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的求生日常

第428章 番外3:沒有人能抹殺...

“這是我的朋友餘安平,可能有些老粉會認識,可能有些網齡比較大的網友也會認識。快十年了,當年接受她腎髒移植的女人如今也已經成了別人的妻子、別人的媽媽,但我還是忘不了她、還有那個接受捐獻的人她的家庭所做的事情。”

“接受捐獻器官的人如今活得好好的,但捐獻器官的人卻在那場手術裏死了。醫生說是大出血,而唯一能簽驗屍協議的人則在安安過世之後的第三天,因為卷進黑幫械鬥離奇死亡。有人告訴我,可能是手術時使用了過量的麻醉劑,但這份不是官方認證鑒證機構出具的屍檢報告,卻沒有任何的法律效益。”

“我不是揭露黑暗的正義使者,我隻是一個為朋友的死因探尋了多年真相,希望讓凶手永無安寧之日的惡毒複仇者。”

“我的朋友餘安平,不是因為醫院過失而在手術台上過世,而是因為無意間得知了豐啟的那些事情,被謀害的。”

“也許我最終無法替她討回那份原本就屬於她的公道,但我至少,能讓這個世界的人知道,有些人的心從一開始就是黑的。哪怕他的手不沾血,心也是黑的。”

許多莊青青的粉絲一臉不明所以地點開了這個超長視頻,甚至還有不少人在看到一半的時候退了出來,確認了一下是不是莊青青的賬號。很快,這個視頻的觀看量和轉發量都達到了一個驚人的數值。

莊青青發布的這個視頻觀看量突破了平台曆史的最高播放量,一個億、兩個億、三個億,最終的播放量級甚至已經達到了一個中小成本電影的播放量。

直到這個時候,對豐啟的聯合調查組才正式成立。

餘安平的過往也被營銷號扒了出來,除了和莊青青有關,更多的還是堂弛光和戚雪心。而當八卦記者跑去問堂弛光兩人過往的時候,對方的回答更是給原本就引人矚目的豐啟案添了一把柴。

“餘安平的屍檢報告,是我請我們家的私人醫生做的。如果有關部門想重新調查這件事,那麽請他們聯係我,因為我還保存了部分餘安平的組織樣本。”

已經拿了好幾座獎杯的堂弛光如今已在娛樂圈站穩了腳跟,不笑的時候甚至有些不怒自威。但他的這一番話,直接讓負責采訪的記者嚇掉了話筒。

巨大的輿論關注,讓負責調查的人也不敢怠慢。媒體爭相報道,甚至讓多年久不出山的某些記者也重拾戰筆,對豐啟的行為口誅筆伐。

莊青青提交的資料、許靈的個人證詞,以及其他相關人員的證詞,讓豐啟這個看似堅固的城池瞬間倒塌。

豐啟的事情被徹底曝光,不僅是黃宏亮、楚泓方也難逃罪責,整個豐啟的高層幾乎全軍覆沒,不僅是楚家人,連作為楚泓方妻子的戚雪心也因此受到了大眾的譴責,被迫退出娛樂圈。

至於堂弛光保存的那些樣本,也讓餘安平的醫療事故案件被重啟調查。失去了豐啟的庇護,有些原本就不合理的事情很快就暴露在大眾的麵前,而關於黃家的一切,特別是接受了餘安平腎髒移植的黃禮芸的個人信息也被曝光,連帶那個從小就拋棄了餘安平的生母陳香琴,一起接受了大眾的譴責。

豐啟案造成的影響並不僅限於業內,甚至一度造成大眾對其醫療體係信用的垮塌,而這個案子也被永遠載入史冊,被編撰到教科書裏,成為各行各業的警鍾。

雖然還是有少數網民懷疑揭露這件事的莊青青是為了賺錢、為了名利,而多年來一直表現對戚雪心愛而不得的堂弛光,也一度成為人人唾棄的負心漢,但不管如何,當年被人蓄意謀殺的餘安平終究還是得到了一個遲到的正義。

“我知道網上有些人說我這是為了出名,說我這個網紅想當明星,想搞一件大事。”

莊青青照例打開了直播,但這一次她卻不用再擔心會有人來謀害她。

“可我在發布那個視頻末尾就說了,我並不是一個揭露黑暗的正義使者,我隻是一個為了替枉死的朋友找到真相的複仇者。我知道肯定會有另外一小撮人說我這是在消費死者,但對於我來說,這是我能為朋友做的唯一一件事。”

“十年了,你們不會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今天我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把我和她的合照擺出來,每年也終於不用特意避開忌日和她的生日,去墓園拜祭她。”

“我和餘安平之間的回憶隻有5年,但我和她的友誼卻是一輩子。”

莊青青把她和餘安平的合照鄭重地擺在後麵的桌子上,照片裏的兩個女孩笑得如春日的桃花一般甜美,仿佛是這世上最美好的事物。旁邊透明的花瓶裏放著莊青青今早特意去花店買的鮮花,鮮紅的花瓣上綴著晶瑩剔透的露珠,在微風的吹拂下微微發顫的模樣看上去脆弱又嬌豔。

“我給鏡頭前的各位朋友重新介紹一下,我叫莊青青,是一名網紅。這是我的朋友餘安平,她是一名演員。”

曾經的黃家嚐試用一切手段抹去餘安平在這個世上的痕跡,但莊青青卻花了10年的時間,讓餘安平的名字永遠被世人記住,也讓豐啟和黃家徹底被釘在恥辱柱上。

也許黃禮芸犯的錯誤並不足以讓她獲得刑罰,但她的下半生絕對不會過得如她前半生那樣的痛快、肆意。

殺人,是要付出代價的,哪怕這條人命並不是由本人親手抹去。

邊角發卷的頁腳被人用指腹一點一點地展平,那人看著墨跡還未幹透的文字,輕輕地笑了一聲。

雪白的紙張上沾著青黑的字跡,忽然被不知名的狂風卷上天空,片刻間便被撕碎、吞噬,仿佛那疊厚厚的手稿的存在隻是一個幻象。

站在原地的人對眼前的景象似乎一點都不驚訝,隻是伸長了手,與空氣中某些看不見的物體碰了碰。

“這是我創造的世界,我有資格改寫任何的東西,即便你們想毀也毀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