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客氣了
“這塊石頭是我從緬甸拍回來的,花了兩千萬。”趙文淵說,“但我拿不準裏麵到底有多少貨。”
李墨用黃金瞳仔細觀察,發現這塊原石內部情況很複雜。有大片的翡翠,但也有不少裂紋和雜質。如果切得好,能出幾塊高品質的料子;如果切得不好,可能血本無歸。
“這塊石頭風險很大。”
“我知道。”趙文淵點點頭,“所以才請你來。你覺得該怎麽切?”
李墨指著石頭的幾個位置:“從這裏下刀,避開裂紋,能出三塊冰種料子。雖然不大,但品質不錯,應該能回本。”
趙文淵眼睛一亮:“你確定?”
“八成把握。”
“好,就按你說的切。”
趙文淵叫來切石師傅,按照李墨指的位置下刀。隨著石皮被一層層剝離,果然切出了三塊冰種翡翠,顏色純正,質地細膩。
趙文淵激動得握住李墨的手:“李先生,你真是我的福星!”
“客氣了。”
“這樣,這三塊料子,我送你一塊。”
“不用。”李墨擺擺手,“幫忙而已。”
“那可不行。”趙文淵堅持道,“你幫我省了至少一千萬,這塊料子你必須收下。”
李墨推辭不過,隻好收下了。
離開別墅時,天已經黑了。李墨看著手裏的翡翠,突然有了個想法。
係統剛獎勵了玉石雕刻技能,不如試試手?
回到住處,他拿出工具,開始構思設計。這塊翡翠顏色均勻,適合雕刻觀音像。
刻刀在手中遊走,翡翠的形態慢慢改變。李墨全神貫注,仿佛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幾個小時後,一尊精美的觀音像完成了。
慈眉善目,衣袂飄飄,每一個細節都栩栩如生。
李墨看著自己的作品,滿意地笑了。
手機突然響起,是邢浦頭發來的消息:“明天有個私人聚會,都是圈裏的大佬。帶你去見識見識?”
李墨回複:“好。”
他放下手機,看著窗外的夜色,突然覺得這個世界充滿了無限可能。
係統的出現改變了他的人生,但真正讓他走到今天的,是一步步的努力和積累。
撿漏隻是開始,未來還有更多精彩在等著他。
李墨深吸一口氣,開始期待明天的聚會。
賬戶餘額跳動的那一刻,林遠盯著手機屏幕上的數字,整整十五萬。
這是他直播三個月以來的第一筆真正意義上的收入。不算多,但對於一個半年前還在典當行當學徒、被師傅趕出門的人來說,已經足夠讓他在這座城市重新站穩腳跟。
“林老師,方便聊聊嗎?”
微信消息彈出來的時候,林遠正在出租屋裏泡麵。頭像是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備注顯示“星輝傳媒-王總”。
林遠夾起麵條吹了吹,單手回複:“有事?”
“我們公司想簽你,條件可以談。你現在的流量數據很不錯,但缺少專業團隊運營。我們可以提供場地、設備、選品渠道,還有專業的運營團隊。”
消息發得很快,顯然對方早就打好了腹稿。
林遠咬了口麵條,慢慢打字:“不需要。”
“林老師別急著拒絕,我們的分成比例很優厚,七三分,你拿七成。而且我們手裏有很多優質貨源,保證都是真品。”
“我說不需要。”林遠放下筷子,認真回複,“當初我在典當行被趕出來的時候,滿大街找工作沒人要。現在賺了點錢,你們就來了。我習慣一個人幹,不喜歡被人管著。”
對方沉默了幾秒,又發來一條:“林老師,做直播不是單打獨鬥就能做大的。你現在的粉絲基數還小,等到了瓶頸期就知道團隊的重要性了。”
林遠直接把對方拉黑了。
麵條泡得有點爛了,但他吃得很香。這半年他什麽苦沒吃過?睡過天橋底下,撿過垃圾桶裏的盒飯,被房東趕出來的時候連行李都沒地方放。那些日子裏,別說什麽經紀公司,連個願意借他一百塊錢的人都沒有。
現在有點起色了,這些人就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個個冒出來。
他不需要。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林老師您好,我是'珠光寶氣'的主播小雅,想跟您合作一場玉石直播,報酬可以詳談。”
林遠皺眉。“珠光寶氣”這個賬號他知道,專門做玉石帶貨的女主播,粉絲量比他多十倍不止。這種級別的主播找他合作?
他回撥了電話。
“林老師!”對方聲音很甜,“我是小雅,關注您很久了。您的鑒定水平真的很專業,我這邊正好有批新貨,想請您幫忙把把關,順便一起做場直播。”
“報酬多少?”林遠問得很直接。
“五萬出場費,另外銷售額提成兩個點。”小雅說,“我們這批貨品質很好,保守估計能賣兩百萬。”
林遠心裏算了筆賬。五萬加四萬提成,一場直播九萬塊。這比他自己播一個月賺得都多。
“什麽時候?”
“後天下午兩點,地址我發您微信。”
掛了電話,林遠打開小雅的直播間錄播看了看。鏡頭裏的女孩二十出頭,長相清純,說話溫柔,手裏拿著各種玉鐲、吊墜,講得頭頭是道。彈幕裏全是“小雅姐專業”、“跟著小雅買不會錯”之類的話。
但林遠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那個所謂的“冰種飄花手鐲”,透光性明顯不夠,應該是糯種。還有那串“滿綠翡翠珠鏈”,綠得太均勻了,八成是染色的。
他截了幾張圖,放大仔細看。
果然,珠子表麵有細微的裂紋,那是染色劑滲透的痕跡。
林遠關掉直播間,靠在椅背上點了根煙。
這場直播,有意思了。
約定的地點是市中心一棟寫字樓的十二層。
林遠提前半小時到了,電梯門打開,迎麵就是“珠光寶氣文化傳媒有限公司”的金色招牌。前台小姐姐化著精致的妝,笑容標準:“您是林老師吧?小雅姐在直播間等您。”
直播間比林遠想象中大得多,三個機位,專業的燈光設備,牆上掛著各種榮譽證書。小雅坐在鏡頭前補妝,看到林遠進來,立刻站起來伸出手:“林老師,終於見到真人了!”
近看比視頻裏更漂亮,但眼神裏有種說不出的精明。
“貨呢?”林遠沒跟她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