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人自散,水空流
愛,有時就這麽簡單
愛,有時很簡單。一所小學的校門口,紛紛落下的雨雪中,把接孩子的家長們凍得一個勁兒地搓手跺腳,幾位騎三輪車來接孩子的爺爺頭發上眉毛上都掛滿了雪花。終於,孩子們放學了,盼望已久的爺爺們趕忙把自己的孫子或孫女抱上三輪車,急慌慌地脫下自己的棉大衣給孩子裹上,蹬上車一溜煙地消失在茫茫的大雪中……
愛,有時很簡單。一個下崗職工家裏,因是孫子的生日,今晚餐桌上百年不遇地多了一盤油燜大蝦。看著金燦燦、油汪汪的大蝦,孫子的眼睛裏都冒出了綠光。爸爸裝著沒瞧見,給爺爺、奶奶各夾了一隻最大的,可是,奶奶忙夾起自己碗中的大蝦放到了孫子的碗裏,說:“大蝦不好消化,我這隻就讓孫子幫忙消滅了吧。”孫子趕忙又夾起來放回到***碗裏:“咱家一年隻吃一次大蝦,奶奶要是不吃,我也不吃!”就這樣讓來讓去,最後每個人的碗裏都有了一隻又紅又亮的大蝦。這頓普通人家不普通的飯,給這家人帶來的是那麽濃濃的溫情……
愛,有時很簡單。一天清晨,妻子像往常一樣第一個起了床,一陣風似地為丈夫、兒子準備好了早餐。跟昨天的湯麵、前天的小米粥不一樣,今天是“洋餐”—漢堡包、牛奶。可是有一天,妻子晚上身體不舒服,等第二天一睜開眼—糟糕,過了做早餐的時間了!當她慌慌張張穿上衣服衝進廚房時,愣住了—丈夫正端著一碗她平時最愛吃的麵片湯往外走,猛然看見她忙收住腳,囁嚅道:“今天鬧鈴沒響,想讓你多睡一會兒。我就先起了,不知這麵片湯做得合不合你的口味……”
愛,有時很簡單。一個男孩期末考試弄砸了,傷心得飯也不想吃、覺也睡不好,家長心裏更著急。可是,他們對男孩即沒有打也沒有罵,而是和孩子一起分析這次考試失利的原因,從此他們還放棄了每天晚上雷打不動的看電視的時間,幫助孩子複習功課。在一次黃昏時的散步中,父親牽著男孩的手,輕聲地說:在人生的跑道上,即使你現在落在了別人的後邊,我們也會和你一起跑。無論風雪嚴寒,不管暴雨傾盆,直到你趕上同學、超過同學……
愛,有時很簡單。一年一度的某商場店慶活動開始了,各商家紛紛在活動期間實行打折優惠,商場裏自然是人山人海,排隊交費的更是一條條長龍。人群中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有性子急的,看著一眼望不到頭的隊伍直嚷嚷;也有抱定隨遇而安心態的,木然地瞧著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這時,一位跛腳的男子費力地擠了過來,隻見他左手拿著交費的單子右手抱著個不滿周歲的孩子,汗珠子順著消瘦的臉頰一個勁兒地往下淌也顧不上擦。站在前麵的一位白發老太太拉住他:“孩子,到我前麵來。”跛腳的男人一愣,一時不知如何才好。就在他猶豫的一瞬間,站在收銀台前的一個男人一把將他拽到自己的前麵:“你在這排著的,現在該你交費了!”跛腳男人一邊感激地衝著人們說著“謝謝”,一邊一瘸一拐地走到微笑著迎向他的收銀小姐麵前……
為你寫詩,為你靜止,為你做不可能的事
反複聽吳克群的,為你寫詩。
為你寫詩,為你靜止,為你做不可能的事。
沒由來的戀上這段旋律。( E- J4 A5 _! J! F0 l/ t/ r
在唇齒間跳躍。
看了小藍最新的那篇文字。6 \1 f( D2 f9 j3 t* J
很難過。隻是很難過。
仿佛厚重的幕布壓下來。無法呼吸。
但是,我無法給予太多安慰。
蘇的博換了版麵,進去非常漂亮。
看完她的文字,然後默默地離開。
總感覺一種生不逢時的滄桑。應該落在哪個年代。$ D+ N4 ^' ?( n5 {- A
顛沛流離。然後無枝可依,轟然坍塌。; f6 Q# N$ u7 e" W* N* P% S
傍晚的時候斷了網。在宿舍沉沉的睡去。夢見和他在西瓜田裏吃西瓜。有很大的太陽。有掠過的蜻蜓。0 ]. ~2 f2 A/ ny# l$ w# I2 m
以及葵花。總之,非常地漂亮。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夜風在各個角落席卷。出現,再消失。我聞見腐爛的氣味。
悠長的音樂。漫長的歲月。冗長的夢魘。
站在陽台上,遠遠的,看見暗處有一對情侶。7 u. v' ^7 R0 v4 f8 F
在路燈渾濁的光暈之外隱秘地親吻。
女子攀附著她的男子。模糊地,融合在一起,看不清麵容。. Q2 W9 y( v8 @# V+ b0 w
長莖的植物互相推扶。發出沙沙的聲音。
N城的風。自南而北。又自北而南。仿佛永遠地,沒有盡頭。
洪荒的光年外,鴻蒙初開。你站在陽光的深處,張開手,說,來。
於是我跌入你最原始的懷抱。從此,隻銘記你的氣息,你的下頷,你年輕的胡渣。
誇父倒下,化做桃林。生生不息。千年之前,我們在此定居。
琵琶一曲已千年。隻羨鴛鴦,不羨仙。
加了黑色的外套。走出去買水,學校的書店裏聚集著一群穿著人字拖購買盜版遊戲光盤的男孩。
偶爾也幾個坐在旁邊,挑選厚厚的書籍。
記得高中時候,坐在旁邊那個要做我大師兄的同學,也是日日看這樣的書。
班主任抓了,就當著他的麵撕掉。
大師兄不惱。與我說,撕了,我還有。他會唱最好聽的歌,情歌王子的稱號隨了他三年。
喚我小師妹。不修邊幅,名言,小師妹,當年師父把門派交給你,真是太偏心了。+ l6 N8 ~: a$ U& B, X- ]
穿拖鞋,課桌裏什麽都有,我幫他理,理完又亂,亂了再理。
如今看到這樣的男孩,依稀的,仿佛有大師兄的輪廓。
笑嘻嘻地叼著一根煙跑過來,叫我小師妹小師妹。4 @& ^0 Y" Ry' Q1 x
很少會在夜裏走在校園。才發現,其實是很熱鬧的。有陰影的地方,都會有一雙人。連河堤上也有。
我畏懼蚊蟲。而蚊蟲偏生歡喜我。高中每日晚上都在小腿上塗滿驅蚊花露水。
但是仍然會被咬出無數個奇癢的紅疙瘩。並且要過好幾天才會褪去。, B0 `2 I2 d+ q5 }/ R4 ?( h
我不是他初戀。他與我說起過他與她。那時他們還讀高中。
他說,他們躺在草地上看天空。他吻她。. _7 c( [: y0 A
原本他不願說,我纏著問,說了,知道了,以為不會難過,但是酸澀。
陳年的酸澀。
我說,我無法與你躺在草地上,你知,我的皮膚敏感。, e. ?1 dU" n4 m
我永遠也無法穿越時間,回到他清稚的光景,將她拉開,站在他的旁邊。' g1 @1 j9 i/ c
走不出去。打不開來。7 M* X; M1 o/ z; C' m2 ]
一位熟人就這樣將我推到尷尬的境界。他喚我姐姐,是我最好的朋友曾經的男子。那日下課,在走廊上說話。
不知原何,伸手打了他一下。我們便說方言,他說,你怎麽做姐姐的。欺負小輩。: D; z8 a5 e* F( R3 X0 _$ `+ Q
他的新女友在旁邊,嚴肅的說,這樣很難看。我不氣,以為是玩笑,笑著說,他難看,我不難看。; e( I# F& ~7 Zdb2 L3 R+ X/ S0 {) t
女子繼續她的嚴肅。說,不是,這樣真的很難看。他不說話,不辯解,退到後麵,我看了他一眼,他撇了撇嘴。
終於,還是沒有發出一個字眼。前幾天,他對我說,我要娶她的。
所以,在愛情麵前,所謂友情,不過是一道傷疤,根本不值一提。我在QQ上與他說,方才真是抱歉,害得她氣了。3 J3 b" ^6 i: M4 {
他說,沒事。嗬嗬。
此後,再見他,便裝做沒看見,從他身邊擦過也不打招呼。他回頭看我,也不說話。
所謂形同陌路,已經故人不再,大約,就是這樣的道理了。
看一些新聞。分屍。性。蘭董。突然覺得,這些浮光掠影,僅供娛樂。
喝著冰奶茶,在書店前翻了會兒報紙。慢慢離開,晃進了黑暗。
一隻貓輕巧的擦過身邊,然後躥上牆頭,倏忽地不見。
甜 美 深 淵
一、
我記憶中的天禾鎮,形狀似一朵收攏的蓮花,它曆經百年,至盡仍然靜靜地匍匐在齊樂山腳下,並為曾為了迎合時代的更替而發生改變,長久地封存在固有的沉默中,散發出時光的氣味,與山頂不動的雲層一同停留著。- k9 s; P4 B1 {8 B! ?; c, _
十六歲。父親離開這片貧土。離開的早晨鎮子裏彌散著迷境般的霧氣。我聞見桃花的香氣。父親伸手撫摩我的頭發,說,綠顏,以後在家你要聽媽的話。我賺了錢,就回來了。那時尚且年幼,並不懂得時間的可怕,於是點頭,微笑,說,爸,我們會等你回來的。0 n! I1 D$ q& ^7 B2 C
事實上,天禾鎮很多青壯年都與父親一般決然奔赴繁華都是的流光溢彩。這裏終是落後了,堵塞的交通再加上冬季惡劣的氣候,與外界的牽連便幾乎斷裂。他們都離開了,去了很遠的地方,餘下些孩子,老人以及婦女。% U, W- h* k0 E# g
起初父親每個人都寫信回來,報個平安,說賺了些錢,說外麵的世界生活很累。到了次年春天,就沒有消息了。; }# P% H7 l8 ]6 `
我時常站在鎮口張望,期許父親的出現。他跑過來,用胡子紮我的臉頰。隻是一次次的天黑月升,敘述了他隱沒在水泥森林的真相。
在我成年之前最後一次見到他,是第二年年末時候奶奶的葬禮上。他穿西裝,領帶一絲不苟。他走過來,叫我綠顏,我卻躲開了,在他的眼裏,我看到了陌生的陰影,那是染上了世俗的喧囂。他說,你為什麽要躲?我不答,隻是低下了頭。+ K9 q& A7 y9 g% e1 ~* S3 t8 N
母親見了他,眉宇間有喜色,她說,你回來了?父親隻是恩了一聲,便從母親身邊走過去,肩膀的細微碰觸卻使得母親落下淚來。我上去握住母親的手,說,媽,你為什麽要哭?' z% d) x" h1 `
為什麽爸和當初走的時候,不一樣了?
天禾鎮歲末的雪十分的大。從齊樂山上覆蓋而下,沿路都是雪白的,因此也非常冷。老人們大多圍著火喝茶抽旱煙,空氣就渾濁起來。父親掏出城裏的煙遞給他的父輩,但被尷尬的拒絕了。他仿佛是突然闖入的外姓人,被客氣的隔絕在某個圈子之外。他是有所察覺的,隻是不能說什麽。6 G4 e/ b7 k2 h" s/ I# x
當夜朔風凜冽,夾雜著單薄的雪花在山坳處低回的呼嘯。1 w" n5 g0 r" \7 I7 c0 i) z
母親手腳冰涼地睡在我旁邊,潛藏在呼吸中的憂傷深刻地落在我的耳垂上。我這一夜都是清醒的,並且清晰地聽到父親在隔壁的咳嗽聲,帶著類似於遙遠的厚重感覺,從木質的隙縫中冷冷地滲透過來。
我在多年以後依然會記得在黑夜裏努力睜著眼睛卻什麽都看不見的恐慌,像是一種不知名的植物,發芽,然後變異,卻持久地不會腐敗。
從出生到現在,十七年,畢竟是一段很忙的時間。我隱約意識到,存在於這段漫長記憶中的父親,已經有了嶄新的生活。: w) O! Q+ [6 P" w$ U) [; C, S' V
辦完奶奶的身後事,他就又走了,天禾鎮仍然大雪,那日是我的生日,意味著我的成年。- y- h8 |& \" h$ [$ h* N
父親在鎮口給我錢,我搖頭,說,我不要。
他突然就憤怒起來,厲聲問,那你要什麽?
我問他,我要我們過去的生活,你能給我麽?你不能,爺爺先奶奶而去,他曾說,人是一個巨大的欲望,想要的越都就越不快樂。
命運很難掌控,若是在刹那間發生了更改,那麽便再也回不了頭了。
父親無言以對,他不再撫摩我的頭發,隻留給我一背影的風雪,愈行愈急,終於消失在逼仄的遠方看似是出口的那個,隘口。, r6 s* {4 u$ e. r
二、
父親離開後第二天,我病了一場。寒冷逾越空氣刺進我的骨頭深入淺出,身體發出微弱的警告。母親給我加了兩床厚被,壓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可是仍是冷。) d+ C7 E" N+ ~9 u! s4 F( s, V
我聞到了藥的味道。) T7 R2 \. o& S7 }, T) t) z) {
仿佛帶著死亡的訊息,從陰暗的廚房角落經由母親的扇動席卷而來。( ~4 {" S4 p" G- _9 a+ M7 p
於我的內心深處,帶著一個沉重的結,如同恩寵難回的失落。像是落進了深邃的峽穀,以屍為食的禿鷲陰沉的盤旋在高處。幾近荒涼的臆想以重複的頻率夜夜折磨我的軀殼,以及更深層次的魂靈。
母親喂我吃藥,她說,小顏,媽隻有你了,你一定要好起來。4 `9 E. K) J# r9 n- ?
我隻有你了。/ S# M6 J% ?+ a! T; q9 J' ~, L
曆涉黑境,仿若看見了生命的光。我在第七天醒來,渾身都是難聞的藥材味,聲音沙啞,說,媽,我要水。% r( b! P! y( f& [, n9 Z
四個字,她喜極而泣,俯下來親吻我的額頭,說,你終於醒來了。: dt8 G' F0 A3 s0 N
但與此同時,我已死去一次。在那座沒有出口的峽穀,禿鷲殘忍地啄食我的身體。其實不存在什麽拯救或是重生,不過是,每個人的心裏,都住著另外一個自己。) |( q% b8 ^8 G* W
我們不需要父親的錢,母親把它們放在冰冷的盒子裏,但記憶卻可以穿越緊密的材質散落得到處都是。盡管母親總是抿著嘴把思念以及怨恨壓抑在喉嚨之下,但我仍然可以輕易地,在她神色流轉間探詢到無助的酸楚感。$ c# l5 s# A7 p( x( ^5 S& J, L$ {% N
我的命運,在這朵收攏的蓮花裏發生了巨大的逆轉。隻是常常地不笑,突然間會在心口出翻滾出銳疼的苦痛,並長時間持續地充斥在胸腔之內。$ n. _% Ha2 \5 X" m
母親開始反複地念叨我的名字。綠顏。綠顏。
而天禾鎮的積雪在某一天清晨開始悄無聲息地寸寸融化,齊樂山上出現水流的聲音,以最清澈的天之水源**滌逐漸肮髒的泥土。; D. u: X% g2 A7 t% i- m1 G' ^
這古老的土地,隻存在一種自我救贖般不緊不慢的輪回,以緘默的狀態承襲世事的更遷,與蛻變。4 t0 T7 P: c0 _" [
三、
關於天禾鎮隱藏的秘密,我是在春天時聽鎮南的婆婆說的,婆婆很老,並且看不見任何東西。她坐在桃樹下,與周圍的人說,天禾鎮埋著寶藏。灰白的眼中回旋出奇異的光澤,連同頭頂那一片糾結不清的桃花仿佛深遠的傳說。
回到家裏,母親正在曬棉被,冬天的厚被都展露在初春微冷的陽光下,我甚至可以聞倒殘留下來的藥材味,無限止地擴散成那昏迷的七天中自己被蠶食的夢境,一刹那的恍惚,雙耳因為安靜而嗡嗡作響。我一定是害了心病,身體可以治愈,但是堆積在潛意識中排列縝密的傷害卻無法輕易的解開,來自於齊樂山頂的冷風趁虛而入,刺入皮膚的脈絡中。
我就這樣以一定距離看著忙碌的母親,她已是瘦了一圈,臉色蒼白。我多麽想上去抱抱她,卻始終也邁不開步子。隱隱的光芒順著抽出嫩芽的枝椏傾瀉而下,亮的雙目充滿了淚水。很多時候,是不是隻有選擇接受,才可得以在悲傷的逆境中生存下去?" c6 l$ S: ^2 a3 U0 [# f
婆婆的話沿著蜿蜒的道路越過綿延的群山最終抵至繁華的城市中。五月轉暖之後,無數人千裏迢迢地趕來。婆婆就坐在落花的桃樹下,與他們說天禾鎮寶藏的事。- Q0 k; K4 R- I9 q
天禾鎮原本是富土,在曆史的某段時光間隙中。這裏有山賊,他們將數不清的錢財埋在山川之下的土地中。後來盜賊死了,所有的一切都被遺留下來。7 @: @+ f- _$ o, @7 y' z
他們的眼裏有著對財富的虔誠與渴求,熱烈地妄圖從婆婆口起探出些什麽。
這些來路不明的人,使得天禾鎮,不得安寧。他們帶來了令人不悅的氣息,開始在狹小的鎮子裏蔓延開來。
婆婆,為什麽你要引來這麽多人?我走到桃樹下,輕微地問道。婆婆穿藍衣,白發成髻,用帶花紋的純銀簪子挽著。我隱約在她的身上聞到腐朽的氣息,因此我敢靠得太近。
你恨他嗎?她突然問,你的父親。
綠顏,你不應該憎恨他,畢竟你的一半生命是他賜予的。這個恩情你一定要償還。而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畢都是脆弱的。你不了解他在外麵經曆過什麽,又在天禾鎮曾背負過什麽。你也必須記住,有些生活的過程是我們無能為力的。生命的悲壯以及渾濁在於無法逆轉的選擇。你一定不能恨,你要有善良的魂靈。
綠顏,婆婆無親無故,隻是想在歸於塵土之前了卻一個人的心願。也算是,為自己的靈魂積德。
綠顏,日後,你就會明白。" N" a3 Z# `! y% M
四、
夏天快要來臨的時候,母親對我說,我開始想念他了。未等我開口,她繼續說,那些人,究竟是來尋找什麽的?
我側頭看著徘徊在綠意中的人們,說,寶藏吧。
那些盜賊曾經窮凶極惡奪取來的財富,泛著無辜路人暗紅血色的財富。6 h+ n- `3 c2 x; A
母親的臉在陽光的照耀下愈加蒼白,微青的血管橫亙在下巴與脖頸的交界處。她似是病了,又可能是累了。原本她的心就受了重創,而我們倔強地不肯花父親的錢,她不得不憑借自身的微薄的力量在貧乏的土地上竭力供養她以及我,其中的艱難以及痛楚,是無法想象的。% u0 O( d9 Y6 Z) B
天禾鎮本就是一朵不會開放的蓮花,畢竟是無望的事。
婆婆更長時間地坐在樹下,身上有濃烈的屍體的氣味,但是她仍然是活的,並常常口中含糊不清地念誦無法聽懂的經文。她說,她看見了禿鷲。黑色地停在荒涼枝頭的凶禽,等待著靈魂消亡的軀體。4 m, H- i& D+ F1 P! I( z5 O7 ?
不再有人過問她寶藏的事情,這個秘密經由外來人們更加精簡地傳播開去。他們紛紛踏上尋覓的路途,沒人願意將時間浪費在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身上。齊樂山的凍土因此被一寸寸地翻掘。沉睡百年與世隔絕的悲傷與過往也被橫陳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婆婆的孤獨在此刻更加明顯地突現出來,她看不見任何東西,活在無盡的黑暗之中,但又如是看透世事的先知,安然地,平祥的,俯望世人的貪婪。
也包括,離去的父親。
他聞訊歸來的時候,已是陌生不堪。麵目全非是既定的事情,也不存在多少的掙紮或是更改,早在自認為慘烈的悲劇中順其自然地接受了。1 z! i# @% @" ?) Q
他見我,仍是叫綠顏,我不應。他又喚了一聲,我依然強硬地不肯點頭,隻是定定地看著他,隱埋在心底的增怨微微地浮上來。
我說,你回來,幹什麽?
與父親一道的男子,神色淡漠地看著我們。他開口回答,我們是來尋寶。聲線幹淨,但是字字句句畢竟也與**人無異。
父親說,薑城,她隻是個孩子,不要與她說那麽多。- t; S( r& @# T& C0 ?
薑城便又不說話了,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我突然心緒難定,有如溺水般地倉促,淚水簌簌地落下來。
父親沒有回家,他與薑城去找婆婆,我遠遠地尾隨著他們,滿臉全是淚。並不是不想要他的關愛,隻是在急劇分崩離析的事實麵前,容不得太多自主選擇的餘地。# D# gK; ^4 D0 g1 T
婆婆聽出了父親的聲音,露出了笑容,她說,你也來了?你,終於來了。1 [( e) f7 W, z7 v3 F4 U/ C( j* L
沒有人知道婆婆究竟在想什麽,她沒有瞳仁,灰白地看不出情緒的波動。( e5 x+ M* C2 Z, E
那些遠涉山岡,在其中盤旋流回的軟弱,蒼茫並且不可抑製。4 h& B/ r1 E, {5 V6 U
五、
婆婆說,秘密在你結發人的心裏。因是因。果是果,一切都歸於空寂。
無論你現在生活得有多體麵,到頭來仍然是你自己一個人。
母親打開門,就看見父親真切的站定在陽光中,於他的身後,是綿延溫順的山脈。他們長時間的對視沉默,久久地說不出話來,仿佛是百轉千回般的恍如隔世。
母親聲音難抑顫抖,她說,你,回來了?* F/ Y; ^( ^$ P; b8 Z
父親點頭。+ U" U" L$ f' P' o. b9 S
母親眼中帶淚淒然一笑,說,但我知道,你不是為了我和小顏回來的。0 W9 ^$ \8 Q) ]
並不是因為心存愧疚或是對於過往的眷戀不舍才選擇回頭。那外界截然不同的境地以最迅猛的狀態攫取住他整個人整顆心。很多我自己以為非常可貴的牽連,其實並不是那麽重要的。這龐大的福祉卻顯然是一種不屑一顧的假象。
我背過身去,不忍再看他們難以言表的隔斷。7 L& l8 N5 J, A3 O
薑城遠遠地看著我,你叫綠顏?
是的,我叫綠顏。父親在我出生那月天所賜予我的名字。在天禾鎮古老的文字中,它所代表的意思,是圓滿。+ s6 [) _. w7 D8 ]
母親那一夜都在哭,她從來未曾在我麵前落下那麽多的淚,仿佛一汪源源不斷的悲傷水澤,倒映著對於人事的無奈。幾近昏厥。
她說,小顏,我已為你做好了一切,若是以後發生了什麽,你也不要責怪我。他必定是不愛我的……而你也是成年了……有些事情你可以明白但是有些還沒有到這年齡……我隻是覺得苦……
母親聲淚俱下,一直斷斷續續地講述積壓在內心深處的不甘,抑或隻是自言自語。# P. S/ C, X+ @9 z1 C
末了,她說,為什麽這麽苦?7 u) m( B' E: r( O2 a1 D) L! u! P
到第二日,母親就起不了身,躺在床榻上,臉上已完全沒有血色,她微微地叫我的名字,說,小顏,你去找你爸來,我……有話與他說。
母親朝父親招手。說。你來,我與你說,寶藏的所在。
父親臉上有喜悅的光,他很利索地湊過去,俯下身來,將耳朵貼在母親的唇邊,然後嗯嗯啊啊的點有應著。
我與薑城都聽不見。2 b; ~$ j1 \: i* p
但是我強烈地嗅到了絕望的氣息,冷漠的悲傷的絕望的氣息。! h" ?+ H( M2 R5 [$ [
母親是在夜裏停止呼吸的。距離父親得到想要的秘密匆匆離開大約過了十七個小時。這十七個小時是母親最痛苦的時光。她是患了癌。即便是提早知道在天禾鎮也無法治療。她日日感到自身細胞的病變,一個一個勢如破竹般在廣袤的體內感染著。我抓住她的手,像攀附不可放棄的依戀。她渾身疼痛,一直發出尖銳但是低壓的叫聲。
巨大的恐懼全部騰生在我的咽喉一下,長時間的發不出任何聲音。她在與死亡掙紮,我卻沒有任何的能力,為她減輕痛苦,如乞求般在她耳邊說,媽,你不要死。我隻有你了。媽。
昨夜的控訴仿似回光返照。她知道自己要死了。都知道了,卻不告訴我。
這個世界連死亡也是毫無征兆的。那麽猝然降臨。等到母親的手垂下去的瞬間,我無力地跪倒在床前。我的母親,堅忍地隱瞞了她的病情,抵禦著外界的傷害,直至離開,不留歸期永無歸期的離開,才給我一世都無力償還的恩。5 X; `8 |0 p% P( S3 [; O
我失聲痛哭。從此以後,我再也沒有母親。她不會衣著樸素在門前曬棉被。沒人叫我小顏。然後過來親問我的額頭。她就這樣的,去了另外一個世界,永遠,都不再回來。6 D$ Y2 m2 z# qg$ e& X+ E
綠顏。/ Q8 o2 N, v" E" W1 C, ]7 D
不曾隨父離開的薑城叫我的名字,他將我從床邊拉起來,猶豫再三,最後隻化作了一句歎息。$ G0 ^) x/ o4 w) ^
你好好記住她的顏容。用心去銘記。. ^4 d, K. X6 [* u4 z0 k$ E
以後就,看不到了。" @$ d7 H1 T$ A" Kx8 ^* q8 b
六、
第二天一大早,從齊樂山傳來洞穴坍塌的消息。聽說有些人跟著父親一同進去了。他們全部都沒有出來。8 D3 u! t. f: O: S( W
薑城臉色蒼白,他也如我一樣,仿佛覺得落入一個巨大的陷阱了。
然後,他們一個一個接著死去。; \- Q$ G( {) P' Q3 ]) T
在母親的遺願裏,我看到了一句話,她說,其實根本沒有什麽寶藏。5 X% P# P! z. }) B1 v2 T
小顏,你要原諒母親對你的隱瞞。在你父離開之後,我就知道了自己的身體,發生了可怕的事情。但是,他是不會回來的。我與他不是因為愛而在一起,僅僅隻是為了生活。你父真正歡喜的女子就在他所去的那座城市。他,隻是去找她了。2 m" N, \7 w1 c& @# X
我常常地感覺到自己肉體的疼痛,但是我是無法與你說起的。" B' _, h; R7 X8 M; v+ k
因你隻是一個孩子。
我與瞎眼婆婆一起編了這樣的一個故事。與他們說,天禾鎮有盜賊留下來的寶藏。
婆婆說,他一定會回來。她說她看著你父長大,所以是了解他的。
我,隻是想在死之前,看到他的到來。哪怕不是為我而來。" V3 ~" D6 e: n6 Va! B
小顏,你父寄來的錢全放在那個盒子裏,他日你可以自己使用。我不能為你留下什麽,亦也無法永久地陪在你的身邊。所以你要好好的照看自己。
不論我的內心承載多少的苦楚,不論那以往的年月裏未曾得到你父親些須的愛,但是你一定要記住,母親畢竟是愛你的。
我捧著這張單薄的信紙。淚水就怎麽也止不住。這個世界縱然如此,無論多麽愉悅或是快樂的事情背後,都隱藏著令人不悅的氣息。也許這個就是所謂的生活與事實。
我們不得已但是又必須心甘情願的接受。
葬了母親,我去見了婆婆。她坐在枯萎的桃樹下,一臉安詳。說,我終是罪孽深重。
我心中疲倦,默默地蹲了下來。
婆婆說,你的母親隻是想見見他。你母親為他指引的路是我告訴她的。那是死路。我知道,那個山洞必定坍塌。你父一定會死在裏麵。" B0 D7 e7 F8 e# b) uJ
我問,為什麽。
婆婆聲音喑啞,說,你的母親。是我的女兒。當年我未曾結婚就懷上了她。而那個男子卻始終都沒有出現。我生下了她,便將她丟在了鎮裏。而現在,我隻能以此來彌補我錯失的責任。以此來償還。! MS5 w0 [3 K: v
我不知再說什麽,站起身來,穿越山脈的陽光溫順的落在我的身上。! il/ H* _, O
婆婆。那我走了。4 E6 |3 `, }1 i5 K2 S+ n; x9 ]; Z% c
原本就是不愉快的過程,更加平添了報複的殘忍。十八隻禿鷲掠過山頭。我的父親與我的母親,沒有愛情的兩個人,生下了我。然後他們都被久遠的掩埋在齊樂山悲傷的泥土之下。
仿佛是一個巨大的輪回。! C8 e@; R) y
天禾鎮依然不會因此盛放。所有的一切都如這朵收攏的蓮花,我們被一寸寸的包圍在其中。
我伸手撫摸母親的墓碑。薑城站在我的身後。
他說,綠顏,你是否跟我一起走?( |7 B; G0 _$ L; K. x: y
不了。薑城。我與你,終究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他的眼中有夕陽的光,有眷戀以及釋然。然後他說,那麽我走了。我會告訴他們,天禾鎮沒有任何的財富。3 D2 `. ^6 g6 U4 F! J
我站在母親的墳塚前,遙遙地看著叫薑城的男子帶著劫後餘生以及龐大的不舍,跳過河流,沿著山路愈走愈遠。他背過叫綠顏的人,經曆她年華最殘酷的斷章。迅速退離。# n0 x( R* u) ^
而始終留下一段空白,站在挽歌的尾音上,不再回來。
人自散,水空流
一。^6 {: d$ s* C$ K" i: w6 s
依然換上了仙劍的音樂。尖銳地卻可以安撫人心。不要失去,亦不要忘記。隻是人世蒼涼,又怎麽能輕易的聽從我們自身的安排呢。
很早以前就已經天翻地覆。
誰說,死是一件不必急於求成的事。
深刻地,絕望的,從容的麵目背後,隻剩下一江滄桑。
二。1 ^! a% [- r+ V+ Y" j$ r& ]
原來學校裏的花架會開紫藤花。那日,買了七個蘋果,坐在下麵。
一仰頭就看到了幸福。沉甸甸地吹落下來。/ ]0 Q/ |3 n$ V$ Q}4 O
三。
Black。Black。Heart。
I want to back back。' S8 w" i9 ^/ l9 E
Today is the first day of the rest of your life。This is right with every day expect one day。
The day you die。
幸抄給我的歌。晦澀。憂傷。無望。
我們都是如此的女子,顧自沉浸在不可磨滅的臆想中。生聲不息的悲傷。然而,又是那麽的笑顏如花。
四。
他說。媽說,讓我五一帶你回去。/ E/ N( I1 Q7 l6 {2 [; N! a( T
一瞬間的欣喜,然後語無倫次,問,怎麽辦。# o: Q! u! G2 q0 b0 g3 J# [9 [: @
他說,我已經說不回去了呀。0 y9 D8 h3 q* `\
有什麽順勢地沉澱下去。未知的恐懼。世界上有很多的錯過,也許這是一次機會,以後都不會再有了。/ V1 f0 E3 _- C+ K$ E0 T2 F
以後,他帶回去的女子,並不一定就真的會是我。
於是,黯淡下來。
為什麽,會如此地渴望一個人的,不離不棄。而其實,我也明白,即便是見了家長,也不代表可以到結婚。結了婚也不代表一定可以到白頭。4 J9 y4 {9 h1 b) d
突然心生傷感。3 ^$ I1 E- J* ss
似王菲唱的,沒有什麽會永垂不朽。2 i1 e% I8 h8 g6 E, ]- X% l4 ~" I
幸寫。
劇目終是要收場的。其中出現的意外終是會忘記的。
五。" M1 Z( O* Y; x/ P6 M
到頭來,誰記得我。我記得誰。你回憶中,又存在著誰的身影。
很多時候,丟不開的隻是某種習慣著的執著。) I3 ^' P7 R. i
而非那個人,或那份愛。相愛大多不需要理由。1 h: d5 ^4 U3 Z- l
幸告訴我一個詞。解夏。是佛家的用語。意思是,以往的都將消失,一切從頭開始。
原來夏,本身就依附著消失的意思。
比如那一年的夏天,我們背井離鄉,從此以後就再也沒有見過麵。
六。! {2 ?% k6 i& E, Z: k; t4 Z
十年生死,兩茫茫。- q5 V+ m1 W9 X+ l
七。
其實我好想說,五一的時候,我跟你回家。你帶我回家吧。但是卻依然沒有說出口來,因為我知道,一切都並不確定。我心中明白,所以絕口不提,慢慢地把一種看似是失落的苦楚沉澱下去。
我多麽想,跟你回家。
八。
我倏忽地,以流浪的姿態,幾乎忘掉了所有的回憶。
前塵舊事。此去經年。轟然坍塌。
而。
人自散,水空流。
人啊。一輩子就這麽些時間。
一。' N+ O4 w$ _1 g5 d- Q
隻是記得曾經在一本雜誌上,寫,他說。自己最大的心願,就是和歡喜的人一起曬一整天的太陽。從初中到高一。一度非常的歡喜他。聽他的歌,看到他的照片會尖叫。隻是到了後來,對於如許多的明星,漸漸地也就不去關注了。或許是因為年紀的增長,覺得那樣遙遠的人,即便是你把最好的愛戀給他們,都不會得到回應,肯定不會被他所知。# J0 A; X+ C! ~L# S; ~* R
偶像。. t! K- y: R. F. P4 T
成名之前覺得當偶像很好。但是真正成為別人口裏的偶像之後才發現失去了很多的自由。m/ b, t4 N5 \0 r6 B4 L
無論是理智或者非理智的支持,我隻是想說,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苦。; K' c; Q- _# z7 |' r
他們衣著光鮮。他們每天睡三四個小時。他們即使是難受也要對著鏡頭露出微笑。
古人說,戲子無情。) r8 ^! A( N; p; nC$ O) s
但是仍是人。不是嗎。偶爾的看到那些關於所謂豔照的報道。謾罵。指責。突然覺得很多事情,原來都是黑色的。
隻希望事情按照自己的想象發展。一旦出現了偏離,那麽就被屏棄。認為是不好的。所有的歡喜所有的仰慕全部變成了唾棄。9 N! z* {# d- @* |6 N
你準備和一個人過一生的時候會想到禍福與共。( Y' Q* d1 g7 {( t4 g) o
崇拜一個人也應該這樣,不是嗎。風光的時候,就追捧在他們的後麵,買他們的專集,看他們的電影,唱他們的歌曲。落魄的時候,跟著反對他們的人起哄。這樣就是體現人格的時候了嗎。
她看完照片。說,其實也沒什麽,無非就是臉是明星的臉。有這個必要鬧得天翻地覆嗎。有必要退出。有必要落井下石,盼望著別人家破人亡嗎。
究竟怎麽了。是不是這個世界越是繁華。就注定越是冷漠。
二。
於是想起了觸動神經疼痛的過去。一直以來都在一個圈子裏寫故事。初一到高三。六年。一步一步地成長。最爛漫的光陰放在了寫故事給他們看上。沒有得到任何報酬的寫。5 w% Z: j6 ^3 `' ?7 ?. E
無數的人說。很歡喜你。叫我葉子。叫我三葉大。
何等風光。
但是呢。後來呢。那些貼出來的文章。侮辱了很多人的文章。引起那麽多人憤怒的文章。不應該去抨擊嗎。
我去了。
之後呢。
我已然無法想象在電腦前是如何掉出眼淚的。那些平日裏說如何如何歡喜我文字的人,突然全部麵目猙獰。各種各樣的謾罵迎麵而來。自己的論壇。別人的論壇。甚至是空間。
那段時間,隻是哭,隻是哭。
然後慢慢地就不寫故事了。
我並沒有要你們都來喜歡我。你們隻是看我的文字。不是也取悅了你們了嗎。何苦逼迫。何苦退離。
告一段落後,不就好了嗎。
你們很快就會找到你們自己更喜歡的文字。更喜歡的寫手。+ S% n! x* s; p: b! q9 C
三。
玩遊戲的時候跳出來了新聞。謝霆鋒護妻秀。加了引號。加了秀。無論娛樂報道寫什麽,總會被登出來。而真正的,誰有了解事情的真相呢。
看他們第一次一起的時候。是在老夫子。兩個人,還很年輕。那個時候,不會知道以後會有這麽多這麽多的風波吧。
人言可畏。不能接受就不能保持緘默嗎。一定要看到一些人離開。一些人死去,才開心嗎。
像是哥哥。張國榮。我多麽多麽歡喜的男子。看完他所有的電影。聽完他所有的歌。但是他死了。這個與媒體沒有關係嗎。他去世那天,愚人節。我們都在瘋鬧。突然就聽說他死了。
隻是這樣的突然。突然到連哭都來不及。
我們隻是市井小民。如此的卑微和渺小。! |- |6 I% J; n8 m7 l( G4 W! s
世上很多的事情,全然不會在我們的掌控之中。我亦不是高尚的人,和人吵架,也會罵人,會嫉妒會怨恨。但是我至少知道,別人的隱私。
無論是誰,都不希望自己最隱晦的秘密被公眾吧。8 l8 n2 ]# r3 l6 g/ G- }0 b( k
因為我們的平凡,所以我們可以做很多事情。你在大街和人吵架。吃飯吃相不好。衣服**。都不會被人登上報紙。被人觀賞。因為他們的不平凡,所以一舉一動都在狗仔媒體的關注中,然後加入自身的主觀臆斷,很多不真的事就出現了。然後卻沒有任何的一條法律去保護他們的隱私。如果你個人的照片被**,登上報紙,你就可以去告媒體侵犯你的肖像權。但是明星們,有這個權利嗎。斷然是知道,有些事情想得到就必須要付出代價的。他們獲得了名利,失去了自由。看上去很公平。
而事實上呢。/ J& H( I, i8 t" Z8 a
不過是職業的不同。不是嗎。& w- W/ T, l) v9 x5 N' K4 R
他們年輕的時候,做過很多不好的事情。斷斷續續地報道。但是每個人不都是有叛逆的時候嗎。
四。
那些別平常人用更惡毒的語言來罵自己偶像的人。我隻是覺得可笑。看走眼了。然後呢。6 _7 c. P& [0 w( u5 \( S) _
那麽以前說過的那些我很喜歡他哦。這一類的話,都自己吞回去嗎。9 J" d2 R8 o- F
將心比心啊。
事情不是發生在你自己的身上。自然有很多的冷眼旁觀。也不能假設說,如果照片上的人是你,怎麽辦。沒有人願意這樣設身處地的為另一個人想那麽多。畢竟是與你的利害完全沒有關係的。喜歡的時候就喜歡,謾罵的時候就謾罵。網絡這麽大,不需要負責任。但是你有想過嗎,如果他們知道,你曾經那麽深深地喜歡他們,卻又這樣深深的辱罵他們。他們也會難過的。無論一個人有多麽的風光多麽的高高在上,在他低迷的時候,一句加油就是很溫暖的話語。
五。& f7 Y* N" |0 a0 O: a
並不是在企圖維護什麽。照片裏的人我都歡喜。都看他們的電影聽他們的歌。這樣了,並沒有說厭惡他們。繼續地看他們曾經的電影,聽他們曾經的歌。
其實在這個發展之中,我們真的缺失了很多東西。每個人。" S" t( k" V8 J3 k6 D
比如寬容。我亦不坦然。別人說我怎麽樣,我就會心中怨恨。按道理來說,別人要說就讓她說去吧,你自己好好做人就好了。可事實上,我決然無法做到這樣的淡薄。就好象做人是做給別人看的。童年的時候,就算你對著無數的人唱走調的歌,也不會有人嘲笑你。男同學女同學牽牽手,也不會有人來羞辱你們。但是長大後,明白了很多的事。明白了會被人嘲笑,明白了男生女生,不可以拉拉手,過家家,跑來跑去。明白了那麽的事情,也明白了算計,明白了捏造,明白了恥辱。隨著年歲的增長,心中的一些欲念都越加的頑強起來。對於金錢以及愛情。這是說得好聽的吧。有多少人想這樣呢。得到了一切,失去了最重要的心。又有什麽用呢。但是又那麽的樂此不疲。企圖窺視別人一點一點的秘密。
我並不知道我寫下那麽多的意義在哪裏。
隻是看到事情過去了那麽久,依然有那麽多關於這件事的後續。就覺得有些人,真的似瘋了的狗,緊咬不放,連讓人喘息的時間和空閑都沒有。各自為生,需要顧及的事情很多,這些報道就成了生活的調劑,他們以前是公主是王子。現在變成了小醜,無數的人等著看他們的笑話。/ w2 B& C! }& @7 a5 J) F5 Q1 f
不過我不明白。看到他們退出。消失了。被新的偶像替代了。3 j" T5 G# f/ {4 l, F- N
你們能得到什麽好處。: h" Z. H& ]+ W7 D9 \9 _
有些人傷害別人,是為了得到那麽一點點的好處。但是有些心理趨向不正常的人,得不到好處也要傷害別人。) `- r5 [9 q; m1 r& I. o& `
我還年輕。世上很都事情的暗含道理並不知道並不懂。
也許這樣的一些話,隻有在著年紀才說得出來,到九月滿二十。五年後,我絕對不會這樣高調的說一些話。會沉默下來,不發表任何的言論。看他們生死掙紮。
因為時間真的會侵蝕掉無數的熱情。對於生活的。對於偶像的。- g) M% {4 e' Z( y" L
然後。就老了。4 v" ^! x) I8 i, ?9 Q" V" j" V- i& u
六。
他們好不容易在一起了。有了孩子。放過一次。放生。讓他們可以終老。$ y! K) ]P# p
萬安。
七。. M3 ^0 |3 d" r3 U' S
沒有任何影響力的話。隻供自己宣泄。人心的卑鄙很多時候都一看明白。我們都在這個混沌的世界裏。以為自己最完美,而都是有缺陷的。
我們這些寫寫文字的人,寫寫悲傷寫寫回憶寫寫故事,就消磨了很多的光陰。" Mn% `9 d$ Z' K; P
得人歡喜。但終有一日,會被取代,會被忘卻。百年後,誰知道你是誰。+ v, E1 L) P, Z2 s; |
長路遠行。所有的苦難來臨,都必須要自己擔當。要感恩,同時,也要寬憫。不要極端的反問別人如果是你,你還會這麽坦然嗎。沒有發生過的事情怎麽說都可以。隻有發生了就知道。如果你憤怒,那麽就先冷靜,生氣傷身。如果你坦然,那麽就微笑,繼續地歡喜你們的偶像。如果你幸災樂禍,那麽就伸手摸摸自己的心還在不在。如果你心痛難當,那麽就選擇忘卻,從頭回想過去你對他們的歡喜。如果你無法接受,那麽就幹脆點,換個新的偶像去崇拜去迷戀。
人啊。一輩子就這麽些時間。如果的事。真實的事。到後來,不都歸於塵土。
得饒人處且饒人。自然是有道理的。自然會得恩護的。這個,你要相信。9 S7 g$ NH% _( |; `
坐下來。聽一段音樂。喝一杯茶。中午睡一覺。看一朵花開放。就一天了。也就不必把享受的時光揮霍在撕扯別人的傷口上了。+ g8 w+ }1 T( w3 e) [. O9 l/ w
按老人的話說。要得報應的。+ Q$ qL1 _* e& |; Z
一路安好。
在愛的路上,我開始沉默,逃避
為什麽我很心痛,最近怎麽了,腦海裏麵全是那些卑微而又痛苦的回憶,也許那些隻有我自己心裏清楚,無法逾越的鴻溝,難道愛一個人那麽難受,或許真的要為了你遺憾終生., 也許你是我一生的回憶,你在那個世界,好嗎?最後走的時候你一直都在幻想,說出喜歡我的,可是你遺憾的離開了,也許我沒有感受你對待我那純真沒有任何阻止的愛情,當家庭遭到變故的時候,你每天都在鼓勵我,而我就是欺負你,我現在想起來,都很後悔,當時沒有好好的感受你的心,,在一次偶然的機會,我看到很多男孩子都在欺負你,突然不知道是誰,拿出鐵器,鐵器接近你的時候,我沒有任何想法去保護你,而因此後背留下來深深的痕跡,每當我洗澡的時候都在摸索著,想著於你美好的回憶,也許是我很小,沒有懂的你的心,現在想起來,你愛上了我,也許是我幫你那次開始,而我一個窮孩子壞孩子,天天被你絮叨著,開始變成一個好孩子,因此我不打架了,開始學習,開始和人接觸….,從那黑暗的空間走出來,也許你是我命運的流星雨。。。。
你曾經帶我去公園玩,那時候我們才9歲,也許你很喜歡浪漫,穿的都很鮮豔.你喜歡玫瑰,更鍾情於紫色玫瑰,在公園的時候看見別人的接吻你看的很臉紅,而我拉著你的手很高興,也許那是我一生最高興的時刻吧,,連遭家庭的變故我很少說話,有一天你突然問我,長大了,要送我紫色的玫瑰,可以嗎?我高興的說到,我會送你很多,你笑了,笑的很開心,也許這就是你離開我的最後浪漫的機會吧,你一直都很喜歡浪漫,而我沒有懂地你的意思,傻子一樣聽著你對待愛情的看法和浪漫的方式和方法,我知道你今天說了很多,隻知道心裏高興,但是多了一份憂愁 ,第二天,你走了,,卻沒有帶走任何東西,唯一帶走的我送你的野**,你父親的原因解決了,你回了雲南,你走了,我也開始沉默,,自己一個人開始發呆,找一個安靜的地方想我們的過去,時間的流逝,也許把我的思念加劇,我也不清楚是什麽感覺,當我上初中畢業的時候,接到你的電話,電話裏麵你的聲音很顫抖,沒有說話,你也沒有哭,隻是問我什麽時候送我紫色的玫瑰,我高興的說,我會送很多很多,…………..
噩耗傳來了,你去了,,去了美麗的天堂,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那麽想你,而你知道我,一直都在想你嗎,是誰改變了我,是誰讓我變的開朗,沒有了你我怎麽辦,想想,我的淚水往下流,最終我的累水止住了,你說過,永遠都不哭,你愛笑,走的時候,都安詳的笑著走的,你現在在天堂的那邊好嗎,當我見到你妹妹的時候,原以為看見原來的你,不知不覺的抱住你妹妹,你妹妹沒有說話,我卻一直都在抱著,當我發現不是你的時候,我鬆開了手,原來不是你,……….你們是姐妹,雙胞胎,你叫思涵,而你妹叫思雨…..你妹妹告訴我很多,一直回去都說著我們身邊發生的點點滴滴,我沒有說什麽,隻是想著我們的故事,走的時候,思雨讓我談戀lian愛,而我一直都沒有!~~!~!~!
直到有一天,我出去,在一個地方看見了一個女的,不知道為什麽,我沉默的心一下亮了起來,我不知道什麽感覺,隻知道想多看她!~!~!~!可是看著她走的背影…我不舍地離開王坪,,每天我有時間的時候我還是按著原來的路線一直尋找著那個女孩子,可是一直都沒有找到,失落一次又一次,當按著原來的路線走,已經成了一種習慣的時候,我發覺我已經喜歡上那女孩子,內心的世界渴望在見一次那文雅…的女孩子,也許是上帝的錯愛,我在一次的偶然機會又見麵了,沒有想到的,還在哪兒,當習慣成了自然的時候,我內心的時候告訴我,想娶她做老婆,可是當我慢慢的開始了解她的時候,我發覺我配不上她,家庭.相貌,自己是個窮家的孩子,沒有什麽學曆的文化,有一份穩定的工作,惟有愛似海和一顆純潔善良的心,我迷夢,不知道怎麽做,也許每次的見麵都是擦間而過,而你沒有注意到我,也許這就是愛上人的痛苦,我說了愛她,她會相信我嗎,也許自己會幼稚的以為會答應,自己很天真,天真的象個孩子
在愛的路上,我開始沉默,逃避.....也許隻有你可以聽的懂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