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送我和親?我反手立牧!

第60章 兩侯叛出,女帝引入東瀛

周邦心中狂喜,有了廣成子的幫助,那對付起武朝來豈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做到?

他也千恩萬謝的領著廣成子往山下走了。

而與此同時。

武朝正在載歌載舞。

當然,唱歌跳舞的都是一些男人。

而女帝一臉欣慰的望著從東瀛某地前來朝聖的倭人梅川內酷,先是敬了一杯酒,接著說道:“朕早就聽說了貴國武力充沛,比我朝男人強不知道多少倍!”

“所以,此番特使前來,倒是讓朕有一事相托!”

正左擁右抱的梅川內酷親了一口懷中的女官,又抬頭看著女帝,臉上露出一絲慷慨大氣神色道:“陛下盡管說!但凡是敝人能做的事,一定竭盡全力!”

女帝對於梅川內酷的這番回應也非常滿意,笑著說道:“早就聽說了貴國男人勇猛強悍,朕今日一見果然名副其實啊,朕是想讓貴國盡管派人來我武朝!”

“我朝定然給予足夠的待遇!”

“貴國之強悍要遠勝於我朝,正好借助這個機會幫助我武朝改善基因啊!”

“非但是汝國,還有鄰邦高麗歐巴,也是極佳的人選……”

女帝笑嗬嗬道:“而朕也會讓舉國上下女人投懷送抱,畢竟朕為女帝,也是要為女人考慮的,武朝男人劣等低下,如何能配得上武朝女人?”

“陛下?何為基因?何為歐巴?”梅川內酷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又仔細一思索覺得自己沒有聽錯,便眼中露出欣喜之色,接著問道:“陛下所言當真?”

女帝笑著點頭道:“你不用理解什麽是基因,什麽是歐巴,朕所言不假!朕定要把武朝的劣等男人都給排除幹淨了!”

梅川內酷推開了旁邊兩個女人,隨後狂喜的跪在地上一個勁的磕頭,山呼萬歲。

朝堂外跪在雪地中的男官無一人敢開口,隻能見著女帝做出如此決定,悠悠的歎出一口氣,紛紛的離開……

夜晚很快來臨。

東南西北四侯團聚在一處宅子裏。

西伯侯姬昌率先發難道:“你們都看到了?”

他說話的時候聲音也在發抖,甚至手指微微的顫動著。

南伯侯鄂崇禹沉默不言。

東伯侯薑桓楚攥緊了拳頭,雖不吭聲,但眼睛已經有些通紅。

北伯侯崇侯虎抱著胳膊,雖沒說一句話,但是呼出的沉重氣息卻已經表明他也在氣頭之上。

“這女帝是想把我武朝拱手送於外人!”姬昌再次開口,連聲音都有些沙啞了就繼續說道:“夕日,太祖皇帝信得過我等才把這大周王朝封於我等守護!”

“可如今……”

“恐怕我大周要毀於此婦人之手!”

姬昌說到此處,瞬間痛哭出聲。

鄂崇禹看了一眼姬昌,麵色沉悶的問道:“那你打算怎麽辦?”

這話問出,但眾人心中都已經有了答案。

如今這情況還能怎麽辦?

要麽對女帝言聽計從,要麽就直接反了!

姬昌此刻從腰間抽出一把佩劍,劍鳴瞬間響徹整個屋子。

“若要讓天下不會落入賊人手中!那我等也無言去見周朝的太祖太宗了!隻有我等一起發力才是!隻是不知道諸位的意見?”

姬昌問這話的時候,目光撇過了周圍的三人。

不過剩下的三人並沒有給他答案。

現場也瞬間安靜了下來。

鄂崇禹臉色一沉,拳頭攥緊之後再次鬆開,臉上也浮現出一抹掙紮,之後幾乎是咬著牙說道:“你這是自尋死路!如今朝堂有聞仲坐鎮!你又如何能對付得了聞仲?而你的親人中也有人被女帝囚禁關押!”

“你難道就能舍棄他們而不顧?”

此話讓姬昌臉上也浮現出一抹複雜的神色。

他又何嚐不知道這個事實,但他的心裏也有個聲音在告訴他,在小家和大家比起來,小家微不足道!

“斷不能讓整個周朝都毀於女帝之手啊!”崇侯虎此刻忽然開口,又環視周圍三人道:“這是我跟了,老兄弟們給句話,要不要一起起事!”

“若是願意跟著起事,那倒還好!”

“若是不願意!俺也不為難哥幾個!但是需要哥幾個先等俺們周全了,再送哥幾個回去!”

薑桓楚聽到崇侯虎這番話,不禁苦笑出聲道:“這不是逼著我們站在你這支隊伍中嗎?你怎麽看?”

薑桓楚這句話說完就回頭看著鄂崇禹,等待著後者的回話。

氣氛更加壓抑了。

鄂崇禹此刻聲音低沉的說道:“我不會跟著你們造反,你們要是真能證明自己的實力並且使得整個武朝的勢力範圍隻有我這一片區域,我也不介意來當開門人!”

薑桓楚有些意外的望著鄂崇禹。

沒想到鄂崇禹居然在這個問題上保持中立。

薑桓楚笑而不語,見到場麵上的三個人都齊刷刷的看著自己也大概知道他們在等著自己做決定呢。

“居然鬧到了這種地步啊。”薑桓楚一臉的無奈苦笑,繼續道:“實不相瞞,非是我不想相助,不過是家裏有人被女帝關在牢裏。”

“我,我不想騙老兄弟們。”

他說完這話後,長長歎了口氣。

“當然,你可以保留意見,不過還希望你跟著老兄弟們走一遭。”姬昌抬眼看向薑桓楚,聲音中的威脅散露而出。

“應該的應該的。”薑桓楚苦笑一聲,說著“老兄弟”結果還是懷疑我會去告密是吧?

一夜過去。

薑桓楚躺在一輛驢拉車上,抬頭看著天,口中嘟囔著:“這個時候,朝廷應該已經得知西伯侯北伯候叛亂的消息了,就看女帝怎麽做了……”

而他猜想的不錯。

女帝還真的得知了西伯侯北伯侯叛亂,擁兵自立的消息。

不過她不放在心上,甚至還在朝堂上一陣嘲諷道:“那些男人想回到周朝,想讓我朝女人再回到“男尊女卑”的時代中,朕是絕不允許的,所以朕願意割地給東瀛,請更加勇猛的東瀛武士來處理這些叛軍!”

什麽?割地?

這句話如同一個重磅炸彈,讓朝堂外跪在雪地中的一些朝中男官麵色煞白。

商容行了一禮,連忙往朝堂邊緣爬了幾步,急切切說道:“陛下!從周太祖時期,我大周就從未有過割地之舉啊!請收回成命!”

“周太祖?如今是在武朝,如今朕居此位便是先例,割城請強力外援也是先例!要不是武朝男人廢物,又何須借助他國力量!”女帝怒瞪著商容,指著他罵道:“別以為有聞仲多次保你,你就可以大放厥詞!”

“商容,你真以為朕不敢殺你?”

“怎麽?你也看不起女人出身登帝位的朕?可記得比幹的下場?”

女帝說到此處,眸子微眯,冷峻殺意四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