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你也覺得是哥哥嗎？

謝綿綿回去的路上，唐楓不斷的問，可眼前的少女隻道一聲還不知道。

唐楓也不再追問了，回到殿中的時候的時候遇見了不太想見到的人。

謝言之。

謝綿綿站定在大門口，看著裏麵坐著的女人抿著茶，怡然自若的模樣。

小酒從邊上走上來：“小殿下，殿主來了有一會兒了。”

“知道了。”謝綿綿將手中的衣物遞給小酒，讓她先下去，而後同唐楓一塊兒走進去。

聽見聲音，謝言之抬眸看去。

莫思雲從邊上走到謝綿綿的身邊：“玄隱可是出去了？”

“查案。”謝綿綿簡潔明了的回答。

謝言之放下手中的杯子，眸光閃爍：“不是母親逼你，這事兒隻有你能做。”

“母親，你也隻是想要借我的手鏟除白家吧。”謝綿綿直言不諱，神色漠然。

莫思雲心中大驚，開口：“玄隱莫要亂說。”

“是。”

莫思雲猛地回頭看著謝言之，和謝綿綿相似的眉眼皆是坦然，絲毫沒有因為謝綿綿的揣測不滿。

謝言之站起來，和謝綿綿距離不遠。

“我原意不是如此，但是我想為何不能借此機會扳倒白家呢。”謝言之輕笑，是對白家的輕蔑。

“你祖爺爺曾給白家一份聖令，說是一封口傳的聖令，在他即位之時昭告天下，這不就是免死令牌嘛，說的好聽。”謝言之冷哼：“若不是因為這個令牌在，白家早就不知道去哪兒了，何故長存到現在。”

“但是汙蔑聖子是大罪，不管是不是泠鳶，你隻要最後給我一個不是的答案就好。”謝言之說著：“以你的能力製造一個假證據，不是什麽難事。”

“你也覺得是哥哥嗎？”

謝言之覺得謝綿綿問這個問題不合時宜，卻還是回答：“是不是泠鳶都無所謂。”

“所以你打心眼裏就覺得會是哥哥。”

莫思雲走上來：“你這孩子，怎麽這麽執拗。”

“你為什麽不回答我？”

“我也不相信是泠鳶。”謝言之長歎一聲，回答道。

謝綿綿眯了眯眼，盯著謝言之的臉頰，想要捕捉到一點情緒，但是沒有。

“但是你想的不是還哥哥清白，而是借著哥哥和我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謝綿綿低頭，自嘲般的笑道：“我一直以為你不愛我，也許會將所有的愛放在哥哥的身上。”

謝言之有些愣，垂在身側的手顫抖著，麵對謝綿綿的質問，莫名的有些心痛。

“你們是我的孩子，我怎麽會不愛你們呢。”

“是嗎？可是我怎麽覺得若是能夠讓你的位置坐的更安穩些，你也可以不愛我們。”

“綿綿。”

謝綿綿抬眸有些失望的看著謝言之，輕飄飄的落下一句話：“你若是今日來說這些的，我知道了，殿主請回吧。”

謝言之剛準備舉起來的手收了回來，有些無措的擰著：“綿綿不是……母親隻是相信你們能做到。”

“我明白，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南木，為了我們兩個。”謝綿綿稍稍後退一步：“但是你還是利用了我們兩個人。”

謝言之每一步完美的計劃都是踩著別人的屍體和心走過去的，以前是現在也是。

謝綿綿側身，看似乖巧的彎了彎腰，行禮：“玄隱晚些還要去查案，殿主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