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宿主輪回,遊戲重啟
謝綿綿的腳踝雖然被白宵柒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可還是有些疼痛,走在後邊。
艱難的走著,轉頭看見一邊一臉淡漠的秦洛宴。
“能走?”
“還死不了。”
“好。”
謝綿瞧著邁著長腿走到前麵的秦洛宴,忍不住的低罵了兩句。
好在沒走多久,總算是遇上了一位剛拎著菜回來的大娘,木門虛掩著,偶爾能聽見裏麵的咳嗽聲。
大娘看見自家門口有人,連忙放下東西擦了擦手上的水漬,小跑過去。
警惕:“你們是誰?”
沈傾城低頭,回道:“大娘,我們是玄歸樓的弟子,師傅派我們來查案的。”
“查案,我呸!”大娘大嚷:“我們這兒偏僻,哪裏會有人管!”
這兒距離江都有些距離,村民過的清苦。
“大娘大娘,我們真是來查案的,您看我們這帶刀帶劍的,連藥箱都帶了。”秦槿招招手,白宵柒走上前將身旁背著的藥箱露出來。
“大娘,你看。”
“你們年紀小小,能查到什麽。”大娘上下打量著眾人,倒也沒有剛才的激動,搖搖頭:“還是早點離開這個地方吧,到了晚上就出不去嘍。”
謝綿綿站在後麵,她有目的的性的朝著屋裏看去,裏麵的咳嗽聲越來越弱。
順著聲音不自覺的走上前去,腦海中一幕幕閃過。
紅衣厲鬼,麵如菜色的少女,黑洞。
“欸!你這孩子怎麽回事!”大娘攔下謝綿綿,指著她叫道:“都說了讓你們趕緊走,別在這礙事。”
謝綿綿腳踝一扭,吃痛的往後踉蹌的兩步,撞人一個溫暖寬厚的胸膛。
秦洛宴勾著少女的腰間讓她站定,快速的將手抽離卻也順勢站到了她的麵前。
大娘對上秦洛宴的雙目,不寒而栗,收回推人的手。
秦槿見狀,走上前:“算了算了,綿綿我們還是換一家吧。”
“不行!”謝綿綿道:“這兒很危險。”
“你胡說什麽呢!”
謝綿綿也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眨了眨雙眸:“對不起大娘,我也隻是有些擔心。”
“娘親。”話落裏麵傳來了一聲細小膽怯的聲音。
一位身著破爛衣裳的女子從裏麵走出來,露出的手腕細的能清晰的看見青筋,見有人又轉頭回去,白宵柒想要追上去可卻被大娘攔住了。
“她病的很嚴重!”
“我們都是這麽過來的,哪兒那麽矯情。”
秦槿冷眸看去:“虧她還叫你一聲娘親。”
瞧著這大娘不好說話,大家也不想和這樣的人說什麽,轉身離開。
秦洛宴這回還知道扶一扶謝綿綿,他垂眸,長睫微動試探的問:“今晚你覺得她女兒有危險?”
謝綿綿沒想到秦洛宴竟然還記著,思緒片刻點點頭:“不出意外的話。”
“你信我?”
秦洛宴注視著謝綿綿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腦海中卻浮現她殺人的樣子。
不語。
謝綿綿嘴角一抽,白瞎這張臉。
夜幕降臨,一行人總算是在一個老人的茅草屋落了腳,小小的屋子擠下了五個人。
謝綿綿實在是累,搭在秦槿的肩膀上睡著了。
“瞧著綿綿的樣子像是南木國的人。”白宵柒紮好傷口,整理著藥箱。
沈傾城從外麵走進來,端著一碗湯藥放在秦槿的手上,溫柔的目光似乎和月色融合,“師姐,你要不要休息一會兒?”
“無礙。”秦槿道。
忽然外麵大風刮過,似乎卷過一層細沙,一晃而過。
“來了。”秦洛宴倚靠在門邊,沉聲。
“是早上那個大娘的方向!”白宵柒大嚷,轉而關上窗戶。
“走!”
秦槿輕柔的將謝綿綿放在木**,拿起邊上的劍,厲聲道:“絕對得找到她的老巢。”
四人離開,關上門絲毫沒有注意到木**睜開雙眸的謝綿綿。
她雙目血紅,心髒抽痛的躺在上麵,像是墮於深海一樣呼吸不上來。
耳邊不斷的響著聲聲淒慘,南木國大火焚燒,城門破,家國亡。
叮――遊戲格式化成功,宿主輪回,遊戲重啟。
良久,謝綿綿才從地獄爬出來,喘著氣撐著木床,顫抖著雙手撫上眼角掛著的淚。
南木國不能滅,謝綿綿目光灼灼的盯著門口。
她看不清到底是誰,可是她看見了萬千兵馬的標誌,是蕭雲國。
這是在原作當中自己死後才出現的劇情,可她不管是什麽,不管是誰,一定不會讓這一幕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