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蜂窩煤
而在路上的時候，楚楓也忽然想起了一茬事兒。
那就是，他還沒把蜂窩煤以及配套的煤爐子搞出來。
稍一琢磨，他決定還是提早把這搞出來為好。
楚楓就把目光投向了小林子：“這京城中可有石精和黏土售賣？”
“這兩樣東西都沒什麽價值，應該不會有人賣的！”
小林子臉露尷尬，但還是說道：“但如果楚公公需要的話，我可以專門找人去帶一些過來。”
楚楓點點頭：“你找人去搞一部分過來吧，每樣要個幾十斤！”
“然後明天找一下墨千問和楊鐵匠，告訴他，我需要他們幫忙，讓他們騰時間出來！”
“然後你帶著這兩樣東西，跟著我專程去一趟匠作監！”
小林子雖然心有疑惑，但還是相信楚楓，點點頭，轉而讓林文送楚楓入宮，然後自己下去安排。
……
時間一晃而過，次日下午。
楚楓直接跟小林子帶著石精，也就是煤炭和黏土來到了匠作監。
墨千問和楊鐵匠已經等候著了。
而這兩人心中，其實還是懷揣著激動之意的。
尤其是墨千問，他之前見過楚楓拿出滑輪組，認為楚楓這次過來，肯定又是有好東西要現世！
看著楚楓身後跟著的兩個高大太監，背著一個大袋子，墨千問眼中更是激動。
他甚至快步走了過來，詢問道：“楚公公，你這次又帶了什麽好寶貝？”
楚楓嘴角抽了抽，道：“這次我是讓你們幫我做個東西的！”
“如果你們能夠幫我做好，那就是利在千秋的大事！”
而聽到楚楓的話，墨千問和楊鐵匠麵麵相覷，也都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驚訝之意。
墨千問猶豫了一瞬，又問道：“您沒開玩笑嗎？”
“利在千秋，沒有誇張嗎？”
楚楓咳嗽一聲：“能讓百姓受益，那就是利在千秋吧？”
墨千問點點頭，道：“這倒確實！”
楚楓也不多說，直接讓身後那兩個太監把袋子打開。
看到袋子裏麵是黑乎乎的石頭和黃白色的泥巴，楊鐵匠臉上都有點尷尬：“這又是什麽玩意兒？”
墨千問倒是有見識一些，看出了這是泥土以及石精：“這是粘土和石精，楚公公拿這玩意兒過來，是想讓我們做什麽呀！”
楚楓咳嗽一聲，道：“是讓你們製作一種便宜且耐用的燃料。”
墨千問和楊鐵匠對視一眼，也都能從對方的眼眸之中看出對方的懵。
楚楓也不廢話了，道：“行了行了，你們也別浪費時間了！”
“按照我的說法，把蜂窩煤做出來吧。”
“何為蜂窩煤？”墨千問又認真詢問。
楚楓又大致解釋了一下：“就是把這石精和粘土碾成細粉，然後讓它們按照八比二的比例混合在一起，捏成有著蜂窩狀孔洞的泥球，陰幹兩到三天，即可成為我所說的蜂窩煤！”
墨千問皺起眉了，道：“其實我們也知道這石精可以燃燒。”
“但關鍵問題是有不少人因為用石精當燃料而死，這玩意兒就是有毒的，楚公公，你連這都不知道嗎？”
楚楓點點頭，又大致解釋了一下：“這個我知道，但是我知道如何避免！”
墨千問臉露迷惑之色：“這還能避免的嗎？”
楚楓眼神異常嚴肅：“其實就是因為這煤，也就是石精，燃燒的過程中釋放了毒素！”
“這種毒素就是一種氣，無形無質看不分明，所以才會讓人中毒！”
“但隻要保持通風，能讓這種氣散出去，就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楚楓說的信誓旦旦，眼神篤定自然，可墨千問卻很是糾結：
“楚公公，您說得是真的嗎？”
楚楓重重點頭：“如果你不相信的話！等這蜂窩煤製作好之後，我們拿雞或者是豬等畜生乃至於死刑犯做一個對照實驗，親自來驗證！”
“對照實驗又是何物？”墨千問眼中更顯迷惑。
楚楓也算是無奈了，又大致解釋了一下：“所謂對照實驗，簡言之，就是控製其他因素不變，改變一個變量，從而保證結果精確……”
但是墨千問由於根本沒有現代化思維，楚楓費盡口舌，跟他解釋了半天，才算是讓他基本明白。
而墨千問在稍微琢磨了一下，也瞬間認識到了這控製變量法之中的玄妙之所在。
他看著楚楓的眼神，也多了一份信任：
“那好！咱們就這麽定下來了！”
“等著所謂的蜂窩煤被製作出來之後，咱們就拿畜生乃至於死刑犯去做對照實驗，看看到底是不是因為沒有通風的緣故，才致使人死於石精燃燒而出的毒氣！”
然後，楚楓就帶著墨千問和楊鐵匠開始製作蜂窩煤了。
其實也很簡單，無非就是把煤礦碾成粉，然後篩出雜質和同樣碾成粉的粘土攪和在一起，然後製作成蜂窩狀孔洞的圓柱。
三人雖然之前都沒有親自做過，但是大致試了一試，還算是比較順利的，就做出了一批煤球。
看著這批煤球，楚楓滿意地點點頭：
“兩天之後，我們就能拿到蜂窩煤的成品了！”
而後，楚楓又設計出了蜂窩煤煤爐的圖紙交給了楊鐵匠，讓他在這兩天的時間中打造而出。
楊鐵匠已經對三視圖很是熟悉了，也把活給接了下來。
……
當日晚上，乾清宮。
女帝眯著眼睛，詢問麵前的一名秘衛：
“你說楚楓找到了匠作監大匠造墨千問以及一名鐵匠，用石精和粘土做了一種名叫蜂窩煤的東西？”
“沒錯，這是屬下今日打聽到的情況！”那名秘衛沉聲說道。
女帝嘴角勾起一絲弧度：“石精此物早有記載，雖可燃燒，但卻有著毒素會使人中毒身亡！”
“楚楓說得信誓旦旦，朕倒是想知道，那所謂的蜂窩煤到底有沒有那麽好的效果！”
等秘衛離開之後，顧青萍說：
“楚楓一個閹人，或許在武功等方麵有著非比尋常的天賦，但石精早已存在，那麽多年都沒人給出石精的合適用法……”
“楚楓說能將其好好利用，也不太能讓人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