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本殿這位置莫不是讓他來坐!
莫思雲知道謝言之這是打算斷了白家的根基,也不在說什麽了。
這麽些年白家確實越來越過分了,白樺仗著自己的權力地位妄想左右謝言之。
原本他就看不上謝言之能坐女帝的位置,雖然後麵沒有在表現出來,可心裏怎麽可能就這麽容易放下。
謝言之一直看在白家在南木長存長老的年紀上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能坐上這個位置的人不會永遠後退。
這一次是白樺想的太簡單了,以為隻是無意,可是這個無意卻讓南木差一點失去了百年則選出來的天才人物。
無意……大抵是對於白樺的了解,莫思雲覺得這次的事情遠遠沒有這麽簡單,那兩個人又是怎麽進去了,又為什麽會進去。
他是覺得謝綿綿會被拖累也慘死在裏麵嗎。
莫思雲盯著白樺的背影沉思,終了歎了聲氣隨著謝言之離開了。
……
一炷香後,正殿。
謝綿綿沒有讓秦洛宴跟著去,差人給他送去了南苑殿外的客棧中。
小酒小聲說:“殿下讓您這幾日莫要出南苑殿。”
“都來了?”
“都引來了。”
謝綿綿暗暗點頭,旋即走到謝泠鳶的身邊去。
此時正殿的中間謝言之閉著眼安靜的等待著,但是這大殿卻壓抑的讓人喘不上氣。
是來自女帝的威壓,令人窒息。
謝泠鳶和謝綿綿對視一眼,默契的走上前去跪在謝言之之下的平地上。
唐楓站在角落,看了自己爹爹一眼。
得到肯定,唐楓堅定的走到謝綿綿二人的身邊,隨同她們一起跪了下來。
謝言之似乎察覺到了不同的氣息,慢慢的睜開雙眼,垂眸掃視了一圈。
看著莫思雲:“白家人呢。”
莫思雲轉眸朝著穀越使了使眼色,穀越走上前拱了拱手,恭敬的說道:“白小姐的傷勢太重了,還在來的路上。”
謝言之眉梢輕揚,冷聲:“本殿記得都是送去宮醫處的吧,怎麽偏白曉走得慢。”
穀越察覺到謝言之語調中的不滿,緊張的咽了咽口水:“這……白長老帶回府中療傷了。”
少頃,整個大殿傳來一陣笑聲,可在場的人隻感受到了憤怒和不滿。
白家算是死到臨頭了。
“好大的架子!”謝言之拍案而起,目光冷凝掃視著長老位的眾人,一字一頓的說:“本殿這位置莫不是讓他來坐!”
大殿的所有人齊齊跪在地上,承受著上位者的怒火。
冷汗淋漓,穀越連忙跪爬出來,道:“這就讓人去帶來,請殿主息怒。”
“請殿主息怒!”
此時白曉和白樺二人正坐著轎子剛入南苑殿。
“見過白長老,白小姐。”
白樺掀開簾子,看著外邊的護衛兵,問:“殿主可在正殿。”
護衛兵連忙說:“殿主的行蹤屬下並不知情。”
“爺爺,這一個守門的能知道什麽。”白曉捂著傷口端坐在白樺的身邊。
白樺放下簾子,餘光看了眼白曉:“等會兒過去知道該說什麽吧。”
白曉眼皮都沒有抬一下:“爺爺,至於這麽麻煩嗎?不過就是一個懸崖之巔,再說了大家都出來了,殿主還能罰我們不成。”
“難不成懸崖之巔沒有這麽恐怖?一個謝綿綿竟然還真的能將你們帶出來。”白樺低聲呢喃。
白曉擰了擰眉,湊到白樺的身邊說:“我們還真是生死邊緣走了好久,那些怪物好像不敢傷到謝綿綿,這要是連她都受傷了,爺爺你也見不到我了。”
“懸崖之巔……”白樺呢喃,視線落在白曉的胳膊上:“你隻要說你該說的,否則爺爺也保不了你。”
“每回都是這麽說的,不是每一次都沒事兒吧,我看殿主也沒有那麽喜歡謝綿綿,也對一個禍國公主能受寵到哪裏去。”白曉鼻尖輕哼:“也就大殿下能讓殿主出手,我現在受了傷,未必為牽連到我的身上。”
白樺雙目低垂:“不一定啊,不一定。”
這一次鋌而走險卻是的一敗塗地,謝言之當真會放過白曉嗎。
隻要不牽連到白家,失去一個白曉也無所謂。
還有白蘑在呢……對還有白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