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的求生日常

第372章 不可能和解

雖然黃宏亮一邊買水軍抹黑餘安平,一邊拚了命地找人刪除網上流傳的“完整版視頻”,但畢竟現在是法治社會,有錢也不可能通天,更別說黃宏亮在有錢人裏甚至排不上號。

等到警方通報一出,輿論風向直接就變了。

----那個早上說餘安平會不會又遇上潛規則的預言家是誰?我女巫今晚就刀了你

----我的麻麻米亞,遇上這種情況誰會不報警啊?

----餘安平這個警犬的綽號是真的,每次上警情通報要麽是表彰,要麽就是當事人

----笑死,樓上那個警犬是怎麽回事?

----你們有看到營銷號下午發的視頻嗎?那裏頭有個驚天大料!

----難怪餘安平直接坐警車去醫院了,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麽樣?

----餘安平的經紀人發了微珀,說目前沒有大礙,但需要遵醫囑休息一周。

----所以之前說劇組調整拍攝是真的……

----等等,你們難道忘了那個三廚聯動嗎?就沒人想知道這三個人到底誰才是姐夫嗎?

----謝謝樓上替我們安安姐拉郎,但安安姐已經辟謠了

……

“陳香琴那邊是什麽情況?”

陳香琴給她注射的藥物化驗報告也出來了,多虧餘安平運氣好,那個藥物裏除了麻醉的成分、就隻有搭配注射的生理鹽水。不過為防萬一,餘安平還是準備這兩天去許靈聯係的那個私人醫院做一下檢查。

“他們想和解。”

“不可能。”

她好不容易才抓住黃家的破綻,現在怎麽可能會放過這個好機會?

“替我轉告趙律師,不管花多少錢,我都要告他們。還有,如果故意傷害告不了,那就往藥物購買的方向去想辦法。陳香琴一不是藥廠工作人員、二沒有醫生護士藥劑師之類的執照,她是怎麽拿到的麻醉劑還有得查。我就不信了,麻醉劑這種東西還能上大街隨便買的?”

餘安平用腳指頭想,都能猜到陳香琴這個麻醉劑是從哪裏來的,但不管豐啟的勢力有多大,陳香琴沒按照合法的渠道購買麻醉劑,也沒有購買麻醉劑的資格,光是這兩點,就夠她喝一壺的了。

“好。”

高俊點了點頭,也認為餘安平說的有道理。

“對了,我上午發微珀,給擔心你的粉絲說你大概需要休息一周,也給劇組那邊道了歉,現在目前網上對這件事的風評還可以。”

“你之前讓我去找的視頻,我也花錢讓幾個流量大的營銷號發出去了,現在已經有人注意到視頻裏你說的那些話了,估計再花點力氣把陳香琴的身份扒出來,也是分分鍾的事情。”

高俊給餘安平匯報了一下目前的情況,覺得餘安平走的還真是一步險棋。

“新河和柏昂那邊呢?有因為這件事受影響嗎?”

“他們兩個沒有,但聽說好像讓經紀人訓了一個小時,倒也沒讓他們刪掉那個轉發。堂弛光那邊的情況倒是有點麻煩,因為他這次主動發聲,再加上之前的傳聞,有網友懷疑你們兩個人是戀人。”

“堂弛光的粉絲呢?就任由這種言論在首頁飄著?”

堂弛光那群女友粉可不是什麽軟腳蝦,不管什麽時候戰鬥力都凶狠得一批,不然也不會養蠱養出來林娟這麽個瘋批。

現在這種言論能擴散到被高俊特意提出來,顯然數量不小,這個時候堂弛光的女友粉難道不應該趕緊出來辟謠嗎?

“堂弛光發了辟謠聲明,說當時他在現場,跟你隻是單純的同事關係。之所以會特意提到事發的那家餐廳,也是想利用輿論施壓,希望餐廳能協助警方辦案。”

“這理由誰信哪!”

餘安平冷哼一聲,要不是了解堂弛光的為人,她都快以為今早堂弛光發的那個微珀是壁虎斷尾、努力在自保呢!

“是有點牽強,反正現在說你倆是男女朋友的言論還挺多的,但堂弛光那邊好像跟粉絲提前打了個招呼,就算是辟謠也是客客氣氣的,倒不像之前和穆淙的粉絲幹起來那樣激烈。”

雖然高俊不明白為什麽堂弛光要在這個時候橫插一腳,但不得不說,如果沒有堂弛光發微珀吸引大部分的火力,一旦餘安平法製咖形成既定印象,那麽恐怕他們後續辟謠、清理戰場也會很麻煩。

“你回頭用你的賬號轉發堂弛光發的那條澄清微珀,就說感謝他積極協助警方辦案。新河和柏昂的部分,你也看著回一下。”

雖然她並不想跟堂弛光再扯上半點事情,但餘安平公私分明,表麵功夫還是要做全,總不能因為她個人的好惡,影響了其他的事情。

“好。”

“對了,西戀容那邊有什麽進展嗎?”

餘安平懷疑陳香琴這一次隻是一個前奏,接下來肯定還有別的事情發生。畢竟黃禮芸但凡看上去還能再撐一段時間,陳香琴和黃宏亮也不會想出這麽個糊塗辦法。

“許靈已經協助戚總開始查了,聽說效率很快,大概再過幾天就能進入收尾工作了。”

“豐啟那邊沒什麽動靜嗎?”

不應該啊,按照楚泓方那個說一不二的鐵血手腕,黃宏亮現在不應該還有精力蹦踏。

“戚總給我的回複是,目前沒有收到其他有價值的消息,可能是因為接下來豐啟要開例行的季度董事會公布財報,擔心消息提前傳出來的話,會有董事撤股套現,所以現在卡得很嚴。”

“希望吧。”

餘安平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麽簡單,可惜她上輩子呆在楚泓方身邊的時候就隻是一隻金絲雀,完全接觸不到豐啟的工作內容,否則她現在至少還能根據董事會的人員構成,再想辦法搞點小動作。

“姐,還有另外一個事情。”

高俊的態度有些遲疑,不知道要不要告訴餘安平這件事。

“怎麽了?”

“今天工作室接到一個奇怪的電話,電話那頭有個男人說他是你的父親,還說你給他雇的那些保鏢虐待他,要是你不給他一千萬,他就會跟媒體爆料你非法囚禁、不承擔贍養父母的義務。”

老實說,高俊接到這個電話的時候,一開始還覺得電話那頭的人是個瘋子,可他查了一下來電的座機號碼,竟然是他幫餘安平找的那間別墅登記的號碼。

一時之間,高俊都不知道是該先對餘安平複雜的家庭關係表示詫異,還是該慶幸接到這個電話的是自己,而不是工作室其他的工作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