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你真當自己能隻手遮天...
餘安平那邊是被警車直接送去了醫院,估摸口供也是直接在那邊錄的,反觀這件事的其他人,可就沒那麽好的命的。
其中情況最慘的,當屬案件的另一個當事人陳香琴,以及被餘安平當場點名的戚雪心。
“抱歉,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我的當事人是不會再提供其他與案件無關的信息。”
被自己親女兒送進監獄,陳香琴哪怕覺得再丟臉,也隻能告訴黃宏亮。再說了,這個抽血的餿主意還是黃宏亮出的,甚至那兩個男的也是他的人,自己最多隻算是一個執行者。
可惜,黃宏亮是大難臨頭各自飛,隻給陳香琴聯係了一個律師,但這個律師卻不是豐啟雇傭了多年的律師團,看上去似乎是黃宏亮自己相熟的律師,因此陳香琴也多少有些提防。
不過,陳香琴也很清楚,要是她真的如實把事情說出來,估計她就得當那個可憐的替罪羊,等到那個時候,自己就真的什麽也撈不著了。
“請您陳述一下您和另外一位當事人餘安平的關係。”
“抱歉,這部分的內容我認為與本次案件無關,屬於我當事人的個人隱私。”
黃宏亮在來之前就跟他透過口風,說餘安平是陳香琴之前生的孩子。因為這件事事關黃家的聲譽,所以黃宏亮要求他一定要把這件事給捂住,除非萬不得已,否則絕對不要向外界透露這件事。
但黃宏亮大概也沒想到,這次的事情裏還摻和進了戚雪心和堂弛光,更別說在報警之後出現在現場的圍觀群眾,都成了這場事件的傳播者。
“弛光哥哥,你說我能去看看餘安平嗎?”
老實說,餘安平當時那副模樣是真把她給嚇著了,但一想到這件事餘安平是受害者,而且加害者還是自己朋友的媽媽,戚雪心就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愧疚,更別說之前自己的姐姐也提醒過自己,說黃禮芸一直在把自己當槍使。
戚雪心甚至也認為這一次事件的發生有她的過錯,因此,在警察詢問她的時候,戚雪心也原原本本地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了警方,隻希望警方那邊能幫餘安平找回一個公道。
“我們下午再過去吧,現在太晚了。”
現在已經是淩晨,醫院也不會允許訪客在這個時間去探視。
“好。”
今晚發生的事情實在是超出了戚雪心的認知,導致她現在還有些精神恍惚,隻能緊緊地抓著堂弛光的衣袖,眼神裏滿是不安。
“沒事。”
堂弛光輕輕地拍了拍戚雪心的肩膀,卻不由地想起餘安平當時看向自己的眼神。不解、憤懣、悲傷,看上去似乎是在看他,又像是在透過他看別人。
餘安平是在怨自己上輩子沒有接她的電話,這輩子又眼睜睜地看著她重蹈覆轍嗎?
腦子裏突然冒出來的念頭讓堂弛光結結實實地打了一個冷戰,甚至想現在就去醫院和餘安平說清上輩子的事情。
可是,餘安平真的是重生了嗎?
會不會,這輩子發生的這些事情都隻是巧合,隻是連鎖的蝴蝶效應造成的?
相比堂弛光、戚雪心這些知曉部分內情的人,張怡、穆淙,乃至是收了陳香琴錢的王製片人,這一趟警局之旅都稱得上是無妄之災。
“老王啊,你怎麽就這麽糊塗呢?”
張怡跟王製片認識多少年了,別人不了解,她難道還不了解嗎?這老小子沒別的癖好,就是愛錢,隻要錢給夠、不犯法,那他就肯幹。
“我也是沒想到啊,那個女人說自己是餘安平的粉絲,我看她穿金戴銀的,出手又大方,也不像是有那方麵性向的,再說了,她給那麽多錢也隻是想見餘安平一麵,我當時也就心一軟,這才答應了。”
雖然這件事細究來說,王製片人也不算是幫凶,但畢竟現在這件事裏牽扯了一個明星,他也多少有些心慌。
“你心軟個屁,你就是看那個女人給的錢多!你也不想想,要是這一次不是抽血、是綁架的?或者是毆打呢?你是真覺得現在是法治社會,不會出現這種惡性傷人事件,還是覺得隻要收了錢,就可以當甩手掌櫃、萬事大吉了?”
張怡氣紅了眼,也不管眼前這人是製片,張嘴就罵。
餘安平是張怡親自調的演員,而且餘安平的老師之前還專門給她打過電話說了一下餘安平的情況,因此張怡多少也能明白當時餘安平在碰見這種事的時候有多害怕。
“那餘安平不是也反擊了嗎?而且看上去她跟那人也是認識的。”
王製片雖然被罵得狗血淋頭,但礙於不想在穆淙這種小輩麵前丟臉,卻還是忍不住反駁張怡的說法。
“認識就能隨便抽血?她要是不反擊,你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我勸你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時候,去網上搜一搜之前餘安平遇見過的事情。她要是不會反擊,現在不知道已經是個什麽情況了!”
被經紀人騙著簽了限製級影片的合約、拍戲的時候遭遇潛規則,就連去做個直播帶貨、回酒店的路上都差點被人潑硫酸。就這麽些事情,說句難聽的,如果餘安平的反應不過激,現在都不知道該是個什麽下場。
“那接下來怎麽辦?女主角都出事了,這戲還怎麽拍?反正現在戲份還不多,要不換人算了。”
王製片被張怡罵得徹底沒了脾氣,幹脆破罐子破摔。
“換人?”
張怡一聽王製片的話,也不管穆淙在場,直接就給了王製片後腦勺一巴掌。
“要不是你這個製片人收錢,女主角現在得去醫院報到嗎?我告訴你,你要是想趁著這個機會,把你自己的人塞進來,那老娘現在就發微珀,說我退出《李氏王朝》的拍攝,再曝光你幹的那些糊塗事兒!”
這些年張怡的地位漸長,早就不用幾年前這種盲流子的手法來嚇唬人了。可這一次她是真的動怒了,製片人自己搞出來的事情,現在竟然還把責任轉嫁到受害人餘安平的身上?他是腦子裏全是漿糊,還是真當自己這個製片人牛掰得能隻手遮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