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的求生日常

第387章 你去敲詐你女兒

狗被逼急了會跳牆,人被逼急了也得瘋。

“你好,有你的掛號信、麻煩簽收一下。”

“謝謝。”

陳香琴從快遞員的手裏接過那份輕飄飄的掛號信,心裏卻像墜了一塊大石頭、如鯁在喉。

她想起現在躺在醫院、可能下個月就會被醫生宣布死亡的黃禮芸,還有自己屢次去求餘安平的時候對方的態度,再加上之前餘山打電話來敲詐她的事情,如今收到的這份法院傳單,也就成了壓倒陳香琴的最後一根稻草。

“餘安平,是你逼我的。”

天色漸晚,陳香琴按照餘山之前給的地址,到了別墅附近。

“喂。”

陳香琴打了好幾次電話,之前一直關機,這一次好不容易才打通了電話。

“你現在人在哪裏?身邊還有其他人嗎?帶錢了嗎?”

電話那頭的餘山聲音壓得很低,但聽上去又十分慌張,似乎是在躲避什麽人。

“帶了,已經到了。”

陳香琴是一個人過來的,除了開過來的那輛車,身上沒有任何值錢的財物,而且考慮到餘山這個人的惡劣性格,陳香琴還特意去買了一瓶辣椒水,但陳香琴肯定沒想到,她防備到最後竟然會是那樣的一個結果。

雖然別墅區有路燈,但夜裏十點鍾的時間段也為這份黑暗增添了一絲詭異的寂靜。老實說,在餘山告訴她這個地址的時候,陳香琴一度以為對方是在開玩笑。

這裏雖然是別墅區,但因為規劃不好,再加上周邊的基礎設施不到位,因此有錢的能買的覺得這裏太荒蕪,沒錢想撿便宜的則覺得這裏離市區太遠、交通不便,所以開盤之後並沒有多少人來買,為此這裏的房價一降再降,甚至一度跌破金市周邊的那些老破小。

當然,陳香琴並不認為餘山能住在這裏是因為發達,畢竟此前餘山還因為餘安平父親入獄的事情上過熱搜,所以這棟房子絕對不是餘山這種剛從牢裏釋放的人能買得起的,十有八九是餘安平名下的房子。

“錢呢!”

陳香琴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但餘山卻已經到了。

“沒有。”

“你沒帶錢過來?”

餘山一聽這話,當場就想對陳香琴動手,但陳香琴卻早有防備,舉起辣椒水噴霧朝著餘山一頓噴,很快餘山就捂著眼睛後退了幾步,雖然嘴上還罵罵咧咧,但至少是不敢動手了。

“我這次過來,就是來告訴你,你的寶貝女兒餘安平現在準備告我,要我賠十幾萬。但我現在身上一分錢都沒有,要是下個月掏不出醫藥費,我就得帶著我那個被確診白血病的女兒一起睡大街。”

“你騙誰呢!你沒錢,你還能給那些保鏢賞錢?你看看你身上穿的戴的,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話嗎?不愧是母女倆,這德行是一模一樣。餘安平一見到老子,就敢雇人打我,現在還把我關在這裏。你呢?現在膽子也肥了,還敢朝我噴胡椒水。”

“我什麽時候給那些保鏢賞錢了?還有,你說餘安平把你關在這裏?”

陳香琴從餘山的話裏抓住了關鍵,很快就明白過來,為什麽之前餘山跟她要錢的時候會這麽理直氣壯,又是為什麽會篤定自己有錢給他,原來都被餘安平算計了。

“別裝模作樣了,要錢還是要命,現在直接選一個。”

餘山隻以為是陳香琴在跟他裝傻,並沒有發覺其中不對的地方。

他今天費了好大的勁兒才逃出來,要是不能趁著這個機會跑得遠一點,估計等下就會被那夥人發現。本來還以為陳香琴這個婆娘能來給他送錢,現在倒好,竹籃打水一場空。

要是沒錢,那他等下怎麽搭車、又怎麽買吃的,再怎麽不靠譜的旅館最多不需要身份證登記,但賬卻是絕不可能賒的。

“等等,我有個辦法,能讓你從餘安平的手裏拿到錢。”

胡椒水的效用是有時長限製的,陳香琴眼見對方的眼睛已經快能完全睜開,就知道這辣椒水快失效了。未免等下自己製服不了餘山,陳香琴隻好趕緊把自己苦思冥想的計劃和盤托出。

“什麽辦法?”

辣椒水進了眼睛,哪怕餘山再想裝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可搭配止不住眼淚的眼睛,威懾力幾乎為0。為了防止陳香琴再給自己來這麽一下,餘山隻好暫時服軟,假裝聽從陳香琴。

“你去告發餘安平當藝人這麽多年,一直沒給你贍養費。我這邊再找人炒作一下,把之前餘安平的一些黑曆史再拿出來炒一炒,營造一個餘安平是不孝女的形象。她現在有部戲正在拍,不管是為了聲譽還是戲份,她都肯定會願意花錢消災的。”

這隻是陳香琴計劃中的第一步,她準備利用餘山這個無賴去打頭陣,分散餘安平的精力。要是餘安平因此服軟,那麽她就能故技重施,繼續用這種道德綁架的方法,逼她去醫院做骨髓配型。

萬一餘安平運氣好,骨髓能跟黃禮芸的成功配型,那麽她就可以順水推舟,用道德和親情逼餘安平去給黃禮芸捐骨髓。

如果不行,至少她還能從餘安平的身上拿到一點贍養費,和黃禮芸的醫藥費——

反正現在黃宏亮人都跑路了,她也幹脆不要那層黃太太的臉麵了。

不過陳香琴想得到的事情,餘山又怎麽可能會想不到呢?

“放屁,老子之前打電話去找餘安平,就是這麽跟她說的。結果這臭表子直接讓我滾,還讓我把價錢賣高一點,擺明了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

餘山一說起這件事就來氣,明明餘安平作為一個明星,最應該顧慮的就是名聲。可她倒好,好像壓根就不怕他出去爆料似的,甚至還表示可以給他提供爆料電話,態度囂張到這種程度,讓一向見錢眼開的餘山都懷疑這裏頭是不是有什麽陷阱?

也因為這件事,餘山才把算盤打到陳香琴的頭上。

結果現在陳香琴跟他說了一模一樣的話,還說自己也沒有錢,讓他用這件事去威脅餘安平拿錢,真當他是傻子,能被人騙第二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