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杖刑八十
陸安寧聽到王爺的命令,對歡顏使了一個眼色。
“去把王妃和二世子請上來!”
陸安寧使眼神的意思是,叫歡顏拿人的時候不要太暴力!歡顏跟了陸安寧這麽久自然是懂的。
王爺被氣得一直咳嗽,一邊的楚沉硯很是心疼,則是在一邊勸解起來。
“父親莫要動怒,氣壞了身體,就得不嚐試了!”
這就是王爺一直喜歡楚沉硯的原因,不單單是他是先王妃的孩子,自己的嫡子,還會對自己無微不至的關懷,心裏有自己這個父親。
“兒啊,受了這麽大的委屈,還不忘了關心我,真是有心了!”
看著自己父親對自己依然疼愛,楚沉硯心中有了一個想法,就是此時問問父親,亡母究竟是誰,要是換做平時,別的事情,自己是萬萬不能這個節骨眼上去問的,但是,現在是關乎於自己的亡母是誰,自己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父親知道,我常年像個病秧子是的,所以對錢財也並沒有那麽熱愛,吃飽穿暖即可,唯一不滿的,是亡母的遺產被霸占,還被拿來做不正當的賄賂!”
楚沉硯還是沒有開口,陸安寧看出了楚沉硯的困窘,於是就推了楚沉硯一把。
“夫君定是委屈的,自己的母親嫁妝被侵占了,要是我那婆母知道,得多傷心,不過,先婆母家好生的闊綽,看嫁妝的數量定是十裏紅妝,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
楚沉硯看出來陸安寧在幫自己,自己已經沒有退路,則是脫口而出。
“是啊父親,我的亡母究竟是哪家的出身啊?知道了,好去外祖母家擺件,或者有沒有姨母舅舅,我也去親近親近!”
陸安寧和楚沉硯的提問,正是襄王一直害怕回答的。至於這個先王妃身份,自己也是有難言之隱的。
“她是....”
正在襄王結巴的時候,歡顏戴上了楚明軒和王妃母子。見到襄王,王妃和楚明軒則直接跪在地上。
“是你們兩個自己說,還是我讓安寧他們說!”
王爺在這個時機直接岔開了剛才的話題,對王妃和楚明軒疾言厲色。
“王爺,我是拿了先王妃的私產不假,但是都補貼了這王府的家用,並沒有做別的啊!”
襄王則是將王妃一腳踹在地上。
“是嗎?我王府的俸祿還不夠你花嗎?那我問你,你補貼的是哪裏?可有賬目?”
王妃慌不擇言“都是一家人,還記什麽賬目啊!”
“沒有賬目,那就是丟了,要是丟了就是你管家失職!那你們拿到宮中賄賂二皇子的該怎麽算呢?你們可知道這是偷盜加賄賂的大罪,明軒你可知道?”
楚明軒連連叫苦。
“父親,我賄賂不假,可是我要是不賄賂,這王府就會被當做會爭皇位的威脅,到時候我們也會多麵受敵!”
王爺聽後也是踹了楚明軒一腳。
“我年事已高,定然不能爭皇位,我要是不爭,宮中的皇子自然不會把我當做敵人,所以,你想的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情!”
“父親,不可不提前打算啊!”
“閉嘴!”
王妃眼見著王爺越來越生氣吧,怕是連累了楚明軒,則是接過了罪名,“都是我的錯,將錢財給了明軒,王爺不要生氣了,要罰就罰我吧!”
王爺歎了口氣。
“你忘了你當初是怎麽進這王府的嗎?要是你當初不答應我能照顧好世子,我能娶你嗎?外麵有大把的人可以娶。”
說罷還不忘看看齊舒顏,畢竟齊舒顏是自己的意難平。
王妃聽後也是不說話,隻是在一邊放聲大哭,一直磕頭說自己錯了。
“雖然,你們兩個,所犯的罪,不是死罪,但是活罪不能免,王妃就打六十板子,既然你在府中不能盡心,就去聖佛寺盡心一個月,明軒則是打八十板子,然後送到軍營中曆練,記住,切不可說他是王府中的世子,讓他嚐嚐,那普通兵役的苦難,洗洗那心中的肮髒。”
楚明軒和王妃嚇得都跪地磕頭,求王爺從輕處罰,自己以後再也不會犯這樣的錯誤,但是王爺絲毫沒有心軟。
這時,門外跑進來一個人,跪地求情。
“父親,還是從輕處罰吧!求您了!”
眾人一看,是楚恪寅,楚恪寅原本是在外遊曆的,但是王妃在出事之後,叫知秋快馬加鞭地告訴楚恪寅趕緊回來,要不然就見不到自己的母親,和兄長了!
“兒啊,你雖然是這家中最小的孩兒,但是平日裏也是懂事的,怎麽今日如此不明辨是非,難道,平日裏都是裝的嗎?”
楚恪寅又磕了兩個頭。
“父親,我知道,我不應該來求情,並且平日裏,我也曾勸過母親兄長,一家人要和和氣氣的,才能長長久久的,但是今日您罰的實在是太重了,母親六十個,兄長八十個販子,恐怕打下來,母親也不能到寺廟中靜心,兄長更是不能到軍中從軍了!”
“我隻是希望您能罰輕一點,如果父親不解氣,我還能承擔一些懲罰,畢竟,我是兒子,我也是弟弟,怎麽能眼睜睜地看著呢,就算是大哥哥受罰,我也是這樣的選擇!”
襄王看到楚恪寅這樣很是欣慰。
“你同樣是養出了兩個兒子為什麽差距這麽大,為什麽你作為兄長,沒有你弟弟一般的心胸!”
看著楚恪寅可破了腦袋,襄王心軟了。
“你們二人下去,每人打二十板子,王妃去寺廟兩個月劈柴擔水掃香灰,明軒就用自己現有德俸祿去施粥贖罪,不許留一分錢!”
楚恪寅磕頭謝了父親,門外則是傳來二人被打的叫喊聲。
這時候楚沉硯站了出來。
“父親能為亡母主持公道,我是萬分的感謝,那麽請問父親,是不是應該告訴我了,亡母究竟姓甚名誰,府門朝哪邊開?”
襄王則是起身。
“我累了,要去休息了,日後在與你講吧!”
楚沉硯追了出去。
“父親...”
楚恪寅上前拉住了楚沉硯。
“大哥不要越界,慢慢來,父親想說的時候自然就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