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西羌國來犯。
“駕!”朱溫凝嬌喝一聲,青風邁開蹄子跑了出去。
“感受馬奔跑的節奏!”朱溫凝耐心的教導道。
“嗯!”陳景行跟著操作,馬兒跑的越快越快,疾風從臉龐劃過,周圍的場景像電影倒帶一樣飛速閃過,好似真的要飛起來一般!
“對,就是這樣,隻要掌控好節奏和方向,啊~!”朱溫凝話還沒說完,陳景行突然拉了一下韁繩,青風猛的減速。
因為慣性問題,朱溫凝緊緊的貼在了他的後背上,身體接觸的感覺異常清晰!
朱溫凝麵色微紅,別說互為君臣,就算是普通男女,這樣過於親密的身體接觸,也有些不妥了。
但話說回來,這是意外情況,如果追究這種事,也未免太小氣了些。
“穩住!”朱溫凝重新穩住馬身,調整方向,再次騎了起來。
沒想到過了一會,這樣的場景又重演了一次。
此時,朱溫凝已經察覺不對。
陳景行怎麽說也是當過將軍的人了,對力量的把控不會如此差勁。
那麽就隻有一個可能,他是故意的!
“膽子太大了!寡人可是他的君王!”朱溫凝咬著嘴唇,“他竟然在寡人身上用這種花花腸子!”
朱溫凝想要嗬斥他,但似乎又覺得自己並不排斥這樣的行為,這讓她十分糾結。
於是,在陳景行又一次故技重施時,朱溫凝並沒有平衡馬身,而是突然放開韁繩,從馬背上跳了下來,穩穩落在地上。
如果陳景行真不會騎馬,這時候應該會被摔下來。
朱溫凝在賭,陳景行應該會!
可陳景行真就像手足失措一般,被青風甩了出去,眼看就要摔到地上。
朱溫凝終究是不忍心,身影一閃,過去將他接住。
朱溫凝以公主抱的形式,接住了陳景行。
接住時她便發現,陳景行氣息平穩,分明是有所準備。
“你是故意的?”朱溫凝嬌斥道。
陳景行笑嘻嘻的看著朱溫凝,從他的角度看,朱溫凝下巴微尖,天鵝頸修長,傾國傾城的臉上五分威嚴,五分羞怯,霎時可愛。
“王上,你真是我見過最美的女子!”陳景行情不自禁的讚歎道。
“你……大膽!”朱溫凝麵色一紅,她直接放下陳景行,陳景行順勢站立起來,直麵朱溫凝,說道:“王上,這裏又沒有其他人,你也不用一直冷著臉,多累啊!”
“愛卿,你再這樣輕佻,寡人要生氣了!”朱溫凝終究還是放不開。
“好吧,那我嚴肅點。陳景行並沒有逼她,而是轉頭看向遠方,對朱溫凝說道:“君上,你看,這裏的風景真不錯!”
朱溫凝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遠處,青山起伏,藍天白雲,大雁翱翔,野馬奔騰,日光灑在波光粼粼的長河上,銀光四射,風景如畫。
“這便是我梁國的大好河山!”朱溫凝此時也覺得心曠神怡,感慨道:“若是天下百姓,都能免受戰亂之苦,享受這山川日月,該多好啊!”
她回過頭,正要跟陳景行交流,卻發現陳景行不知何時把臉湊了過來,朱溫凝一不小心,竟然親到了他的側臉!
本來作為一名高手,朱溫凝是不會犯這種失誤的。
可她此時此刻,身心放鬆,沒有一絲防備!
朱溫凝瞪大眼睛,震驚的看著陳景行,她臉色,慌張解釋:“愛卿,寡人,寡人不是故意的!”
然而陳景行根本就沒等她繼續解釋上去,直接上前,堵住了朱溫凝的嘴!
嘴唇相接,一種奇妙的,從未唯有的觸感和滋味刺激朱溫凝的大腦,此時此刻,她隻感覺大腦一片空白,忘記了自己梁王的身份!
陳景行直接抱住她,進一步攻城略地!
朱溫凝不知道如何應對,隻能任由張陳景行擁抱親吻。
“怎麽回事?”她腦海裏無數念頭閃過。
“寡人……寡人,被陳景行吻了?”
“怎麽辦?寡人,寡人該怎麽做?”
“推開他?可是,寡人明明很喜歡這樣,這種感覺太奇妙了!”
“寡人是梁王啊,怎麽能被臣子這樣!”
“不對,寡人都是國君了,想做什麽也沒有人能管!”
“陳景行他的手也開始不老實了,怎麽辦啊!”
這是朱溫凝的初吻,她大腦混亂,就連身體都發軟。
青風在一旁吃著草,懶得理會這兩個人類。
就在陳景行準備得寸進尺的時候,一道黑影從遠方趕來,還高呼著:“王上!”
朱溫凝被叫醒,連忙把陳景行推開。
朱溫凝的臉霎時從臉蛋紅到了脖子根,那個高高在上的梁君,此時居然露出了小女兒的羞赧姿態!
“太可愛了!”陳景行心想,朱溫凝平時高冷傲嬌,喝酒之後,性感奔放,此時又有這種反差的可愛!真的是人間極品!
“完蛋,寡人被臣子吻了!以後還怎麽保持梁王的威嚴?”朱溫凝不知道如何說話,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清咳一聲,努力讓自己嚴肅一些,說道:“陳景行,你剛才犯下了死罪!”
“念在你對梁國有功,寡人暫時記下不追究,下次要還是如此大膽,寡人,寡人定不輕饒!”
“臣知錯了。”陳景行笑著道歉,然後低聲道:“下次還敢!”
“嗯?你說什麽?”朱溫凝聽到了陳景行的話,露出嬌怒的表情。
“我說……是劉陽將軍來了!”陳景行指著正在趕來的騎士,轉移話題。
“王上!”劉陽剛才距離很遠,隻看到兩人站的很近,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他騎馬飛奔而來,到朱溫凝麵前時,翻身下馬,麵色焦急的匯報道:“君上,有緊急軍情,西羌犯境!”
“什麽?”朱溫凝立刻調整過來,一臉嚴肅,問道:“目前狀況如何?”
“守軍報告,有小股軍隊侵犯,似乎是在試探我們的實力。我們的守軍目前都在回紇和梁唐邊境,防守西羌國的力量嚴重不住,他們請求支援!”
“回宮!”朱溫凝當機立斷,招呼陳景行一起回去,商討軍情。
陳景行此時也跟著嚴肅起來,西羌國犯境,絕對不是小事!
在模擬世界內,陳景行曾經成為過西羌王。
所以他更知道西羌國的實力。
西羌,其實是異族部落裏比較強大的一支,它吞並了許多部落,成立西羌國。
西羌國所在的地方,土地肥沃,人口也不少。
而這西羌國的國君,偏偏還不是個省油的燈!
他知道異族部落的生產工藝和管理製度落後,便主動向中原諸國學習,引進技術和人才,極大增強了西羌國的實力。
在梁國沒有被唐國打敗之前,梁國尚且能威懾住西羌國。
而梁國因為被唐國擊敗,奪走了城池土地,實力大減!
現在大軍又被調往回紇,提防回紇老單於,正是梁國國內空虛的時候!
而西羌國作為異族部落的一支,全民皆兵,如果舉國征討梁國,其他異族部落,以及唐國等國趁火打劫的話,梁國有覆滅之危!
宮中,朱溫凝召集大臣們商議,如何應對西羌擾邊之事。
王甲說道:“君上,那西羌國這是在打探我梁國虛實。一旦確定我們沒有能力防守,他們的大軍便會開進梁國!依臣之見,需要盡快派遣軍士前往邊境防守!”
在麵對外敵的時候,大族的朝臣們目前還是一致對外的。
太師張遠依舊在殿上閉目養神,他現在處於裝死狀態,極少發言。
甚至動不動就稱病請假不上朝,要不是在模擬過好幾次,朱溫凝可能都會被他騙過,以為他身體真不行了。
“話是這麽說沒錯。”敬翔發言道,“我們現在哪還有那麽多兵力去防守西羌?除非再次征兵!”
“那就征兵!”王甲說道。
“不能征!”陳景行直接反對,說道:“我們才頒發政令與民休息,要是現在征兵,不僅荒廢農耕,還會失信於民!得不償失!”
“那丞相的意思是,就任由西羌人打進來?”王甲譏諷道。
“當然不是。”陳景行看向他,說道:“我知道各位的府上,族中都有不少私兵和奴隸!新《梁法》中,對私兵數量有嚴格的要求,並且要求廢除奴隸,各位私兵和奴隸的數量,怕是都不合法規吧?”
“張丞相,你這是什麽意思?”趙東來質問道,“大敵當前,你還要跟我們爭論變法不成?”
“非也!”張陳景行搖搖頭,說道:“關於各家私兵與奴隸一事,我暫時不想嚴查。既然現在外敵入侵,各位又想建功立業。為了梁國,希望各家都能分出自己的私兵與奴隸,支援邊疆。如果他們能立功,就能在梁國擁有合法的身份,不會再被官府通緝,清算。”
聽到陳景行的話,老氏族們心中冷笑。
陳景行哪裏是不想查,分明是沒能力查!
定國策到現在是接近兩個月,新法尚且沒有在梁國完全普及,陳景行哪有力量來他們大族內部清查人口?
他分明是借這個機會,消磨大族的力量!
“丞相所言極是!”還不得王甲等人反駁陳景行,朱溫凝就直接拍板,說道:“梁國年年征戰,百姓中青壯年十不存一!兩年之內,不宜再征兵!”
“若是征兵,必然引起百姓不滿。老弱病殘上了戰場,隻會讓西羌人認為我梁國實力衰敗,增長他們的野心!”
“寡人看,就依照丞相之言,各家出私兵和奴隸前往邊境支援。寡人賜予他們梁國國民身份,他們所立戰功,皆數歸屬各家。”
“寡人就做個表率,王室出兩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