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令人發指
鄧玲玲做夢也沒想到,陸晨陽居然一言不合就出手。
而且,手段極其粗暴,一出手就衝著讓自己全身殘廢而去的。
“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腿……啊啊啊……”
“你個王八蛋,你個王八蛋居然敢打傷我。”
“啊啊啊……”
“兩位副會長,快幫我殺了這個賤種,快幫我殺了他!”
鄧玲玲的慘叫聲淒厲無比,直衝蒼穹。
來滄浪古鎮遊玩的人,大多都是身份顯赫的豪富權貴。
眾人聽到這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都齊刷刷地轉頭朝這邊看了過來。
當他們看到鄧玲玲的四肢全部被廢掉,身上血肉橫飛,甚至還露出白森森的骨頭。
頓時把現場眾人都嚇得頭皮發麻,連連後退。
有幾個心理素質較差的女子忍受不住,直接跑到旁邊開始不停嘔吐起來。
夜櫻組的安保人員聽到聲音快速地衝了過來,卻也被眼前的情形給震懾住了。
他們想要出手,卻又忌憚於陸晨陽的手段,一時間都呆愣在原地。
“狗雜種,你知道老娘是誰嗎?老娘現在是夜櫻組的組長。”
“你居然敢在夜櫻組的地盤傷到了老娘,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鄧玲玲疼得涕淚橫流,臉上精致的妝容都被鼻涕和眼淚給攪花了。
“陸先生真是霸氣!”
不遠處的林子坤看到陸晨陽的手段,是既震驚又佩服。
陸先生不愧為陸先生,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雷霆萬鈞!
“你原本露宿街頭,即將要被凍餓而死。”
“是陸家賞了你一口飯吃,還給你提供項目,助你東山再起。”
“可是,你又是如何報答陸家的呢?”
“陸家落難之際,你不僅沒有提供絲毫的幫助,居然還對他落井下石,勾結外人侵占陸家的財產!”
“你這樣的白眼狼,就算是死一萬次,都不足以洗刷你的罪孽!”
陸晨陽居高臨下,遠遠地瞪著地上的鄧玲玲。
手腕輕輕一抖,又是一張紙牌飛出。
“刷……”
鄧玲玲先是感覺眼前一片血紅,就仿佛看到了殘陽一般。
下一秒,他就感覺眼前一黑,自此就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了。
“不!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你個王八蛋,你弄瞎了我的眼睛……”
鄧玲玲撕心裂肺地慘叫,要把喉嚨都給喊破。
“嘶……”
現場眾人都忍不住長長地倒抽一口冷氣。
明明已經廢掉了人的四肢,現在居然連人的眼睛也一起弄瞎。
實在是太殘忍,太可怕了!
“玲玲小姐!”
“八嘎!這裏是我們夜櫻組的地盤,你居然敢在這裏行凶,你要找死嗎?”
橋本恭子憤怒至極,對著陸晨陽大聲怒吼。
陸晨陽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手上的撲克牌就像雪花一般肆意紛飛。
陸晨陽屈指一彈,一道青色的光芒就落入到了鄧玲玲的身上的中宮穴上。
這樣一來,無論鄧玲玲受到什麽樣的折磨,他都絕對不會昏厥。
不僅如此,刺激這個穴位還會讓鄧玲玲渾身上下的感覺神經靈敏十倍。
無論是風吹過他的皮膚,還是雨淋過他的身體,都會讓他感覺疼癢難耐。
甚至於,就連他心髒的跳動,血液的流動,以及五髒六腑的運轉,都會讓他感覺到又疼又癢。
這樣的感覺交織在一起,讓鄧玲玲的痛苦呈幾何數值般的上漲。
偏偏這個時候的他還無法昏迷,隻能硬生生地扛著!
此時鄧玲玲心中隻有一個想法,“殺了我!快點殺了我!”
“混賬東西!你這是對本會長的挑釁,找死!”
橋本恭子勃然大怒,直接一掌就朝著陸晨陽拍了過去。
刹那間,一股猛烈的狂風朝著陸晨陽席卷而去。
陸晨陽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手指輕輕撥動。
“刷刷刷……”
幾張紙牌如同利刃一般朝著橋本恭子飛了過去。
“雕蟲小技而已,看我……八嘎!”橋本恭子先是輕蔑冷笑,心中卻忽然警兆陡生。
剛想收回手掌,卻已經來不及。
刷……
一道紅光乍現,橋本恭子的兩根手指就被削了下來。
所謂十指連心,一股劇烈的疼痛瞬間傳遍了橋本恭子全身。
然而,這還沒完,後麵還有無數張紙牌如同幽靈一般朝他襲來!
橋本恭子根本來不及細想,另一隻手猛然一拳就朝著撲克牌轟了過去。
這隻手上戴著一枚指虎,平常用來陰人之用,現在正好用做防禦。
“鐺!”
一陣金屬交接的脆響聲傳來,用精鋼打造的指虎竟然被紙牌給崩碎了!
“這怎麽可能?”
橋本恭子臉色大變,心髒砰砰砰跳。
用一張軟趴趴的撲克牌居然崩碎了金剛鍛造的指虎!
這踏馬的不科學!
他可是陽國的高級武士,更是夜櫻商會在中海市的副會長!
他的個人實力在整個中海市都能排進前八,甚至前五。
可是,現在的他居然連對手的衣角都沒有摸到,就被人家用幾張紙牌給打得狼狽不堪!
這簡直踏馬的是見鬼了!
華夏什麽時候出現了如此年輕的天驕?
還是那個被稱為“東亞病夫”的華夏嗎?
這絕對不科學!
橋本恭子心頭巨震。
同時,他像一條狗一樣在地上不停地打滾,來躲避那些紙牌的攻擊。
而陸晨陽也懶得搭理他。
手中的紙牌就像是幽靈一樣快速地朝著鄧玲玲飛了過去。
每一張紙牌飛出,就在鄧玲玲的身上切割出一道血痕。
眨眼功夫,鄧玲玲的身上已經多了上百道血痕,整個人已經麵目全非,變成了一個血人。
鄧玲玲四肢盡斷,根本無法移動。
劇烈的疼痛像潮水一般不停地衝刷著他的神經,疼得他不停地抽搐。
這樣的痛苦堪比十八層地獄的刑罰。
“陸先生……我,我知道錯了……我不是個人,我是條母狗。求求你饒了……不,求求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啊啊啊啊……”
鄧玲玲撕心裂肺地喊叫,隻想著快點去死。”
“陸先生,我隻是夜櫻商會培養的傀儡。”
“侵吞陸家財產的事情,全都是他們讓我做的呀!”
“而且,他們還借助陸家的產業做掩護,把境外的毒品運到華夏,再把華夏的人體器官送到國外!”
“我全都說了,求求你快點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鄧玲玲喊得聲帶破裂,撕心裂肺,隻想著趕緊去死。
甚至根本不用陸晨陽逼問,鄧玲玲居然主動把所有的機密全部抖了出來。
眾人這才知曉,夜櫻商會居然在華夏所犯下了如此令人發指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