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是,你哪位?
手機突然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裏麵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請問是莊文老師嗎?”
“我是,你哪位?”
“我是星辰拍賣行的市場部經理,我姓林。”女人說:“我看了您今天的直播,覺得您的專業能力非常強,想邀請您擔任我們拍賣行的鑒定顧問。”
星辰拍賣行?
這可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大拍賣行,能進去工作的都是業內頂尖的人才。
“林經理,您具體說說。”我坐直了身體。
“是這樣的,我們拍賣行每個月都會舉辦幾場拍賣會,需要專業的鑒定師把關。”林經理說:“如果您願意擔任我們的鑒定顧問,每場拍賣會我們會支付五萬的顧問費,另外拍賣成功還有提成。”
每場五萬,一個月至少三場,那就是十五萬。
加上提成的話,一個月賺個二三十萬不是問題。
“林經理,我需要做什麽?”我問。
“很簡單,就是在拍賣會開始前,幫我們把關拍品。”林經理說:“確保拍品是真品,不會出現假貨。”
“行,我答應。”我幾乎沒有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太好了。”林經理笑著說:“那我們明天簽合同吧,您看什麽時候方便?”
“明天不行,我要出差。”我說:“後天可以嗎?”
“沒問題,那就後天上午十點,在我們公司見。”林經理說完掛了電話。
我放下手機,整個人都興奮起來。
月薪十萬的私人鑒定師,加上拍賣行每個月十五萬的顧問費,還有各種提成,一個月賺個四五十萬不是問題。
照這個速度,三百萬的債,半年就能還清了。
我拿出《洗髓伐經圖》,繼續練習。
這次練習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身體裏的暖流比之前更強了。
練到第十個動作的時候,我突然感覺腦子裏一陣清明,像是有什麽東西被打開了。
我的視力變得更好了,能看到更遠的地方,連牆上的細小裂紋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不隻是視力,聽力也變強了。
我能聽到樓下鄰居家的電視聲,能聽到窗外樹上小鳥的叫聲。
這種感覺太奇妙了。
我走到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氣色比之前又好了不少,皮膚也變得更有光澤,整個人看起來年輕了好幾歲。
我脫掉上衣,看著鏡中的身材。
腹肌已經很明顯了,胸肌、手臂的肌肉也變得結實有力。
這才練了多久?
頂多一個星期,就有這麽大的變化。
如果繼續練下去,會變成什麽樣子?
我突然想起書裏寫的那句話:“練至第十二層,可脫胎換骨。”
脫胎換骨,到底是什麽意思?
我搖了搖頭,把這些想法甩出腦海。
現在想這些還太早,還是先把債還清再說。
第二天一早,趙悅就來接我了。
這次開車的是趙父的司機,一輛黑色的奔馳商務車。
趙父已經坐在車裏了,看到我上車,點了點頭。
“莊文,這次要麻煩你了。”趙父說。
“應該的。”我說。
車子開出市區,上了高速。
趙父在車上跟我詳細介紹了這次的情況。
“我這個朋友姓孫,是做煤礦生意的,這些年賺了不少錢,也收藏了不少文玩。”趙父說:“但是他不太懂行,收了不少假貨。現在他想把手裏的東西都出掉,換成現金,所以請我幫忙看看。”
“孫總那裏大概有多少東西?”我問。
“他說有一百多件。”趙父說:“但我估計,真貨不會超過三成。”
一百多件,真貨隻有三成,那就是說有七成都是假貨。
這個孫總被坑得夠慘的。
“孫總知道自己收了假貨嗎?”我問。
“知道。”趙父點頭:“所以他這次才會請我去,就是想讓我幫他把真貨挑出來。”
車子開了三個多小時,終於到了目的地。
這是一個小城市,經濟不算發達,但街道上到處都是豪車。
“這裏是煤礦城市,有錢人很多。”趙父解釋道。
車子開進一個別墅區,停在一棟三層小樓前。
一個五十多歲的胖子已經在門口等著了,看到趙父下車,連忙迎上來。
“老趙,你可算來了!”胖子熱情地握住趙父的手。
“老孫,好久不見。”趙父笑著說。
“這位是?”孫總看向我。
“這是我的私人鑒定師,莊文。”趙父介紹道:“小莊,這是孫總。”
“孫總好。”我伸出手。
“好好好。”孫總用力握了握我的手:“年輕有為啊,走,進屋說。”
我們跟著孫總走進別墅,客廳裏擺滿了各種文玩,瓷器、玉器、字畫、銅器,應有盡有。
“老趙,你看看,這些都是我這些年收的。”孫總指著滿屋子的東西,有些自豪地說:“花了我好幾千萬呢。”
趙父的臉色有些難看,他走到一件瓷器前,仔細看了看,搖了搖頭。
我也走過去,拿起那件瓷器。
瓷器上的灰色霧氣很淡,明顯是假貨。
“孫總,這個是假的。”我直接說。
孫總的臉色一變:“不可能吧?我可是花了五十萬買的。”
“假的就是假的。”我把瓷器放下,又拿起旁邊的一塊玉佩。
玉佩上的灰色霧氣同樣很淡。
“這個也是假的。”
我一件一件看過去,看到第二十件的時候,臉色已經很難看了。
二十件東西,竟然隻有兩件是真的。
孫總的臉色越來越白,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莊先生,你是不是看錯了?”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不會看錯。”我說:“這些東西大部分都是現代仿品,做舊手法雖然高明,但騙不過專業人士。”
孫總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整個人都癱了。
“完了,我被騙了幾千萬。”他喃喃自語。
趙父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孫,你也別太難過。東西雖然大部分是假的,但還是有真貨的。我們慢慢挑,把真貨挑出來,至少能回本一些。”
孫總抬起頭,眼睛紅紅的:“老趙,這次多虧你了。要不是你帶人來幫我看,我還被蒙在鼓裏呢。”
“都是朋友,應該的。”趙父說。
接下來的兩天,我和趙父一直在孫總家裏鑒定文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