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反常的林傲雪
林傲雪被他的氣息籠罩,心跳瞬間快得像是要衝出胸腔,臉頰的紅暈愈發濃重,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淺粉。
她不敢直視李夜白的眼睛,微微偏過頭,卻還是沒有後退,聲音細若蚊蚋:
“沒什麽意思,就是……謝謝你,不僅幫我治病,今天還幫了正浩集團一個大忙。”
“幫正浩集團,不就是幫你嗎?”
“那不是幫我,如果沒有鍾依柔你會幫正浩集團請沈青蔓嗎?”
李夜白感受著不一樣的林傲雪,有點詫異,他弄得懂宋亦歡的傲嬌,弄得懂蘇晚晴的依賴,看得清顧瑞曦的主動,甚至搞得懂彭清雅的慕強。
但是對於高高在上的林傲雪,他有些看不明白。
林傲雪喜歡他嗎?他們一直都是相敬如賓,李夜白治病,她付錢。
李夜白請她幫忙招標,她也隻是作陪和擔保。
這樣的關係,兩個人什麽時候這麽近了?
一直以來,李夜白沒搞懂一件事情。
那就是為什麽女人希望男人是他們的唯一,希望對方忠誠,可是對於男模這種給錢就能褻玩的存在,卻一點都介意,甚至趨之若鶩。
其實,李夜白現在搶手,甚至讓很多優秀的女孩趨之若鶩,一個主要原因就是:別人喜歡的就是好的。
的確,這個社會上聽過黃花大丫頭,可沒聽過黃花大小夥。
女人看男人,可不是看對方是否忠心不二,女人看男人,第一看能力,第二看才華,第三看打扮,第四看長相,最後才是所謂的忠貞。
李夜白現在,占據了前麵四條,而後麵的第五條,在林傲雪等人眼裏,簡直比男模更香。
總裁辦公室裏,林傲雪的纖纖玉手搭在李夜白的胸膛上,十厘米的高跟鞋讓她隻比李夜白矮一點點。
修長的美腿,輕輕弓起,一隻腿單膝跪在李夜白坐的沙發中間,她口吐香蘭:
“李公子,是因為我生病了,所以惹公子嫌棄嗎?”
“為什麽您可以找宋亦歡,可以找蘇婉晴,甚至是外省的顧瑞曦,今天,如果不是你又對鍾依柔動心,我真的還會忍下去。”
“但是現在,我真的很想問問,為什麽我的員工都可以,我自認為,我比鍾依柔哪裏都不差,所以我想問問,為什麽?”
李夜白輕笑一聲,他一下子摟住林傲雪的腰肢:“我那是尊重你,但是如果是你主動,我可不保證我不會犯罪。”
他的指尖觸碰到她的肌膚,細膩微涼,林傲雪渾身一僵,呼吸瞬間變得急促,眼底泛起一層水霧,帶著幾分慌亂與羞澀。
她抬眼看向李夜白,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裏,讓她瞬間淪陷,連呼吸都忘了調節。
辦公室裏一片寂靜,隻有兩人急促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曖昧的氣息在空氣中悄然蔓延,裹著梔子花香,變得愈發濃鬱。林傲雪下意識地抬手,想要推開他,指尖卻落在了他的胸口,感受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指尖微微蜷縮,再也挪不開半分。
李夜白看著她慌亂無措的模樣,心中愈發柔軟,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語氣低沉而認真:“林傲雪,我什麽樣,你應該知道的,我以為你不喜歡這樣的我,我們是雇傭關係。但是,我可是個渣男,你選擇了我,除了錢和權別的我給不了你。”
錢和權。
這個社會,不說像李夜白給的那麽多。
兩萬塊錢,就能讓一個清純女大對你死心塌地。
五萬塊錢,就能讓一個網絡女神和你藕斷絲連。
而李夜白給的,是命,是十輩子花不完的錢。
林傲雪的眼眶瞬間微微發紅,抬頭看著他,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卻依舊溫柔:“我願意,我不是想逼你,我隻是……想一直陪著你。”
李夜白低笑一聲,伸手將她輕輕攬入懷中,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嗬護易碎的珍寶。林傲雪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雙手輕輕摟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胸口,感受著他的體溫與心跳,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草木氣息,心中的不安與羞澀,瞬間被滿滿的暖意取代。
“傻瓜,”
李夜白低頭,在她的發頂輕輕印下一個輕柔的吻,聲音溫柔而低沉:
“既然你願意,我當然是求之不得。”
林傲雪渾身一顫,緊緊抱住他,臉頰貼在他的胸口:
“吻我。”
李夜白看著大廈下的景色,他被林傲雪摁在座椅上,感受著香蘭般清香的馥鬱噴在臉上說道:
“這裏是你辦公司,這樣……不好吧?”
林傲雪摁著李夜白,主動湊了過去,李夜白也沒想到看似清冷的林傲雪今天在李夜白為鍾依柔出頭後,會變得這麽大膽。
兩個人相擁而吻,李夜白身子一翻給林傲雪摁在身下,兩個人正要更進一步,突然郭特助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俞總,你不能進去,董事長現在在治病,你有什麽事情,可以跟我交接。”
這聲音十分洪亮,明顯是給裏麵的李夜白和林傲雪說的。
李夜白緩緩站起來,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沒想到生氣了的卻是林傲雪。
她站起身來,把李夜白扯勾絲的絲襪直接褪掉扔到了垃圾桶,然後整理了一下衣服。
“這俞總是誰啊?”
李夜白問。
林傲雪說道:
“我父親之前培養起來的得力幹將,也算是正浩的元老。”
“我們林家待員工不薄,俞向海立過兩次大工,拿到百分之十的股份,然後又從離職的元老手裏買來了另外百分之十五,這些年他一直在收攏公司裏一些離職員工的幹股,還通過炒股和期貨,在林氏股票低估的時候抄底了不少,持股已經接近百分之三十了。”
李夜白皺起眉頭,詢問道:
“所以,他經常這樣闖你辦公室?”
林傲雪無奈,歎了口氣說道:
“我父親應該是因為俞向海持股太多了,和他定了親事,準備讓我們結婚,俞向海給的彩禮我父親根本沒辦法拒絕,就是他收購來的百分之二十公司股份。”
“本來我沒有治好病,我們的婚事是不著急的,但是……不知道我家裏那個保姆走漏了消息,說我後背的蛇纏腰已經消失,所以俞向海提出,三天後舉行訂婚宴,我要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