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背叛,我覺醒了黃金眼!

第71章 不說是吧?

“我不知道。”他咬著牙說。

“不說是吧?”我手上加了點力。

“我真的不知道。”他的聲音有些發抖,“我們隻是收錢辦事,根本不知道雇主是誰。”

我皺起眉頭。

這種事確實有可能。很多時候,雇主為了保密,不會直接露麵。

“錢是怎麽給你們的?”我問。

“微信轉賬。”他說。

“手機拿出來。”

他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我接過來翻看轉賬記錄。

最近的一筆轉賬是今天下午,金額十萬,備注是“辦事”。

轉賬的賬號是個陌生的微信號,頭像是係統默認的,看不出任何信息。

我把手機還給他,鬆開了手。

“滾。”

那人如蒙大赦,爬起來就跑。

另一個人也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胸口跟著跑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消失在夜色裏。

雖然打跑了他們,但我的心情並沒有輕鬆。

有人要搶我的書,而且不惜派人來動手。

這說明《洗髓伐經圖》的價值,遠超我的想象。

我回到出租屋,把門反鎖上,又把窗戶都檢查了一遍。

坐在**,我拿出那本書翻看。

書裏的內容我隻練了前麵幾個動作,後麵還有很多內容沒看。

我翻到後麵,看到一段文字。

“此功法分為十二層,每層對應一個動作。練成第一層,可強身健體;練成第三層,可力大無窮;練成第六層,可刀槍不入;練成第九層,可延年益壽;練成第十二層,可脫胎換骨,壽與天齊。”

我的心跳加快了。

刀槍不入?延年益壽?壽與天齊?

這些聽起來像是神話傳說裏的東西。

但想到這幾天身體的變化,我又覺得未必是假的。

我繼續往下看。

“修煉此功法,需循序漸進,不可急於求成。每層之間有關隘,需打通經脈方可進入下一層。若強行突破,輕則走火入魔,重則經脈盡斷,性命不保。”

我倒吸一口涼氣。

原來這功法還有這麽大的風險。

難怪今天練功的時候會感覺到劇痛,原來是在打通經脈。

我現在應該是練到第一層了。

按照書裏的說法,第一層隻是強身健體,但我已經能感覺到明顯的變化了。如果練到第三層,力大無窮,那會是什麽樣的感覺?

我把書合上,藏回床底下。

現在最重要的是保護好這本書,不能讓別人搶走。

手機響了,是老陳打來的。

“莊先生,有空嗎?”他的聲音傳來。

“有,什麽事?”

“我這邊又有件東西想讓你看看,方便過來一趟嗎?”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九點多了。

“現在?”

“對,這件東西比較特殊,我想盡快確定真假。”他說,“報酬的事你放心,不會少的。”

我想了想,還是答應了下來。

反正在出租屋裏也睡不著,不如去賺點錢。

“行,你把地址發給我。”

掛了電話,我換了身衣服出門。

地址還是在市郊的那個別墅區,不過不是上次去的那棟別墅。

我打車過去,到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

老陳在門口等著,看到我下車,迎了上來。

“莊先生,辛苦你了。”他笑著說。

“沒事。”

他帶我進了別墅,客廳裏還坐著兩個人。

一個是四十多歲的女人,穿著旗袍,氣質很好;另一個是個年輕男人,看起來也就二十五六歲,穿著件白襯衫,正在低頭玩手機。

“這位是莊先生,我請來的鑒定師。”老陳介紹道。

女人站起來,衝我點了點頭:“莊先生好。”

年輕男人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又低下頭繼續玩手機,連招呼都沒打。

我也沒在意,跟著老陳走到茶幾前。

茶幾上擺著一個木盒,老陳打開盒子,裏麵是一塊玉牌。

玉牌不大,巴掌大小,雕工精細,上麵刻著一條龍。

我拿起玉牌仔細端詳。

玉牌上的灰色霧氣很濃,看起來是塊老玉。

但我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我又仔細看了看,終於發現了問題。

這塊玉牌雖然是真的,但龍的雕工有問題。

龍的鱗片雕得太規整了,每一片都一模一樣,明顯是機器雕刻的。

真正的古玉,都是手工雕刻,不可能每一片鱗片都一樣。

“老陳,這塊玉牌是真玉,但雕工是現代的。”我放下玉牌,“應該是有人拿真玉重新雕刻的。”

老陳的臉色變了變:“你確定?”

“確定。”我點頭。

女人站起來,走到茶幾前拿起玉牌看了看,臉色也變得很難看。

“老陳,你這是從哪弄來的?”她問。

“一個朋友那裏。”老陳說,“他說是祖傳的。”

“祖傳個屁。”女人罵了一句,“這明擺著是騙人的。”

年輕男人也放下手機,湊過來看了一眼:“媽,那我們不是白花錢了?”

“白花什麽錢?”女人瞪了他一眼,“還好沒付錢,要不然就虧大了。”

她轉頭看著我:“莊先生,多虧你了。要不是你看出來,我們就要被騙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我說。

“報酬的事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女人從包裏拿出一遝鈔票遞給我,“這是五萬,算是定金。以後我這邊要是有什麽需要鑒定的,還得麻煩你。”

我接過錢,心裏樂開了花。

又是五萬。

看來這鑒定師的生意還真不錯。

從別墅出來,我打車回到市區。

車開到半路的時候,我忽然感覺到一陣不安。

我轉頭看向車窗外,發現後麵有輛黑色的轎車一直跟著我們。

我的心一緊。

該不會又是來搶書的吧?

我讓司機開快點,但那輛黑色轎車也加快了速度,緊緊跟在後麵。

“師傅,後麵那輛車是不是一直跟著我們?”我問。

司機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好像是啊,怎麽了?”

“沒事。”我說,“你開快點,把他甩掉。”

司機也察覺到不對勁了,踩下油門,車速一下子提了起來。

但那輛黑色轎車也加快了速度,始終保持著距離。

我的心跳加快了。

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

車開到市區的時候,我讓司機在一個路口停下。

我付了錢下車,快步走進旁邊的一條小巷。

身後傳來刹車聲,那輛黑色轎車停在了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