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公平買賣,佑我平安
秦洛宴:“皇家之事不得妄論。”
“那你說,我說得可有錯?”謝綿綿直視秦洛宴:“我幫你,你幫我這筆買賣誰都不虧。”
這些全部是她以上帝視角瞧見得,而是蕭旭告訴她的,秦洛宴的太子之位不過就是皇帝為了掩人耳目的東西,隻要他一日在這個位置上,那所有的明槍暗箭都是他擋,而真正的繼位者早就被他保護的好好的。
秦洛宴斂下眼眸,“你要什麽?”
“蕭雲百年不得攻入南木。”謝綿綿一字一句的說道。
可這話落在秦洛宴的耳中卻是疑惑,他皺了皺眉:“南木與三國交好,就算你不說也絕不會有事。”
南木是一個特殊的存在,三國之人皆有不得宣的規矩,終身不得進犯南木。
所以謝綿綿這個要求就連秦洛宴都覺得奇怪。
謝綿綿腦海中恍然出現南木的場景,熱鬧繁華的街市化作迷霧,散開後卻是倒塌且淩亂不堪的。
她閉上眼,“也許吧。”
秦洛宴看著謝綿綿忽然的疲憊,安慰的話卻不知從何說出,隻能柔聲:“是讓你想到不愉快的事了嗎?”
“太子殿下,這事兒你應嗎?”謝綿綿沒有回答秦洛宴所問的,猛地抬起頭。
秦洛宴愣了一下,別過臉看向窗外:“不算公平的買賣。”
“我一個孤女隻身前往蕭雲,你保我安全,保我南木安全怎麽不公平?”謝綿綿問道:“這麽算起來,我不虧。”
“孤女如何幫我。”秦洛宴睫毛微顫。
謝綿綿眨了眨眼,一臉正經的說:“你娶我啊。”
“咳咳。”方才秦洛宴便想到了,隻是不確定謝綿綿當真是這個意思。
“你怎麽了?嗆到了?”謝綿綿拿出自己的手帕遞到秦洛宴的麵前。
秦洛宴推了推眼前的手帕,聲音放低:“你是女子,以後回了南木如何再嫁人。”
謝綿綿不以為然,打趣道:“這有什麽,就算是往後和離了,我不嫁人便是。”
“哦!”謝綿綿驚呼,瞪大眼看向秦洛宴:“該不會你為了秦……哪家女子守身如玉吧。”
差點忘了,這遊戲主線可是秦洛宴為了秦槿大開殺戒呢,若是這樣是不是還得想別的法子?
這邊謝綿綿極為認真的思考著,而秦洛宴差點將酒撒出去,驚詫的注視著謝綿綿。
“我算是明白蕭旭為何認你做姐姐了。”秦洛宴沒頭沒腦的說了句。
謝綿綿:“我說的不對嗎?”
秦洛宴遲疑了一下,長歎:“我隻是覺著你為了這兩個條件嫁我,不太妥。”
“用我換南木平安,怎麽不妥。”謝綿綿挑眉,可眼眸中卻是認真。
鳥兒飛離枝頭,柳樹影層層疊起,外邊熱鬧的聲音依舊清晰。
兩人相視,片刻後秦洛宴低下頭:“好。”
他們不知道今日的一個好字將是他們未來並肩的唯一見證,多年後秦洛宴都不曾悔今日應下這看似玩笑的交易。
而此刻秦洛宴之所以答應正是因為孤女案一事,他知道謝綿綿的能力不止於此,這樣為了目的而瘋狂的友是他最需要的,既然是各取所需那就沒必要遮遮掩掩。
咚咚。
小二笑嘻嘻的走進來,朝著兩人拱了拱手:“可是謝小姐?”
謝綿綿不解,看向小二:“正是。”
小二擺了擺手,外邊走來一位身著掛滿花燈的中年男子。
“這是什麽?”
秦洛宴抬眼,隨口說:“花燈。”
謝綿綿白了眼秦洛宴,咬牙切齒:“我當然知道。”
那男子正是剛才的攤位上賣花燈的老板,他目光落在謝綿綿的身上有一瞬間的驚豔,又好奇的看了看她對麵的男子。
似是有些為難的開口:“謝小姐,這是方才一位公子吩咐給您的。”
謝綿綿微愣,伸手接過那各式各樣的花燈,問道:“哪位公子?”
“不像是本地人。”那老板回想,又說:“帶著鬥笠倒是沒看清模樣,隻留下了錢袋子說是送來給您。”
謝綿綿看著地上的花燈,樣式倒是多的很。
想了想,試探的問:“那錢袋子上可繡著鳶字?”
老板點頭:“是了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