?”
陸安寧恍然大悟。
“是啊,我怎麽把這個事給忘了,我說楚沉硯,你還真是聰明啊,在謀略上,你確實是勝我一籌,可惜了,你在官場仕途上,沒什麽追求,要不然,做那皇位寶座的也是有可能的!”
楚沉硯笑了。
“怎麽,你也想當皇後娘娘啊!你的野心還挺大!”
看著兩個人在那裏膩歪,齊舒顏則上前打斷。
“你們兩個差不多行了,這謀取皇位,坐上正宮娘娘的寶座,怎麽能輕描淡寫地就能議論呢?這裏還有下人在,說來也是的,沒人的時候,你們兩個該沒有能耐了,這人多的地方,倒是爭著出頭!”
楚沉硯和陸安寧相視一笑,關係更像是比之前親密了很多。
“那我現在就去樓月瑤那裏,說起來,我真是不願意見她,要不是這大事當頭,一刻都不想見她!”
陸安寧拉著歡顏走了出去。
“我也該會這位間接把我接到這府上的楚明軒了,說實在的,我們本來應該是盟友,現如今倒是和你們夫婦成了朋友,倒是和他成了敵人,害得我還要去演戲!”
一邊的楚沉硯連忙鞠躬施禮。
“是姐姐深明大義,慧眼識珠,才沒有和他們同流合汙,如今姐姐替我去調查,更是委屈了姐姐,不如,這裏的金銀財寶,姐姐隨便挑選呢,就當是感謝您嘞!”
楚沉硯一邊說,齊舒顏一邊冷戰。
“的的的,你這甜言蜜語還是留給陸安寧吧,我幫你們都是自願的,這金銀財寶,我也不稀罕,到時候,要是你和陸安寧有了後,一定要認我做幹娘,出嫁之時,我定奉上豐厚的嫁妝!”
齊舒顏說罷,走出了茗雅軒,去找楚明軒了。
這邊的陸安寧主仆三人,很快地來到了樓月瑤的住處,樓月瑤在那裏跟著嬤嬤學繡花。
“我說小姐,從小並未出生高門大戶,這針線活本應該是數一數二的,但是現在看您的針線活,不但沒有很好,反而是一竅不通!”
樓月瑤本就氣不順,還聽這樣的一個個嬤嬤嘲諷,直接上去就是一個巴掌。
“我姨母在的時候,你就處處針對我,現在我姨母都被關祠堂了,你當我是真不敢打你嗎?別忘了,我在低賤,也是主子,你在高貴,也不過是這王府中的一條狗,神氣什麽,要是再對我大不敬,我就打死你!”
老媽子被樓月瑤打的也沒有再敢反駁,低下了頭。撿起了剛才被樓月瑤扔掉的繡布。
“呦,樓大小姐好大的威風啊!”
樓月瑤幾見陸安寧走了進來,氣不打一處來。
“你這個賤女人,你來我這裏做什麽?”
陸安寧則是很淡定的坐了下來。
“你的火氣怎麽還是這麽大,我來與不來,都不是你能決定的吧,伺候的表小姐的奴婢上壺茶來吧!”
樓月瑤暴跳如雷,但是又不能打陸安寧,一是現在她管家掌事,在一個就是歡顏在身邊,自己動手無非是討拳頭吃,幹脆踢了老嬤嬤一腳。
“拿著你這些破針線給我滾!”
老嬤嬤則是踉踉蹌蹌地走出了房門。
“陸安寧,你今天來,是幹什麽的,不會是來喝茶的吧?”
陸安寧放下茶杯。
“你還別說,雖然都是王府,你的茶香不知道要比我那裏好上多少倍!再看看這裏的陳設,雖然是偏房,但是比我住的茗雅軒不知道好上多少倍?看來,還真是沒少拿我婆母的私產啊!”
果然不出楚沉硯所料,這個樓月瑤雖然是個整天大喊大叫的人,但是對自己的姨母絕對忠誠,姨母簡直就是自己心中的神,自己也非常想嫁進這王府,更是想成為自己姨母的兒媳婦。
“陸安寧,你少在這裏血口噴人,我姨母可是這王府中的王妃,怎麽可能拿你們的東西,你們能有什麽東西能讓我姨母看上的,你不會以為是你從陸家拿回來的那些破銅爛鐵吧。我告訴你,我姨母的私庫可是有金山銀山的!”
樓月瑤光顧著幫王妃證明,並沒有幫著王妃隱瞞,王妃自己的私產有多少。
“金山銀山?那可真是太好了,說明你姨母就是拿了先王妃的遺物了,你別忘了,你們的家族裏並沒有什麽貴女,而且也不是什麽達官顯貴,怎麽可能有金山銀山一般的私產呢?要是讓我查到了,是前王妃的遺產,定要休了她,送她去官府!”
楚沉硯本想著讓陸安寧來,樓月瑤並不吃自己那一套,才讓齊舒顏去找楚明軒,但是陸安寧怎麽能服輸呢,畢竟自己對付樓月瑤還是有一套的。
“到時候,你姨母受罰吃官司,恐怕你也得離開這王府了,對了,還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你們的家族呢!”
樓月瑤果然慌了。
“,呸呸,你們少在這裏詛咒我姨母,我姨母的錢財定然是幹幹淨淨的,不可能是偷了誰的,這裏不歡迎你們,趕緊給我出去!”
隨即,樓月瑤推推搡地將主仆三人推了出去。
主仆三人見時機成熟,也是沒有反抗的,就順勢出來了。
“世子妃,你說,樓月瑤會去嗎?”歡顏在一邊擔心著。
“劉嬤嬤,你說!”
陸安寧則是讓一邊的劉嬤嬤是否和自己一個心意。
“依老奴看,她定然是會去的,但是,王妃說不說實情,就不一定了,畢竟王妃那麽狡猾!”
陸安寧點了點頭。
“歡顏,你學著點!”
歡顏低頭回答。
“哦,那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麽啊?”
陸安寧轉頭走了另一個方向“當然是看這二位的大戲嘍!”
這邊的樓月瑤果然是慌了,起身小跑,從王妃住處的後門,跑向了祠堂。說來也怪,往日的祠堂有人把守,今日卻讓樓月瑤成功的溜了進來。
樓月瑤焦急地砸門。
“姨母開門,快開門啊!”
王妃則是放下了手中抄經文的筆,打開了祠堂的門。
“你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