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竟成我電子戀人,告白追到現實

第39章 定國策。

等他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中午時分。

陳景行洗漱完畢,發現朱溫凝早已起床,等他一個多時辰了。

看到陳景行,朱溫凝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幽怨。

昨晚的模擬,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一連三次,陳景行都李存瑤那邊!

明明昨晚兩人還在一起飲酒,還有過親密接觸。

朱溫凝心裏安慰自己:“可能他沒有參加模擬,或者他身不由己。”

陳景行看到她的表情,隻覺得脊背一涼,趕緊問道:“王上今天心情不好?”

朱溫凝幽幽說道:“昨晚寡人做了一個噩夢,夢見某人離開寡人,去投奔了唐王,還幫著唐國將梁國打敗!”

陳景行隻覺得頭皮發麻,在遊戲裏可以隨便模擬,但在現實裏,如果真發生這種事,那就是死罪啊!

這個時候,他隻能裝不知道。尷尬的笑了兩聲,說道:“夢都是假的,王上可能是最近太勞累了,多休息就好。”

“對了,君上,我給你準備了幾壇好酒。我會差人給你送到宮中去。”

陳景行趕緊拿出禮物,朱溫凝心情這才好一些。

“寡人沒時間休息了。”朱溫凝站起來,說道:“國中發生了一些事,今日寡人便要返回都城。”

“陳景行,你處理完這裏的事務,就回洛陽向寡人複命,寡人另有差事給你。”

“臣遵命。”陳景行拱手道。

他為朱溫凝送行。

朱溫凝騎上白馬,恢複了那個英姿颯爽的國君形象。

“王上一路平安。”陳景行喊道。

朱溫凝牽著韁繩,回頭看了一眼陳景行,突然喊道:“愛卿,記住了,你是寡人的人,誰也搶不走!”

言罷,嬴尹人縱馬離去,隻留給陳景行一個瀟灑的背影。

陳景行嘴角**,他發現事情好像越來越複雜了。

作為玩家的時候,他可以隨便投奔不同的君主,解鎖不同的立繪。

可在現實中,這些君主互相都是敵人。

要是自己麵臨選擇,真的能像遊戲裏那樣拔刀無情嗎?

而且君主們,也不見得能容忍他輔左自己的敵人……

“頭疼啊,算了不去想了,走一步算一步!”陳景行暫時想不明白,幹脆放著不想。

梁國,國都,洛陽城。

城中,一處豪華宅院內,青衣黨的首領,梁國丞相張遠正在自己家的庭院中釣魚。

他似睡非睡,整個人彷佛和這方天地融為一體。

在他身後,梁王國的兩名中年男子正焦急不安的踱著步。

這是他的兩名學生,也是梁國三大氏族王家,趙家的兩名家主,王甲和趙東來。

王甲身材魁梧,穿著甲胃,他不僅是官員,也在軍中擔任要職。

而趙東來,模樣更老一些,穿著梁國的深色官服,他是文官。

“老師,您還有閑心思釣魚?”王甲忍不住說道,“那朱溫凝去了王陳縣,支持陳景行把我王家分支的家主王良給斬了,還沒收了他的家產和田地!她這是要對我們下手啊!”

“老師,朱溫凝已經暴露了她的野心,她要對付我們這些大家族,我們絕對不能放任她這樣下去!”趙東來也跟著說道。

“當初我們扶她上位,是想著她隻是有勇無謀的女子,容易控製。誰知道她隱藏的這麽深。早知如此,就應該讓朱猛登基!”

“急什麽?毛毛躁躁。”張遠不慌不忙的拉了一下魚杆,魚兒跑掉了。

“老師,你是不急。可她現在已經對我王家下手了!”王甲著急道,“我聽說她已經讓人去調查王老太爺的事情。”

提到這個,張遠冷哼道:“妖法邪術,五國都不容!這件事,你還好意思說!”

王甲連忙甩鍋,說道:“學生也不知道啊!那王老太爺雖然名義上是我的長輩,但我們之間沒有來往,誰知道他為了長生舉行了邪祭?肯定是有人陷害!”

“做錯了事,就要認罰,王上罰你們一下,於情於法,都是應該的。”張遠依舊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是是是,學生該罰。”王甲嘴上應著,心中卻在誹謗:“老不死的還在這裏裝,張家才是大家族中最大的勢力。李存瑤要對大族,遲早會對付你。還怪我王家用邪術?你這個老東西未必沒用過,我二十年前見你,你就是一副半截入土的樣子,結果你熬死了兩任君主,現在還是生龍活虎,聽說晚上還能**,要說沒什麽名堂,鬼都不信!”

見王甲認錯,張遠這才說道:“有些事情,不可操之過急。新君登基,自然要展示她的權威,我們看著就是。”

“但是——”他話音一轉,說道:“涉及到關鍵的問題,我們也不能讓步。”

“老師是說?定國策之事?”趙東來詢問道。

每一任國君上任後一些時日,便會“定國策”。

即製定接下來國家發展的策略方針,這決定是決定整個國家命運走向的重要事情。

本來按照傳統,朱溫凝上任後就應該定國策,一般情況下,都是遵循祖製。

可朱溫凝以國事繁雜為由,硬是拖了這麽久。

趙東來說道:“朱溫凝任用陳景行,怕是不想遵循祖製!企圖變法!”

“君上年輕,想要有所變化可以理解。”張遠說道,“但我們這些老臣,要替君上把好關。不能讓君上聽信小人讒言,誤了國事!”

“她畢竟是國君,我們直接出麵反對她,怕是不妥。”趙東來心思一動,說道:“不久前,君上發布招賢榜,有不少士子來到梁國,為梁國獻策。定國策時,他們也將參與。不如我們拉攏他們,讓他們出麵,君上也說不得什麽!”

張遠微微點頭,說道:“你倒是有所長進。”

“若是能把陳景行拉攏到我們這邊,那事情就十拿九穩了!”趙東來說道。

“陳景行,他才害死我王家的人!”王甲有些不忿。

“王兄!”趙東來安慰道:“我能理解你,但大事麵前,就不要計較這些了。”

“你我,都得為了家族著想啊!”

陳景行又在泗陽縣呆了十幾日,處理縣裏的事務。

勞役管理,田地劃分,人口登記、水利工程等等方麵,他都讓人一一落實下去,至此泗陽縣的事物將變得井井有條,有《均田令》在,就算陳景行離任,後續的繼任者也能輕鬆的管理這裏。

做完這些,他便收拾行囊,前往梁國國都,洛陽。

朱溫凝臨走前讓劉陽送給陳景行一匹寶馬,可日行千裏,陳景行一日之內,便趕到了洛陽。

此時的洛陽城,比他一個多月前見到的幹淨有序了許多,聽說朱溫凝已經命人管理流民,把他們分散到各縣安置。

陳景行正想去梁王宮拜見,卻在大街上被人攔了下來。

“請問先生可是泗陽縣縣令,陳景行大人?”攔他的是一名仆人打扮的男子。

“正是,你有何事?”陳景行問道。

那仆人說道:“我家大人想請您前往府中做客,還請不要推辭。”

“你家大人是?”陳景行心中疑惑,自己來洛陽城這才多久,這人就知道消息了?看來能量不小。

“我家大人是梁國大夫趙東來。”那仆人說道。

趙東來?陳景行自然知道他是誰,趙家的現任族長。

他的祖上曾跟著梁國第一任國君打天下,戰功赫赫,一直傳承至今。

這可是大家族的中堅力量,此時來邀請自己,不是想警告他就是想拉攏他。

“抱歉,我車馬疲憊,需要休息。”陳景行直接拒絕。

“陳大人真不考慮一下?”

“不考慮。”

“好。”仆人說道,“那我家大人還有一句話給大人。定國策之事,望陳大人好好思量,自古變法者,十之八九不得善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