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溫詞
秦洛宴麵對謝綿綿的質問哪敢說什麽,忽然肩膀一涼。
發現謝綿綿走上來扒開了自己的衣裳。
血肉外翻,這傷是南木術法灼燒後的痕跡。
謝綿綿目光微凝,轉眸:“秦卿那邊又南木的人。”
秦洛宴乖巧的點了點頭,犯了錯就要安靜點。
下一秒迎接了謝綿綿沒好氣的白眼。
“你平時出去不叫我,我還沒死呢。”罵歸罵,但是看見秦洛宴這樣的傷,謝綿綿還是很心疼的,聲音不由得弱了一下。
“真是八輩子血黴,嫁給你這麽個混蛋。”
秦洛宴滿頭黑線,看著謝綿綿罵罵咧咧的,隻能受著。
被她扶到一邊的太師椅上,接過一杯熱茶。
“綿綿,我受了傷你還罵我。”秦洛宴深邃的眼眸露出一絲無辜,一桶水澆滅了謝綿綿心中燃燃雄起的火氣。
謝綿綿:“罷了罷了,不和你吵了。”
秦洛宴長呼一口氣,眼中含笑:“我們綿綿真好。”
“說吧,遇見誰了。”謝綿綿大抵查看一下他身上的傷勢,除了肩頭的一處和膝蓋上的,基本上沒有傷到要害。
那個人留了手。
為了什麽?為了震懾太子嗎?
秦洛宴思緒片刻,修長的手抓過謝綿綿的手。
謝綿綿疑惑,男人在她的手心上寫下:“黑衣。”
“又是黑衣?”謝綿綿語調上揚,不可思議的看著秦洛宴。
秦洛宴點了點頭,輕咳一聲:“我和他交過三次手,很強。”
“是秦卿的人,否則怎麽可能來找你。”
“是,他在試探我。”秦洛宴冷聲說的,語氣中帶著強橫的殺意:“帶了七百人對上我和七書衛,他也害怕不能夠動我。”
“三次了,這一次怎麽受了這麽重的傷。”謝綿綿眼中心疼看向秦洛宴的身子。
別孩子還沒出來就沒爹了。
秦洛宴總覺得謝綿綿眼神怪怪的,“我這還沒死呢,沒等到你守寡。”
謝綿綿嘴角一抽:“你怎麽總是在這種時候說些讓人生氣的話。”
“看你傷心。”
“算了,說正事兒吧,那個黑衣男子到底怎麽回事。”
“第一次的時候他沒傷到我,但是傷了我的兵。”秦洛宴垂眼,深吸一口氣,強壓製心中的殺意:“第二次我受了內傷,他又走了。”
“這一次,在你最虛弱的時候乘虛而入。”謝綿綿猜測到。
秦洛宴點了點頭:“這個人很強,比你哥哥還要強大。”
黑衣男子,哥哥?
謝綿綿腦子忽然靈光一閃,有什麽東西串聯在一切了。
拍案而起,看著秦洛宴。
秦洛宴奇怪的看向她:“想到什麽了?”
“我哥哥就是為了追尋他來的。”還有……謝綿綿眯了眯眼:“還有蕭旭就是為了追一個黑衣男子去南木的。”
秦洛宴和謝綿綿相視一眼,同時在眼中捕捉到了一個信息。
溫詞。
謝綿綿唇部有些發顫,眉頭稍稍擰緊:“可是我明明將他……”
“你的夢魘之術不斷精進,但是殺溫詞那一次不是最強的時候。”
溫詞曾是聖子的候選人,實力不強但是也不弱。
此時又在夢魘中走過一會,說不定有了什麽巧遇……
謝綿綿覺得頭疼極了,扶著邊上的椅子坐下來:“這倒是我從來沒想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