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玄隱,你男人我要了
外麵忽然又來了很多嘈雜的腳步聲。
謝泠鳶拉著謝綿綿的手腕:“走!這個地方不能再留了,溫詞的人來了這個地方就毀了。”
“溫詞……溫詞。”謝綿綿的目光忽然變得冷冽,嗜血的紅眸似乎透過秦洛宴看向溫詞。
“秦卿死了,溫詞就沒有顧及了,綿綿我們可以走了。”
謝泠鳶跟著跪在謝綿綿的身邊:“我們沒有這個資格插手蕭雲國皇室的事情,我們的任務是殺了溫詞。”
“對,殺了溫詞。”謝綿綿呢喃著,伸手摸了摸秦洛宴的臉頰。
謝泠鳶安靜的看著謝綿綿的動作。
她很輕柔的將從袖中拿出手帕,一點一點的擦拭著秦洛宴身上的傷口。
他恍若謫仙,即便是落了難也清冷的不似人間物。
擦著擦著,謝綿綿的手狠狠的攥緊,眼眶含淚卻彌漫著濃烈的殺意。
“溫詞,還有一個溫詞。”
“綿綿!你等我!”
謝泠鳶眼前一陣恍惚,眼前的少女已經飛身而去了,他看了眼秦洛宴。
深吸一口氣,隨後說:“你死換她的命,值得。”
話落,謝泠鳶追隨著謝綿綿走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跪坐在地上的秦洛宴偏了偏頭,動了動身子。
嚐試的眨了眨眼,下一秒咳嗽出聲。
男人沙啞的聲音驟然響起:“綿……”
話沒說完,手離開了長劍的支撐點倒在了地上。
白曉站在牆上,目光淡然的掃了一圈這裏,嫌棄的揮了揮手:“真是難聞。”
說著她跳下,走到秦卿和秦洛宴的身邊,視線在兩個人之間來回轉動。
蹲下來,用手帕撥開秦卿臉上的血,嘖嘖說:“死了啊,我都說了對上玄隱就是死路一條,還有一個玄冥,愚蠢。”
“不過死了也好,這是你哥吧。”說著,白曉拍了拍邊上的秦洛宴:“玄隱……你男人我要了。”
“懿北王,我幫你折磨你哥,算是報恩了吧。”
五年後。
南木國聖女殿。
謝綿綿已經在裏麵躺了三天了。
小酒端著手上餐食進來,“小殿下,您已經躺了三日了,還不起來嗎?”
謝綿綿伸了個懶腰,聽著小酒嘮嘮叨叨有些吵,嘟嘟囔囔的翻身摟著邊上的小團子:“不想起來。”
小團子被自己娘親憋的滿臉通紅,伸著胖嘟嘟的手扒拉開,一本正經的盯著謝綿綿。
大眼瞪小眼。
謝綿綿癟了癟嘴:“好嘛好嘛,娘親這就起來……”
小酒憋著笑,看著謝綿綿和小小殿下:“小殿下,您看小小殿下都比你乖。”
“小酒,你再說一句,我就讓書影給你領回家去。”
小酒麵色一紅,忙說:“不不不,不行。”
謝綿綿察覺到有些不對,一臉八卦的看向小酒:“你們兩個人……吵架了?”
“打……打架?”
“哦~明白了。”謝綿綿不懷好意的笑了笑:“希望我的宴寶寶有妹妹啊!”
謝宴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睛,用小身子掙紮的從被窩裏麵爬出來,“娘親,我可以有妹妹嗎?”
“可以啊,看你幹娘。”
“可是……宴寶寶想要親妹妹。”
一時之間,整個內殿都安靜下來了,小酒看了眼謝綿綿,連忙走上前抱著宴寶寶。
“小小殿下聽話,我們起來了啊!”
小酒抿了抿唇,有些擔憂的看向謝綿綿。
五年前,書影冒死從溫詞的手上救下了小酒,他的老巢自然是被謝綿綿和謝泠鳶這對兄妹端了。
七書衛隻剩了書影和書文兩個人,鬼麵欲火和明月清風樓還算是完好,藥穀墨染回山重修。
蕭雲國淪陷三月,確實按照原本的劇情秦槿作為護國公主登基了,隻是這一次隻帶上了沈傾城。
謝泠鳶掛上了個後妃的名號就和謝綿綿回了南木國。
一切都好像回到了原點,但是又好像沒有回到原點。
除了秦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