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監獄出真龍,一出獄門乾坤動

第135章 九菊一脈分部毀

“血祭大陣可不是隻有這點孕婦這麽簡單。”

“李夜白,這是你逼我的。”

“比起龍脈斷絕計劃,哪怕炸掉整個暮愛酒吧,都是值得的。”

然而,就在他打算直接把陣法催動到極致,甚至直接引爆這間倉庫時,監視器裏,李夜白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諸天君,無論你跑到哪裏,今天你都要留下這條命。”

“哪怕以整個九菊一脈龍城分部作為陪葬品,你也要去死。”

李夜白冷笑一聲:

“哦?!是麽?”

李夜白眼底寒光一閃,因為此時白浩宇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這是李夜白和白浩宇約定的暗號!

在來之前,李夜白酒布置好了一切。

他沒有繼續攻擊鳩山健次郎,而是猛地轉身,再次抄起旁邊的大錘,身形如離弦之箭,朝著地下室入口衝去。

“他要幹什麽?!”

鳴山茂夫瞳孔驟縮,心髒狂跳,一種不祥的預感愈發強烈。

他瘋狂對著監控大喊,“攔住他!快攔住他!不能讓他靠近地下室!”

可已經晚了。

李夜白衝到地下室入口,手中的大錘再次掄起,這一次,他沒有砸向地麵,而是朝著入口邊緣的黑色紋路砸去。

有陣法,就有陣紋。

那是怨氣流轉的關鍵,是酒吞童子力量的源頭。

亂披風錘法被他施展到極致,錘頭帶著狂風暴雨般的力道,一下、兩下、三下……每一擊都精準砸在紋路之上。

哢嚓、哢嚓——

黑色的紋路被砸得寸寸碎裂,那些原本源源不斷湧出的怨氣,瞬間變得微弱起來。

鳩山健次郎體內的邪力失去了支撐,身形猛地一僵,周身的黑氣開始消散,臉上的鬼麵印記也變得模糊,發出痛苦的嘶吼。

“不——!”

鳴山茂夫的嘶吼聲裏充滿了絕望,他看著監控裏的李夜白,看著那些黑色紋路徹底破碎,看著酒吞童子的虛影開始淡化,整個人徹底崩潰:

“你不能這樣!九菊一派不會放過你的!櫻花國不會放過你的!”

李夜白停下錘擊,緩緩轉過身,目光冰冷地看向監控鏡頭,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九菊一派?櫻花國?”

他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縷金色的真氣,輕輕一彈,那縷真氣瞬間穿透監控屏幕,朝著鳴山茂夫所在的位置射去。

監控屏幕瞬間炸裂,碎片飛濺,鳴山茂夫的慘叫聲透過對講機傳出來,帶著撕心裂肺的痛苦。

不是李夜白的真氣擊中了他。

而是酒吞童子的神降術徹底失效,作為主陰陽師的他,他遭到了陣法劇烈的反噬。

鳴山茂夫的雙眼流出血淚,他的眼睛變得一片通紅裏麵的血管來回扭動,樣子要有多嚇人就有多嚇人。

“我李夜白,乃大龍國諸天君,出關之日,師傅們便告誡我,凡犯我大龍國者,凡害我大龍國子民者,無論來自何方,無論是什麽邪祟,殺無赦。”

李夜白的聲音霸氣凜然,響徹整個倉庫,

“九菊一派,若敢再來挑釁,我便踏平你們的老巢;櫻花國若敢插手,我便讓你們知道,什麽叫龍國威嚴,不可侵犯!”

鳴山茂夫不屑嗤笑說道:

"諸天君,這麽中二的台詞,你是不是我們東瀛的動畫看多了?"

“告訴你,今天你必須死。”

“榮幸吧,今天會有數百東瀛人,加上上千你們龍國人一起為了你陪葬。”

他毫不猶豫,對著中年男人吩咐道:

“炸了這裏。”

然而,下一秒,什麽都沒有發生。

李夜白譏嘲說道:

“鳴山茂夫,我就知道你們東瀛人喜歡玩這一套,一點規矩都不守。”

“你猜我明知道這陣法針對我,還在這消耗這麽久為的是什麽?”

“治安廳的拆彈部隊早就到了。”

“什麽!混蛋!!”

鳴山茂夫抬起凳子,直接砸爆了眼前的監控器。

而倉庫裏,沒有的神降術加持,鳩山健次郎連一招都接不住李夜白的錘。

此時的鳩山健次郎,酒吞童子的虛影已經徹底消散,身形萎靡在地,渾身是傷,失去了所有反抗之力——沒有了怨氣的支撐,這所謂的降神邪術,不過是紙老虎罷了。

他的一頭紅發此時全部變得斑白,曾經東瀛最有實力的刀客,此時已經如同風燭殘年的老人一般,蒼老,衰微。

請神怎麽可能沒有代價。

而鳩山健次郎付出的代價,就是燒空了自己的全部潛力和陽壽。

李夜白抬腳,輕輕一踩,踩在鳩山健次郎的胸口,力道不大,卻讓對方無法動彈。

“你,不過是被邪祟操控的傀儡,本該死罪,但念在你師傅的麵子上,今日,我留你一條狗命,回去告訴你們九菊一派的人,滾出大龍國,再敢踏進一步,格殺勿論!

鳩山健次郎渾身顫抖,看著李夜白眼底的威嚴,連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隻能連連點頭,臉上寫滿了恐懼。

解決完鳩山健次郎,李夜白走到地下室入口,低頭看向下方。

那些孕婦們蜷縮在角落,身上帶著傷口,眼神裏充滿了恐懼和絕望,看到李夜白的身影,眼中才泛起一絲微弱的光亮。

李夜白身形一躍,穩穩落在地下室裏,周身的金光籠罩著整個地下室,那些濃鬱的怨氣瞬間被驅散,孕婦們身上的疼痛感也減輕了不少。

他從懷裏掏出大師傅下山前給的療傷丹藥,分給每一位孕婦,聲音放緩,沒有了剛才的霸氣,多了幾分溫和:“別怕,我來了,沒人能再傷害你們。”

孕婦們接過丹藥,淚水瞬間奪眶而出,連連道謝,那絕望的哭喊聲,漸漸變成了劫後餘生的哽咽。

而監控那頭,鳴山茂夫捂著胸口,看著炸裂的屏幕,臉色慘白如紙。他知道,自己輸了,輸得一敗塗地,不僅沒能殺死李夜白,還暴露了九菊一派的秘密,更得罪了一位他根本惹不起的大龍國高手。

李夜白安撫好孕婦們,抬手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我,李夜白。鳩山大廈倉庫,發現九菊一派血祭據點,有九十九位孕婦被困,速來支援。另外,查一下鳴山茂夫的下落,還有九菊一派在大龍國的所有據點,一個都別放過。”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恭敬的應答聲:“是,龍組血殺組收到!我們立刻出發!”

這一戰,九菊一脈在龍國經營多年的勢力恐怕要被連根拔起。

而遠在櫻花國的九菊一派總部,一位身著黑袍的老者,看著手中傳來的消息,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緩緩握緊拳頭,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李夜白……諸天君……這筆賬,我們九菊一派,遲早要跟你算清楚!”

李夜白仿佛察覺到了遠方的惡意,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他抬手,輕輕撫摸著胸口的軟甲,低聲道:“不管是誰,不管來多少人,我李夜白,奉陪到底。”

此時,白幼薇和寧紅嬌跑過來,她們一左一右撲到李夜白的懷裏,哭的梨花帶雨。

李夜白安撫著兩個人,看著遠處走來的關淑懿,隱沒在影子裏,這位蝕月會的新秀緩緩問道:

“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

感受著背後漸漸冰冷的刑一瀟,李夜白說道:

“你先退下,我要先救活刑一瀟。回頭沒事兒了,我自會聯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