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換皮女子

莫思雲將牡丹帶來了。

這案子是他在查的，謝綿綿自然是不好將人趕出去。

牡丹這是頭一次來南苑殿，許久沒有見到謝綿綿，剛準備衝上去的時候被莫思雲嗬斥了。

牡丹膽子大，看了眼莫思雲雖然說沒有再上前但還是口無遮攔的問：“小殿下，秦公子呢？我之前聽說秦公子來你這兒了。”

謝綿綿一頓，看向莫思雲。

莫思雲：“你認得秦洛宴？”

說著回頭看向謝綿綿：“蕭雲的太子殿下也和這個案子有關係？”

牡丹一愣，問：“太子殿下？”

她知道秦公子的來曆不簡單，可也沒有想過竟然是蕭雲的太子殿下。

猛地看向謝綿綿，“小殿下，秦公子這麽厲害嗎？”

“那是往事了。”謝綿綿隨口說著，手上的茶杯擱置，抬眸：“他和這件事兒沒關係，隻是我讓他幫我帶個人的。”

牡丹會意謝綿綿的眼神，默然不語。

莫思雲心中疑慮，可還是礙於謝綿綿在場沒有問出來，低頭。

謝綿綿問：“人帶來了？”

“帶來了，就在外麵。”

謝綿綿看向小酒，小酒了然朝著外麵走去。

牡丹見狀問：“小殿下，她現在身子不好，可要我帶回去？”

“不用了，要是被有心人看見了，怕是死無葬身之地。”

“有這麽嚴重嗎？”牡丹小聲地問。

謝綿綿努了努嘴，牡丹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外麵。

遠處小酒正帶著一個黑袍的女人進來，頭也不抬似乎要將自己隱藏起來。

“都那樣你，你覺得還不嚴重。”謝綿綿解釋道。

牡丹抿了抿唇，不說話了。

他們村子距離南木長街有些距離，她按照秦洛宴的吩咐將人帶出來的時候也廢了好一番的力氣。

在長街上也聽了不少的風言風語。

即便是不知道原因也能猜到秦公子撿回來的這個女子不同尋常。

再醜的女子哪兒能用麵目可怖來形容。

倒是撿回來的這個，確實擔得上這樣的名號。

人走近了，殿中的人都噤聲了，從門外的護衛兵再到殿內的宮婢都悄悄往那女子的方向看去。

大抵是悲涼，絕望的情緒太過，眾人都不自覺有了奇怪的感覺。

女子站在謝綿綿的前麵停下來，牡丹走過去。

小聲地說：“這便是小殿下了。”

“我認得。”女子說：“之前在聖女遊街的時候見過小殿下，風華絕代自然讓人難以忘懷。”

談吐溫和，不像是粗俗之人。

謝綿綿不著痕跡的上下打量了一番。

莫思雲開口：“你這是？”

“我知道你們要查什麽，我也和那個孩子一樣都是被害的，隻是我沒死而已。”女子掐著自己的手掌。

怨恨已久，那潰爛的皮膚被掐的泛紅，一點一點的鮮血滴落，像是地獄盛開的彼岸。

已經在強忍著發抖的嗓音了，可偏是如此越是讓人覺得恨。

莫思雲覺得脖子一涼，薄涼的雙眸閃動，“如何說？”

“她換了我的皮。”

其實綿綿已經事先將這件事兒說過了，但是在她的口中說出來卻依舊覺得可怖，陰森。

活生生的人啊，就這麽被扒了皮，這白曉瘋魔了竟然會做出這樣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