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對照組?我抱財神幼崽殺瘋了

糯米糍

宋稚言扭頭看去,明露兩隻手都捏著酒杯,香檳在高腳杯裏輕輕晃動著。

明露笑眯眯地將一杯酒放在她的桌上:“等會要敬酒,這款度數不高,你就用這個敬吧。”

宋稚言心中警鈴大作,燈燈說了壞水,難不成就是這裏下藥了?

她目光掃過酒杯,沒說話,隻是將自己一直拎著的東西拿了出來,是一個……保溫杯?

明露看見保溫杯,表情差點沒繃住。

宋稚言擰開了蓋子:“生理期,隻喝熱水。”

明露皮笑肉不笑:“等會敬酒是不是有點不好?”

宋稚言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溫水:“噢,然後呢?”

她就沒想著敬酒,等再坐會兒,裝裝樣子後就拎著東西走人了,連飯都不想吃。

明家對她來說又不是什麽遮風避雨的地方。

明露吃了個癟,宋稚言又慢悠悠地把保溫杯的蓋子蓋上:“我不是很想見到你,你可以走了。”

明露咬了下唇,拎著自己的酒離開了,隻不過走了一會兒,她才回頭看了一眼,宋稚言還在慢悠悠的喝著溫水。

她勾了勾唇,走進了廚房,今天明家的廚房是用來做糕點的,裏麵台麵上擺著各式各樣的糕點,看上去香糯可口。

明露走過去隨意拿起一小塊桂花糯米磁,趁著大家不注意,偷摸撒了點東西在上麵,然後叫住了一個服務員,請他送到宋稚言的身邊。

宋稚言在客廳待著有些煩悶了,而且因為明露的緣故,不少人都向她投來了打量的眼光。

偏偏看過去時,那些人又裝模作樣地挪開了,這麽一來二去,直接用眼神霸淩她。

宋稚言從小到大更惡意的眼神都見過,自然是不怕的,但很煩,一個個為明露馬首是瞻,像是沒腦子一樣。

想了想,她叫住了一個住家傭人,讓她告訴管家去休息室找他,等安排好後,她才起了身。

正好服務員端著桂花糯米糍過來了,這是宋稚言為數不多喜歡吃的東西。

她端著那麽小小一碟,低頭看了兩眼,隻可惜今天除了保溫杯裏的水,她不會將任何東西放進嘴巴裏。

而遠處的明露看著她一舉一動,恰好有人叫她,她晃了下神,等再看去,隻看見了宋稚言去往休息室。

桂花糯米糍也被她一同帶了過去。

明露放心了,魚兒已經吃餌了,現在要去找下一個有緣人了。

明露沒有發現的是,在宋稚言坐的那個位置旁的高大發財樹盆栽後,有一個白白胖胖軟乎的“草莓大福”。

草莓大福懷裏揣著的,正好就是宋稚言放下的那一盤。

燈燈貓貓祟祟地躲在發財樹後麵,原本是混在小朋友堆裏的,係統說幹媽被一個人絆住了,她就偷偷摸摸的走到客廳裏麵來了,還差點被媽咪發現!

好險好險,好在崽聰明絕不頂,立馬就躲起來了。

燈燈又支出了一個腦袋,看了一圈後,問道:【細桶細桶,我現在要怎麽辦呀,我可以去找媽媽了嗎?】

係統安撫道:【現在還不行,得把糯米糍處理了。】

燈燈聽著係統這樣說,小嘴巴緊緊閉著,就怕口水流出來了,她堅持了三秒鍾,又忍不住問道:【其實寶寶可以吃吃看。】

【絕對不行!】係統原本溫和的語調都高了幾聲:【你要是吃了,就見不到媽咪了,我會帶你回原來的地方。】

隨後又尋思著,怎麽這麽饞呢?也沒少她一口吃啊?

燈燈不高興地癟了癟嘴,係統一錘定音:【給爸比吃。】

燈燈又吸溜了一下,把口水咽下去了,但還是乖乖地把自己脖子上的麵具戴上,這個麵具是今天在海洋館買的企鵝麵具,可好看了,燈燈超級喜歡,戴上她感覺自己也是可愛的小企鵝了。

今天生日宴上也有不少小孩子,大家瞧見燈燈抱著糯米糍穿梭在客廳裏也不奇怪,有些人還溫聲地提醒她慢一些。

燈燈卻一心想要找到爸比。

她還沒見到過年輕的爸比……

“哎呦!”

燈燈一頭就撞上了個東西,小孩子本來走路平衡就容易不穩,她還撞得非常瓷實,身體不自覺地後退了兩步,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地麵上。

懷裏的桂花糯米糍也掉了幾個,隻有小手孤零零地護住了一小個。

燈燈有點懵,她覺得屁股痛痛的,下意識就要張嘴哭起來,係統飛快道:【是爸比。】

燈燈的聲音堵在了嗓子眼,嗯?爸比?

她趕忙抬起頭看去,但隻看見長長的腿,她有些鬱悶的坐在地麵上,努力的抬起腦袋,但身體不自覺的往後仰,眼看著直愣愣地摔下去了。

麵前的巨人終於有了反應,他手速極快地將她拎了起來,這才避免她後腦勺著地,腦袋開花的場麵。

周聿聲也沒想到自己稍不注意就有個小蘿卜丁“自投羅網”般地撞上他的腿,還被撞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蹲下來,單膝點地,盯著戴著企鵝麵具的小蘿卜丁,微微皺眉問道:“你是誰家的小孩子?”

誰知麵前的小孩一隻手護著懷裏的碟子,另一隻手飛快地把麵具掀開,露出麵具底下,比糯米糍還要軟乎的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