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都在地下室,您跟我來
“應該的。”我說。
“對了,我這裏還有幾件東西,想請您幫忙看看。”劉老板說:“都在地下室,您跟我來。”
我跟著劉老板來到地下室。
地下室裏擺著幾個大箱子,劉老板打開其中一個,裏麵是一堆古錢幣。
“莊老師,您看看這些錢幣。”劉老板說。
我蹲下身,拿起一枚錢幣仔細端詳。
錢幣上的灰色霧氣很濃,看起來是真的。
我又看了幾枚,都是真的。
“這些錢幣都是真的。”我說:“而且品相都很好,市場價至少在五百萬以上。”
劉老板眼睛一亮:“五百萬?”
“嗯。”我點頭。
“那太好了。”劉老板高興地說:“莊老師,您要是有興趣,我可以賣給您。”
“多少錢?”我問。
“四百萬。”劉老板說。
四百萬?
我現在手裏隻有四十五萬,根本買不起。
“劉老板,能不能便宜點?”我試探著問。
“這已經是最低價了。”劉老板搖頭:“這些錢幣我收了好幾年,花了不少心血。”
我沉默了。
四百萬,對我來說是個天文數字。
但這批錢幣確實值這個價,要是能買下來,轉手就能賺一百萬。
“劉老板,能不能給我幾天時間?”我說:“我湊湊錢。”
“行。”劉老板點頭:“我給您一個星期的時間。”
“多謝。”我說。
從地下室出來,林雨晴已經在客廳等著了。
“莊老師,怎麽樣?”她問。
“劉老板有批錢幣想賣給我。”我說:“但是要四百萬。”
“四百萬?”林雨晴愣了愣:“您有那麽多錢嗎?”
“沒有。”我苦笑一聲。
“那怎麽辦?”林雨晴問。
“我也不知道。”我搖頭。
正說著,我的手機響了。
是趙悅打來的。
“莊文,我爸想見你,有事要談。”她說。
“什麽事?”
“到了你就知道了。”趙悅說:“現在有空嗎?”
“有。”我說。
“那我去接你。”
掛了電話,我轉頭看向林雨晴:“我有事要先走了。”
“好的。”林雨晴點頭:“莊老師,今天辛苦了。”
我走出別墅,趙悅的車已經停在門口。
“上車。”她說。
我拉開車門坐進去。
“我爸說有筆大生意要跟你談。”趙悅邊開車邊說。
“什麽生意?”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趙悅說:“反正肯定是好事。”
車子開了大概半個小時,來到趙家。
趙父已經在書房等著了。
“莊文,坐。”他指著沙發。
我坐下,看著趙父。
“我聽小悅說,你最近缺錢?”趙父開門見山地問。
“是。”我點頭。
“缺多少?”
“三百萬。”我說。
“三百萬不是小數目。”趙父沉吟了一下:“不過我這裏有個活,你要是能做成,別說三百萬,就算是一千萬也不在話下。”
一千萬?
我心跳加速:“什麽活?”
“有個客戶想讓我幫忙找一件東西。”趙父說:“一塊玉璽,傳說是清代皇帝用過的。”
“玉璽?”我愣了愣。
“對。”趙父點頭:“這塊玉璽流落在外已經幾十年了,一直沒人找到。客戶願意出一千萬買這塊玉璽,要是你能找到,我給你兩成的提成。”
兩成,就是兩百萬。
加上我現在手裏的四十五萬,就夠還王總的債了。
“我接。”我幾乎沒有猶豫就答應了下來。第七章
我坐在地上,腦子裏一片空白。
李清許的話在耳邊回響,每一個字都像刀子紮在心上。
七年的感情,原來隻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報複。
手機又響了,是錢滿多。
我接起來。
“莊文,對不起。”錢滿多的聲音裏帶著愧疚:“我真的不想坑你,但李清許手裏有我的把柄,我沒辦法。”
“把柄?”我冷笑:“你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幾年前我賣過幾件假貨,被她拍了照。”錢滿多歎氣:“她說要是我不幫她,就把照片發到網上,我這行就做不下去了。”
我掛了電話,站起身走到窗邊。
外麵的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
我點了根煙,深深吸了一口。
算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債還清,把日子過好。
手機響了第三次,這次是趙悅。
“莊文,有個活你接不接?”她開門見山。
“什麽活?”我問。
“有個網紅想做文玩直播帶貨,但她自己不懂行,想找個專業人士把關。”趙悅說:“我推薦了你,她願意出五萬塊請你去一趟。”
五萬塊,又是一筆收入。
“什麽時候?”我問。
“今天下午三點,地址我發給你。”趙悅說完掛了電話。
我看了看時間,現在是上午十點,還有幾個小時。
我洗了個澡,換了身幹淨的衣服,然後拿出那本《洗髓伐經圖》繼續研究。
書裏的內容越看越覺得玄妙,裏麵不光有強身健體的功法,還有一些關於“氣”的描述。
書上說,人體內有氣,練到一定程度可以感知萬物之氣。
我想起自己能看到文玩上的灰色霧氣,難道那就是所謂的“氣”?
我盯著桌上的一個茶杯,試著去感知它的“氣”。
果然,茶杯上浮現出淡淡的灰色霧氣,很輕很薄。
我又看向窗外的樹木,樹上的灰色霧氣明顯要濃一些,還帶著點綠色。
這太神奇了。
下午兩點半,我打車來到趙悅發來的地址。
這是一棟寫字樓,那個網紅的工作室就在十二樓。
我乘電梯上去,門口掛著“小魚文玩工作室”的牌子。
我敲了敲門。
“請進。”裏麵傳來一個甜美的聲音。
推開門,我看到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坐在化妝台前,正在補妝。
她穿著一身粉色的連衣裙,長發披肩,長得挺漂亮,就是妝化得有點濃。
“你就是莊文?”她轉過頭看我。
“是我。”我點頭。
“我叫小魚,你應該聽趙悅說過了。”她站起身走過來:“今天要麻煩你了。”
“應該的。”我說。
“東西都在那邊。”小魚指著房間另一頭的桌子:“供貨商送來了一批貨,你幫我看看哪些能播,哪些不能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