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這年頭盜賬號都這麽明...
“雖然以前也聽說會有人專門盜很久不登錄的微珀賬號,但這是不是也太明目張膽了?張導上個月不是還在用這個賬號嗎?”
餘安平點開那條#張怡邀請餘安平拍戲#的熱搜,隨意看了一下實時。果然,大部分網友跟她的想法是一樣的。
----張導這是被盜號了吧?
----張導,被綁架你就眨眨眼
----這事兒不會是餘安平幹的吧?
----餘安平是想火想瘋了?她家粉絲不是老吹說餘安平是上過警方通告的女人,現在正好再上一回
----就沒人覺得餘安平和那個角色很搭嗎?
----有一說一,餘安平至少沒像某人那樣自不量力去試鏡平陽昭
----樓上,你瞎說什麽大實話?別回頭被甜黨和皇黨暗殺
……
“小林,你說餘安平那邊怎麽還沒啥反應呢?”
張怡已經拿著手機逛了半個小時微珀,可餘安平那邊卻啥反應都沒有。這要是放在別的演員身上,估計已經開始買通稿大炒特炒了。
“老師,餘安平的經紀人點讚了一條推測您的微珀賬號被盜的微珀。”
小林哭笑不得,她見過上趕著碰瓷炒作的,還是第一次遇上這種軟硬不吃的。不,應該說是防騙警惕心過於強悍。
“你說,其他人都信了,怎麽就餘安平不信呢?”
張導又摁掉一個來探口風的電話,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老師,現在餘安平還在酈山,等她人回來了,我去她工作室那邊找她,保證讓她過來試鏡。”
“要是到時候他們不信你是我的副導,你就給我打視頻電話。”
張怡就沒想過,這年頭找個演員還這麽麻煩。
雖然她並不是非餘安平不可,隻是兩次都栽在餘安平的手裏,她多少也有種想扳回麵子的意思。再者說了,女副將這個角色雖然不重要,但既然有這麽一個現成的演員擺在自己麵前,她是絕對不可能不讓對方來試鏡的。
要是餘安平演技差點,那就差點兒吧,誰讓沒幾個人的外形比她更合適的呢。
“對了,讓那個叫什麽戚雪心的,別一天天地打擦邊球買平陽昭的通稿。我讓她演李淵的女兒,是看在慶陽集團的麵子上,別老想著蹭平陽昭的熱度。她的演技比鍾媛媛還差,鍾媛媛我都看不上眼,她就更別提了。”
一部大製作裏,就算再不缺錢,也難免會有一些關係戶。
雖然張怡看不上戚雪心那點隻能演偶像劇的演技,但戚雪心背後還站著一個慶陽集團,為了自己和製片方以後能夠一路暢通,張怡也難免得捏著鼻子接受這個關係戶。
隻是,張怡雖然答應了,但給的依舊不是戚雪心想要的平陽昭,而是給了另外一個出鏡不少、但曆史上沒什麽存在感的公主。
這一次戚雪心發的通稿,就是用李淵女兒、李世民妹妹之類的內容作為標題進行炒作,似乎是覺得隻要聲勢足夠浩大,平陽昭這個角色最終就能落到她的手裏。
可惜戚雪心低估了張怡本人的毅力和手段,雖然有些東西她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在某些事情上,她可是偏執得很。
“小林,最早飛酈山的機票是什麽時候?”
張導那邊正準備飛酈山,卻沒想過餘安平這邊還遇上了一點麻煩。看著眼前這個眼熟的女人,餘安平甚至有種錯覺,似乎自己每一次的酈山之行,都不平凡。
“餘小姐,我是您母親的助理陳楚……”
“我媽死了二十年了。”
餘安平一點麵子都沒給對方,扭頭就走。她就不該半夜因為肚子餓點不到外賣,然後到酒店的行政酒廊裏吃東西。
大半夜的碰見鬼,晦氣!
“餘小姐,您母親的名字是陳香琴,二十六年前與您的父親餘山相戀,在生下了您之後,兩人離婚,您也與我家夫人斷了聯係。這一次我是以夫人的名義,來聯係您的。”
“她跟那個男人沒結婚,我的戶口也不掛在他們任何一個人的名下。我不管她現在想要什麽,如果她真的有點自知之明,就該把這件事帶進棺材裏,一輩子也不要跟其他人提及。”
“餘小姐,我家夫人之前將撫養權交予餘家夫婦,是考慮到餘家的生活條件較好,但沒想到餘小姐這幾年過得並不好。我家夫人聽說了餘小姐最近的情況,因此希望能……”
“如果想找我要贍養費,麻煩讓你家夫人先把棄養罪的費用和刑期補齊了,再來跟我商量。”
餘安平自然是知道對方這一次的目的,隻是她現在應該是不知道黃禮芸的身體狀況,因此也隻能裝出一副人紅是非多的模樣,希望能借此拖延時間,好讓高俊和嚴淑他們能快點到這裏。
“我家夫人這一次並不是為了贍養費而來,隻是念及您這些年的經曆,希望能做一些補償。”
“補償?”
餘安平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並沒有因為對方的話語而降低任何的警惕心。
“如果真有這方麵的意思,可以通過我的工作郵箱,將詳細的列表清單以電子郵件的形式發送到郵箱,到時候我會請相關專業人員跟您聯係的。”
補償?
也不知道是陳香琴補償她,還是她補償陳香琴。
上輩子餘安平就是貪戀那一點點遲來的母愛,才會被坑得連命都沒了。這輩子她可算是長了記性,要是真想補償,那就把賬好好算清楚,別一天到晚的,滿口仁義道德。
“餘小姐,您這是不是也太見外了?”
陳楚皺著眉頭,愈發覺得這個餘安平實在是太不知好歹。難道真的以為當了明星,就是什麽一人之上的角色嗎?
那些不知道比她咖位高了多少的明星,就算不看她的麵子,光是瞧見豐啟的招牌都得點頭哈腰,餘安平又算得上是哪根蔥,敢這麽跟她說話?
“您剛剛也說了,都二十幾年沒聯係了,突然有個人冒出來說要給我錢,但凡腦筋清楚的,都得掂量掂量吧?萬一是看我火了,想訛錢呢?這世界上也沒有突然從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吧?”
要不是考慮到這女人就一個人,而且這行政酒廊還沒幾個監控攝像頭,萬一出事了不好說,餘安平早在聽人對方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就扭頭跑了。
“我家夫人是真的覺得虧欠您,希望能夠補償您這些年。聽說餘小姐最近沒有接到試鏡通知,如果您看上了哪部劇,可以跟我說,我們夫人會幫您想辦法的。”
“不用了。”
那麽想補償,怎麽不直接打錢呢?
“對了,那個送到酒店的禮物也是你們送的,是吧?”
反正人都在這兒了,餘安平索性就一次性把話說清楚。
“餘小姐對那份禮物還滿意嗎?那是我家夫人特意去挑的。”
限量版的名牌包和名牌手鏈,這個出手已經比某些大款還要闊綽了,陳楚就不信餘安平不動心。
“我等下會讓經紀人把那份禮物拿到前台,讓前台那邊交還到你的手裏。”
她不需要那些華而不實的東西,更別說這份生日禮物還整整遲到了一個月。
但凡用點心,都不至於這麽惡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