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縣令

第127章 陸雪吟和燕行的緣分

按說這邊的事情已經結束了,陸晨陽應該拔營回去了。

但是陸晨陽不打算走,反而打算繼續派兵增員。

他和燕行商量過後,打算攻打渠州。

兩個人一致認為,不能讓南陽王繼續發展下去,否則等南陽王兵強馬壯了,更難對付。

燕行正在跟譚峰等人商量戰術。

“從陳縣進攻,這裏是渠州的糧倉,南陽王一定是派重兵把守。”燕行說道。

幾人聽的認真,燕行的計劃十分周詳,將有可能的發生的意外都考慮了進去,並且做好了應對方法。

等確定好了進攻計劃,譚峰感歎道:“世子爺不帶兵嗎?”

燕行遲疑了一下,搖了搖頭:“我不方便露麵。”

譚峰輕歎了一口氣:“以世子爺的本事,若是能親自帶兵,定會戰無不勝,可惜……”

燕行笑了笑:“沒事,你們也都可以,隻要不辜負大人的期許,別的都不重要。”

但聽書看著這樣的燕行十分心疼。

聽書自己想了個法子,他想了想,去打了一隻野兔去找招喜。

出門在外,食材短缺,就是陸晨陽也沒有肉吃。

招喜心疼他,總會用藥材或者銀子跟軍中會打獵的將士買些野味。

招喜正在帳篷裏磨藥,看到他來了,問道:“說吧,什麽事?”

聽書小心地說道:“招喜姑娘,我聽說有一種易容術,可以改變人的容貌。招喜姑娘可會?”

聽書為何會問招喜,是因為這種易容術裏麵有許多種藥材,如此製成的麵具才能不會皸裂也不會讓皮膚發癢。

招喜是會的,無他,因為陸雪吟覺得易容術好玩,所以招喜就去學了。

招喜點了點頭:“你要易容幹什麽?”

聽書就說了,他一臉失落地說道:“我家世子爺,他因為身份不能上戰場。我就想著,如果改變相貌,他就能沒有顧慮,可以上戰場殺敵了。”

想了想,他又加了一句:“這對大人也好呀,我們世子爺那麽厲害,可以為大人效力,不是更好嗎?”

對陸晨陽有用?招喜的神色鄭重了一些,她點了點頭,收下了聽書的兔子。

當天晚上陸晨陽就吃到了烤兔肉。

陸晨陽摸了摸招喜的頭:“我現在可都靠著招喜養著呢,我家招喜可真厲害啊。”

招喜嘴角忍不住的瘋狂上揚,又開心又靦腆。

“你喜歡就好。”招喜開心不已。

她就喜歡自己對陸晨陽有用、能幫到陸晨陽,哪怕是為他倒一杯水,她都覺得開心。

陸晨陽吃得滿嘴流油:“這誰打的兔子,還挺肥的。”

招喜隨口說道:“聽書打的。”

陸晨陽好奇:“他有什麽事去求你了?”

招喜是不會瞞著陸晨陽的,就把聽書的請求說了。

陸晨陽聽完,目露深思。

其實陸晨陽是不希望燕行親自上戰場的,因為士兵們很容易對個他們並肩作戰的戰友產生認同感。到時候這軍隊是姓陸還姓燕?

他辛辛苦苦養的軍隊,可不希望給別人做了嫁衣。

陸晨陽絕對不會低估燕行的領兵能力。

但是,以陸晨陽的驕傲,他又不屑做那種打壓別人之事來。

大家各憑本事,這軍隊是他辛苦養著,給他們製定軍規、籌集糧草,如果這樣的情況下,還能讓燕行得了他們的軍心,那也隻能是他的能力不夠。

陸晨陽便沒有多說什麽,默許了招喜幫燕行易容一事。

聽書還特意來感激了一下陸晨陽。

“多謝大人寬宏大量,願意幫我們家世子爺。”聽書不是空著手來的,他還帶了兩隻兔子,他有些傷感著說道:“小的隻是心疼,以前我們家世子爺,多麽肆意張揚的一個人,可是現在……”

陸晨陽好奇地問道:“以前世子爺是什麽樣的?”

這聽書可知道。

以前的燕行,作為鎮國公的獨子,他本身就是京城勳貴中的頭一份兒。更何況他騎射武功都十分出類拔萃,小小年紀就已經是同類人中的佼佼者了,所以燕行從小到大都是張揚的人。

那樣意氣風發的少年將軍,若非乾元帝不做人,他現在依舊是鮮衣怒馬,上陣殺敵,肆意快活。

而現在,他卻隻能屈居人後,甚至不敢以真麵目示人。

陸晨陽聽著聽書眉飛色舞地說起以前燕行的樣子,他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那時候她還是陸雪吟,她陪著娘親去山上采藥,恰好碰到了幾個勳貴子弟去狩獵。

他們大概是隱瞞了身份,所以並沒有封山。

有個勳貴子弟誤傷了跟著父親上山打獵的小男孩,被手底下的人驅趕。

“滾滾滾,晦氣的玩意兒,要不是你擋著了小爺的箭,哪能讓那鹿給跑了!”那人囂張的很,還將小男孩踹到了一邊。

獵戶心疼地抱著兒子,就不敢多言,隻敢抹著眼淚,將孩子抱走了。

勳貴子弟見他如此識相,倒也沒有多為難,冷哼了一聲就走了。

當時陸雪吟正在樹上幫王氏采一種果子,恰好看到了。

她那時候年紀小,最見不得這樣的事情,剛要去出手教訓那人,結果那人轉過頭就被人燕行一腳踹飛了。

那一身黑衣少年,長發飛揚,神色凜冽,冷冷地看著被他踹倒在地勳貴子弟。

勳貴子弟惱怒道:“燕行,你幹什麽!”

燕行揚了揚眉頭,漫不經心地說道:“哦,不小心誤傷了。本來是想踢一隻狗,沒想到踹到你身上了,真是晦氣。”

勳貴子弟氣得臉色通紅,可是那個時候鎮國公軍功赫赫,他根本招惹不起。

他剛剛對那小男孩做的事,轉過頭燕行就一模一樣的在他身上做了一遍。

其他幾個人都惹不起燕行,扶起同伴連忙下了山。

燕行眼神淡漠地看著他們離開,冷哼了一聲:“丟人現眼的東西。”

陸雪吟在樹上目睹了全程,當時的燕行就是這樣張揚的性子,看不順眼是會一腳踹上去的,嫉惡如仇,性情中人。

後來陸雪吟跟上了那個受傷的小男孩,給了他傷藥,還給他和他爹都把了脈,看了病。

後麵的事燕行都不知道,他也沒想到,很多年前,他和當時的陸雪吟共同幫助過一個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