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又是一模一樣的設計
戚雪心想起進餐廳之前餘安平詭異的行為,主動提出要去衛生間看看。
“我跟戚小姐過去。”
鍾敏其實也早覺得不對勁了,但這個場合她實在不好擅自離場。一聽說戚雪心要過去看看,便趕緊順著話茬往下說。
“那你們一起過去吧。”
張導也敏銳地察覺出不對勁的地方,直接讓平常就跟在餘安平身邊的兩個保鏢一起和戚雪心過去。
這麽大的陣仗,倒是讓一旁的製片人有些傻眼,趕忙打起了圓場。
“不是,這餐廳我都清場了,老板也是我朋友,應該也不會碰上什麽奇怪的人吧?”
“老王,我當然相信你的人品,但是這年頭粉絲發起瘋來什麽都能幹,我還見過躲在酒店床底下一整天,就為了等明星回來的呢。你別看餘安平這兩個助理都是姑娘,身手好著呢!”
張怡進這個圈子多少年了,不至於連這點事情都看不明白。還沒等製片人再說什麽,張怡就直截了當地拿了杯酒懟了上去,讓他趕緊自罰三杯。
戚雪心、鍾敏和嚴淑她們一看張導攔住製片人的架勢,也知道這裏頭有什麽貓膩,因此一離開包廂,鍾敏和嚴淑就一人一邊,開始對走廊進行搜索,嚴淑一邊跑、還一邊給高俊打電話匯報情況,完全沒管被扔下的戚雪心。
另外一邊的餘安平自然是不知道這些插曲,但她早在進餐廳之前,就已經發現了陳香琴常用的那輛車,自然是知道對方在這裏等著自己。
“安安,就算是媽媽求你了。你妹妹真的快死了,你就當是看在媽媽生下你的份上,你去醫院做個骨髓匹配,要是沒配上,媽媽保證以後都不會再來打擾你了。”
陳香琴緊緊地抓著餘安平的手臂,整個人就差跪在地上,不管餘安平怎麽掙紮,都不願意鬆手。
“這就是你花錢買通製片人,讓他帶我來餐廳的原因?”
餘安平早就預料到陳香琴會來找她,因此在看見那輛車的時候甚至都想好了對策。不過,也得虧陳香琴沒像她女兒黃禮芸那麽狠,否則對方要是直接來一招乙醚捂臉,那她身上備多少防身武器都沒用。
“就當是媽媽求求你了,或者,如果你想要演什麽戲,你告訴媽媽,媽媽肯定會想辦法幫你拿到那個角色的。代言、錢什麽的,媽媽也都會盡力去辦。你的繼父是豐啟的董事,這些事情他都可以辦到的。”
“需要我再說一遍嗎?放開我。”
餘安平掃了一眼已經完全包圍衛生間出口的陳香琴手下,有些擔憂鍾敏和嚴淑能不能打得過這些人。
“求求你,你要怎麽怪我都可以,都是媽媽的錯,媽媽不該把你拋棄。就算你不看在她是你妹妹的份上,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哪怕今天你路過的時候看見一條受傷的小狗,也不會袖手旁觀吧?”
“放手!”
餘安平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她之所以會在這裏呆這麽久,也隻是為了想看陳香琴會為了黃禮芸做到哪一步,結果呢?
也不過還是那些老辦法,一口一個媽媽,生怕別人不知道這個半跪在地上求自己的人是她餘安平的親媽,這難道就是陳香琴想出來的辦法嗎?
這種程度的道德綁架,還不如直接買個熱搜,說她是個冷血無情的女人、不願意給親妹捐獻骨髓。
“安安,就當媽求你了。”
陳香琴眼見懇求已經沒有用了,便直接給手下人使了個眼色,準備趁著餘安平還沒反應過來,直接把人帶走。
可惜,她低估了餘安平。
還沒等手下人過來,餘安平就眼疾手快地抽出塞在後褲兜裏的折疊刀,直接架在陳香琴的脖子上。
“這就是黃太太求人的態度了嗎?”
“你……”
陳香琴愣住了,她抬頭看著自己的女兒,大概從來沒有想過一個女明星的身上還會隨身攜帶刀子。
“老實說,我跟您女兒打過幾次交道,礙於您女兒的性格不大好,所以我想著,能教出來那樣一個女兒的母親,可能性格也不大好。都說防人之心不可無,所以我也隻能防備您一下了。”
餘安平環視一周,發現那些人果然對自己有所忌憚。
“我覺得我出來的時間也夠久的了,靠……”
她千算萬算,還是沒料到陳香琴真敢動手。
陳香琴把一個空的針筒插在她拿刀的手腕上,趁著餘安平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疼痛分神的時候,陳香琴立刻掙脫了餘安平。
“按住她,抽一管血就行!”
陳香琴捂著不小心被刀子劃破的脖子,低聲罵了幾句。她原本以為今天過來,說幾句好話就能騙到餘安平,結果沒想到她這個女兒心腸硬得跟鐵石一樣,不管她怎麽求,都是一臉冷血無情的模樣。
得虧黃宏亮想得周到,讓她帶著人過來,不然按照現在劇組封閉式拍攝的情況,陳香琴都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得到機會,再把餘安平約出來。
“嗎的!”
餘安平一把拔出插在自己手腕的針管,察覺到自己的手臂逐漸失去知覺,就知道剛剛陳香琴紮的那一針裏有麻藥。
“滾開!”
餘安平的右手已經握不住刀,隻能把刀換到左手。靠,要不是為了騙到陳香琴的錄音,為以後的道德輿論戰留一個後手,她肯定不會自己一個人冒險過來。
現在她隻希望鍾敏和嚴淑能趕緊過來,不然她真的要撐不住了。
“抱歉,餘小姐。”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決定兩麵包抄。餘安平後麵就是衛生間,就算她躲進去,也隻是甕中捉鱉。
至於正麵突破?
他們兩個大男人,難道還打不過一個右手被打了麻藥的小姑娘?別說是把人製住抽一管血了,就是直接把人打暈扛走,那也是分分鍾的事情。
餘安平被人雙手反剪,手上的刀也被男人打落,但她卻沒漏掉剛剛陳香琴的話。哪怕人已經被按住,她也拚了命地掙紮。
“啊——”
一時之間,餘安平甚至分不清到底是針頭紮進手臂更痛,還是手臂被對方扭傷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