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灰色霧氣同樣很濃。
我又拿起第二件,灰色霧氣同樣很濃。
“這個也是真的。”我說。
接下來的三件,我一件一件看過去,五件瓷器全是真貨。
“老板,你這五件都是真的。”我說:“開個價吧。”
老板想了想:“五件一起,三十萬。”
“太貴了。”蘇小雅說。
“那你說個價。”老板說。
“二十萬。”蘇小雅說。
“不行,最少二十五萬。”老板說。
我看了看那五件瓷器,心裏算了算。
這五件瓷器的市場價大概在三十五萬左右,二十五萬拿下來,還能賺十萬。
“二十五萬就二十五萬。”我說。
蘇小雅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行,成交。”
她掏出手機,給老板轉了二十五萬。
老板笑著把五件瓷器包好,遞給我們。
“小雅姐,以後有好東西我再聯係你。”老板說。
“好。”蘇小雅點頭。
我們拿著瓷器走出店鋪,蘇小雅對著鏡頭說:“寶寶們,今天收獲不錯,五件清代瓷器,都是真貨。”
彈幕又刷了起來。
“小雅姐姐太厲害了!”
“有莊老師把關,再也不怕買到假貨了!”
“什麽時候開賣?我要買!”
蘇小雅笑著說:“這批貨我會在下次直播的時候上架,大家記得來看。”
我們又逛了幾家店,陸續收了一些真貨。
到了傍晚,蘇小雅關掉直播,長舒了一口氣。
“莊老師,今天真是太感謝您了。”她說:“要不是您,我肯定又要被騙了。”
“應該的。”我說。
“莊老師,今天晚上我請您吃飯吧。”她說。
“不用了,我還有事。”我說。
“別啊。”她拉住我的手:“就當是感謝您,您要是不去,我會覺得過意不去的。”
我看著她真誠的眼神,點了點頭:“行吧。”
蘇小雅高興地拍了拍手:“太好了,我知道一家餐廳特別好吃,我帶您去。”
她開車帶我去了一家高檔餐廳,裝修得很有格調。
我們坐在靠窗的位置,蘇小雅點了幾道招牌菜。
“莊老師,您是怎麽學會鑒定的?”她問。
“家傳。”我隨口說。
“那您家裏一定很厲害。”她說。
我沒接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菜很快就上來了,味道確實不錯。
吃到一半,蘇小雅突然開口:“莊老師,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什麽問題?”我抬起頭。
“您為什麽不願意做我的合夥人?”她看著我:“是我哪裏做得不好嗎?”
我放下筷子,想了想:“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現在還有別的事要忙。”
“什麽事?”她問。
“私事。”我說。
蘇小雅沉默了幾秒,突然說:“莊老師,您是不是欠了債?”
我愣住了,看著她。
“我猜的。”她說:“您這麽拚命賺錢,肯定是有原因的。”
我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欠了多少?”她問。
“三百萬。”我說。
蘇小雅的眼睛瞪大了:“三百萬?”
“嗯。”我點頭。
“那您現在還了多少?”她問。
“八十五萬。”我說。
“還差兩百一十五萬。”她算了算:“按照您現在的收入,大概三四個月就能還清了。”
“差不多。”我說。
蘇小雅突然笑了:“莊老師,要不這樣吧,我借您兩百一十五萬,您先把債還清。然後您做我的合夥人,用股份抵債,您看怎麽樣?”
我愣住了,沒想到她會提出這個建議。
“不用了。”我搖頭:“我自己能還清。”
“別急著拒絕。”她說:“您想想,您現在每天都在為還債奔波,壓力多大。要是能一次性還清,您就能輕鬆很多,也能專心做事。”
她說得確實有道理。
但是我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蘇小雅願意借我錢,肯定是想把我綁在她的戰車上。
“我再考慮考慮。”我說。
“好,您慢慢考慮。”她笑著說:“不過我這個提議一直有效,您什麽時候想通了,隨時聯係我。”
吃完飯,蘇小雅開車送我回去。
下車的時候,她突然叫住我。
“莊老師,等等。”
我轉過身,看著她。
“今天的選品費,一共五萬。”她遞給我一張支票。
“這麽多?”我愣了愣。
“您幫我省了不少錢,這是應該的。”她說。
我接過支票,點了點頭:“謝謝。”
“不客氣。”她笑著說:“對了,下周我還要去選品,到時候再麻煩您。”
“沒問題。”我說。
回到出租屋,我把支票存進銀行。
現在手裏已經有九十萬了,離三百萬還差兩百一十萬。
我躺在**,腦子裏一直在想蘇小雅的提議。
她願意借我兩百一十萬,讓我用股份抵債。
這個提議聽起來很誘人,但是我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一旦接受了她的錢,我就徹底被她綁住了。
到時候想脫身,就難了。
我搖了搖頭,把這些想法甩出腦海。
還是先靠自己吧,三四個月的時間,我等得起。
第二天早上,我被手機鈴聲吵醒。
是趙悅打來的。
“莊文,今天有空嗎?”她問。
“怎麽了?”我揉了揉眼睛。
“我爸的一個朋友想請你幫忙看幾件東西,在市區,不遠。”她說。
“行,什麽時候?”我問。
“上午十點,我去接你。”她說。
掛了電話,我洗漱完畢,換了身幹淨的衣服。
九點半,趙悅準時到了。
這次她開的是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車裏放著古典音樂。
“上車。”她說。
我坐進去,車子很快就開出了小區。
“這次是誰?”我問。
“我爸的一個老朋友,姓王,做房地產的。”趙悅說:“他最近收了幾件東西,想讓你幫忙看看。”
“收了什麽?”我問。
“不清楚,他沒說。”趙悅說:“不過他說願意出十萬的鑒定費。”
十萬。
這個數字讓我心動了。
車子開了二十分鍾,停在一棟高檔小區門口。
趙悅帶我走進小區,坐電梯到了十八樓。
門一開,就看到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站在門口。
他穿著一身休閑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苟,臉上掛著笑容。
“小悅,來了。”他笑著說。
“王叔。”趙悅點頭:“這是莊文。”
“莊先生,久仰大名。”王總主動伸出手。
“王總客氣了。”我跟他握了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