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周邦登基稱帝
聞仲的離開也讓所有人都暫時鬆口氣。
不過在場所有人還不能放鬆警惕,畢竟他們麵前幾百步的地方還有如黑雲塊一般堆在一起的武朝兵卒。
不過這群人回過神來之後,又看看地上那一堆支離破碎的屍體,呼吸著陣陣引人作嘔的腐臭氣息,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幾乎是憑借著本能開始不住的往後退。
原本心裏還繃緊了一根弦的曹操手下的諸多兵卒在此時反倒是有了底氣。
殿下那麽猛,難道還要怕這群烏合之眾?
如此一個想法在眾人心頭縈繞,接著他們齊刷刷的抽起了刀,挪著步子慢慢逼近人數是他們幾百倍的武朝兵卒。
武朝兵卒瞬間都瞪大眼睛,時不時瞥向城中目前最大的威脅周邦,手中持刀戒備著前方同時,不忘往後推……
而新周這邊無論是兵卒還是將領,也都一個個凶神惡煞的逼近。
攻守異勢,一股壓迫危急的氣氛壓著眾人的心口。
不知是武朝兵卒中的誰過於恐懼而忽得大喊了一聲。
“快跑啊!”
一句話掀起千成浪,瞬間擊垮了武朝兵卒本來就脆弱且緊繃的心。
而新周的諸多將領和兵卒也跟著怒吼死啦。
“諸位將士隨著殿下衝鋒!”
“殺啊!為那些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一陣陣喊殺聲隨著眾人往前衝鋒而直入九霄,竟然隨著激起的層層沙塵向遠處席卷而去。
武朝兵卒一個個慌亂如麻,早已失了分寸,此刻竟也不再回頭抵抗,隻顧著紮身往前跑。
而周邦看到這些新周的兵卒即將衝出城樓了,便衝他們大喊道:“窮寇莫追!”
一句話使得眾人的步子都被壓了下來。
眾人再次回頭看向周邦,眼神中多了一絲恭敬的同時,也隱隱地添了一份畏懼。
畢竟剛才周邦僅憑一紙詔書,召喚出來的那數萬道金光,足以讓眾人膽戰心驚!
而周邦再一看,發現手中已經無一點詔書的痕跡。
司馬懿倒是清楚周邦的疑惑,站了出來為周邦解釋道:“陛下,此詔書為《奉天神詔》!乃是陛下對三皇五帝的承諾。”
“等陛下覆滅武朝重歸周朝,並且使得周朝黎明百姓安康繁榮,即是三皇五帝現身之時!到那時,三皇五帝會親自對殿下嘉獎!”
司馬懿說完這話之後又衝周邦行了臣子對君王行的大禮。
“這《奉天神詔》是什麽?還有你又是如何知道這些東西?之前我得到的力量是什麽?”周邦炮語連珠的詢問道。
而司馬懿則露出一絲神秘笑容道:“還望陛下恕罪,此事是我和諸葛孔明一起想的,而且還約定好,暫且不讓陛下得知。”
“而且就算陛下把陳給殺了,臣現在也不能透露,隻等陛下自己摸索……”
殺司馬懿?
他倒是有想過,畢竟在周邦看來,這司馬懿就是一個不安分的貨色。
留在身邊,可謂是一個隨時都可能引爆的定時炸彈!
但他絕不能死!
畢竟自己就是從他身上獲得力量的,這麽早就殺“功臣”可是會被人詬病,從而引起軍心不穩。
曹操看了一眼司馬懿,眼神中很明顯還帶著對他的懷疑,但嘴上不說,而是稍微一拱手對周邦說道:“陛下,臣覺得之前是情勢所急,所以才登基稱帝!”
“不若以威州為都,並且再次舉行登基大典如何?”
此話一出,曹操手下的那群人一個個眼睛都亮了。
“陛下!此事甚好啊!”
“我等願意為陛下效勞!望陛下以威州為都!”
周邦也大概能猜到這群人為何會這麽積極了,畢竟威州在之前可是曹操的地盤,如今自己以威州為都……
所以自己肯定是要於情於理來對曹操封一個很大的官位,而曹操的這些手下自然也能近水樓台先得月,從而被周邦分封為重臣。
“如今情況未定,貿然定在威州是不是不太好啊?”周邦並沒有說地盤的問題,這也是變相認同了曹操的話。
曹操笑著回答道:“陛下盡管放心,陛下之神勇已經讓那幫賊人知曉,想來不久之後,整個武朝也都會知曉。”
“若是武朝女帝稍有點頭腦,也不會再次派兵來犯……畢竟但凡是個正常人,都懂得揚長避短。”
“有陛下坐鎮的地方也定為最安全的地方!”
聽到曹操這麽自信的話。
周邦也覺得不好再說什麽了,同時也想到自己要推倒武朝,為的就是一來保命,二來讓武娟意識到她把自己往匈奴方向推是做了多麽愚蠢的一個決定!
“既然曹大人都這麽說了,那便舉行登基大典吧,我……不對朕傳令,新周……也就是新的周朝,境內5年不收賦稅!”
“5年之後實行‘先百姓再收稅’的稅製,大概意思是先讓百姓自己有能夠吃的糧食,多出來的那些部分再來來充當賦稅。”
“至於賦稅,還要再設置一個階梯表……額你們可能不知道我在說什麽,等我做出來再說。”
周邦說了這樣一番話,卻是讓曹操以及曹操身後的那幫武將們一個個目瞪口呆。
而曹操過了會兒,忽然大笑起來道:“陛下考慮深遠,我等望塵莫及啊,可隻是聽陛下所說就感覺困難重重……恐怕不會那麽容易實施啊。”
“這一點曹大人就盡管放心!”周邦話語說到此處,目光中閃過一抹陰戾竟然直接從地上撿起一把劍,一劍將旁邊的一棵樹斬成兩截,繼續道:“誰跟新製過不去,誰就是和朕過不去!”
“朕到時候恐怕要殺的人頭滾滾了,還望曹大人,你不要站在朕的對立麵……”
曹操看在眼中,心中不禁多了幾分欣賞。
好一個霸氣的雄主!
隻可惜……
他沒有繼續往下想,而是雙手拱起語氣卑微的說道:“臣願為陛下效犬馬之勞!”
此話一出,周圍的武將也都紛紛拱手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曹操留下一部分人清理現場,隨後就讓其他的武將散開,自己帶著周邦到了他的府上。
畢竟新朝已建,但宮殿未成。
所以,建造宮殿還是需要一段時間。
在這段時間裏,自然是讓周邦住在曹操家裏。
而周邦也提醒曹操,讓他以工代賑,並且詳細的跟曹操說明了以工代賑的具體步驟。
他本以為曹操不知道,但曹操卻笑著說自己了然。
一連幾天。
周邦都在曹操府上住下,由狗兒服侍。
“殿下,近來住的可舒適?”曹操再報了消息之後,得到允許才推門而入。
自從他把自己的住處讓給周邦,就在附近找了一處宅子,暫且居住。
這一大早的老曹來找我做什麽?
周邦心中嘟囔著,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
“臣來找陛下是想詢問新周(朝號)已定了,但年號還未定,以及殿下的稱呼……”曹操說了一大堆,隨後招了招手,讓身邊的一身上穿著土布衣服的人接著往下說。
那人也接著說了一大堆規矩。
周邦聽的頭疼,但總歸是問周邦有沒有什麽新朝服的設計思路,或者是對官位品階的名稱重定。
當然一切也可以用武朝的。
但周邦把朝代定為新周,那就意味著這是一個嶄新的朝代……
周邦也打斷了來者的繼續問話,而是簡單的說明道:“朕自稱為周玄宗,國號為新周,年號:太平……”
很快。
太平,新周如此一般事情傳到了其他本來打算支援的同屬聯盟的州,不過倒是沒有引起多大的反應。
畢竟他們從始至終都是站在周邦身邊!
所以,是無條件支持周邦的,如今周邦稱帝,反倒合了他們的心意。
至於這事傳到武朝。
武朝的那些擔任著文臣武將的女官們反倒是急了眼,一個個在朝堂上嘰嘰喳喳的叫著,說要把周邦的腦袋扭下來給女帝當夜壺。
可是當女帝衝女官詢問,那派哪個女官去扭周邦的腦袋時候,卻沒有一個人說話了。
“不過是小孩子一時玩心四起罷了。”女帝對於周邦稱帝這件事情,絲毫也不在意也不感興趣,而是左擁右抱著兩個比較像女人的男寵,繼而又繼續問道:“最新投降的呂布在哪?聽說他生的高大威猛!”
女帝一番話讓朝堂上的女官麵麵相覷。
隨後便由費仲呼喚說要常見呂布。
呂布站在了朝堂之外,態度恭敬至極一抱拳頭。
下一秒,女兵卻直接拿起棍棒砸在了呂布的兩條腿上。
同時女兵也罵罵咧咧道:“來了武朝居然連一點規矩都不懂,見了女帝要跪下!”
呂布卻並沒有下跪,仍然保持著挺直身板的姿勢,回頭看一眼周圍的女兵道:“怎麽?這就是你們武朝對客人的待客之道嗎?”
“是啊,怎麽你有意見?有意見可以滾了……”女帝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打著哈欠道:“本以為會是個溫順的小奶狗!沒想到居然來了一個惡臭男。”
聽到女帝把自己比作狗,呂布的自尊心砰的一下暴漲,臉色瞬間由黃轉紅再轉青!
可一旁的陳宮卻忽然非常有眼力勁的下跪,並且向女帝道歉。
陳宮也下意識的拉呂布的袍子,繼續衝女帝拱手道:“還望陛下恕罪,奉先他為人耿直卻又不知道天高地厚,我待他向陛下請罪。”
“像狗一樣的來要官,居然還有骨氣,真是可笑?”女帝說到此處,吃掉了旁邊男寵遞過來的食物,不耐煩的擺擺手道:“隨便給他個一官半職……哦對了,比幹他死了後繼者的那個瘋女人居然也學比幹反對我,所以那個女人也死了。”
“但比幹的位置到現在還空著……就由他去接替比幹,我不要做跟他們一樣的蠢事啊。”
女帝說完之後就敲了敲旁邊鋪滿琉璃的小金鍾。
之後便由費仲繼續扯著嗓門喊道:“下朝……”
在呂布和陳宮的眼中,女帝拉扯著那些男寵的衣服,把他們往後院帶。
直到眾人走得一幹二淨。
呂布才有些氣悶的對陳宮問道:“公台!為何引我到這裏來受氣?”
“受氣?不,將軍誤會了,眼下武朝和新周打的不可開交,若是將軍參與,隻會遍體鱗傷!”陳宮說到此處便把呂布拉到自己旁邊,小聲耳語了一番繼續道:“咱們先這樣再這樣……”
呂布聽後愣愣點頭,心中仍然氣憤,但還是決定依著陳宮的路子走。
畢竟在上一世就是沒有聽陳宮的話,才出現敗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