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路三年後,崽她爸成了頂頭上司

第247章 霍家三房

晚上的事情,蘇綰仔細想了半天,才回憶起來。

談生意的甲方,在談合同的時候突然聊起來,發現他和蘇綰湊巧居然是高中同學。

隻是不一個班。

但因為年級一樣,又是隔壁班,很多科目的老師是共通的。

高中時候的很多軼事,也就順帶聊了起來。

合同比蘇綰想的還要順利。

隻是也就有了一些飯局和邀約,無傷大雅的時候,蘇綰都會去赴約。

昨天晚上,也就是借她的手機了幾分鍾。

回家後,蘇綰想著整理資料,又和蘇穆對上吵了一架,頭疼欲裂。

忘了看手機就睡下了。

這會兒被窗外的煙花和鞭炮聲音吵醒,拿出手機,才發現這一茬!

蘇綰頓時覺得頭疼。

點開自己的相冊,果然看到了那張照片,大概是在對方發資料的時候一起選中發了過來,而她沒有察覺。

就算發現了,也不是什麽大事。

蘇綰點開那條朋友圈。

在下麵,看到有人評論問她,是不是男朋友。

這個人,是她和沙律恩的共同好友。

也就是說,這條評論沙律恩也看到了。

蘇綰沒有在圈內公開她和沙律恩的關係,除了許飄飄她們,就連蘇家人也不知道她在和沙律恩談戀愛。

說是談戀愛,其實忙起來的時候,她很忽略沙律恩。

每次都是沙律恩去公司找她。

去了以後,還要順手幫忙做點事。

許飄飄都打趣,沙律恩都要成他們公司的編外人員了。

蘇綰將那條朋友圈直接刪除。

片刻後,手機屏幕亮起。

她一個鯉魚打挺從**坐起來,點開屏幕,以為是沙律恩回了她消息,沒想到是晚上吃飯的客戶,問她怎麽把朋友圈刪了。

蘇綰咬著手指,看到對方說:“不好意思啊,我以為是我的手機,就發了個朋友圈,剛剛想起來是用的你的手機,這會兒去看,發現你給刪了。”

就算是自己的手機,發這樣的照片,其實也有些過分曖昧。

蘇綰直接回複,“我男朋友看了會不高興,沒別的意思。”

對方立刻道歉,還打了電話過來。

“實在是不好意思,沒聽你說過你有男朋友,是什麽時候談的?”

“也是我們高中的學長,談了一段時間了,暫時沒公開。”

那邊的人哦了一聲,“難怪,沒事的,我了解男人,這麽點小事不至於生氣,有你這麽漂亮有能力的女朋友,這都不是什麽大事!”

蘇綰歎一聲,苦笑:“也許吧。”

對方寒暄了一句,又反複道歉後,掛了電話。

蘇綰聊了幾句,隻覺得原本昏沉的腦子清醒了過來。

起身開了窗戶,外麵的冷風吹進來一些,讓她打了個哆嗦。

腦海裏卻想起來剛剛黎澤說的話。

“這麽點小事不至於生氣。”

沙律恩好像,確實沒有生氣。

甚至心平氣和點讚了那條朋友圈,就和他點讚她其他的朋友圈一樣平靜自然。

大概黎澤說得對,沙律恩或許根本就不會生氣,也不會多想。

蘇綰深吸一口氣。

正月的風冷得徹骨,蘇綰隻覺得吸進去以後,肺裏麵的溫度都是涼的,讓她的四肢百骸都冷得發抖。

她需要花費一點時間,來接受沙律恩沒有那麽在乎她的事實。

不公開,是因為蘇綰一直認定,沙律恩說戀愛,也隻是一個有時間範圍的事。

等他膩了不喜歡了,沒有新鮮感了,就可以毫無芥蒂,讓她圓潤離開他的世界。

當時會答應,是一時興起,也是心之所想。

蘇綰苦笑,隻覺得有什麽東西捏著她的心髒,讓她喘息不上來。

拿著手機看了半天,蘇綰想解釋朋友圈的事,又始終沒有把消息發出去。

算了,這樣也好。

-

翌日。

通體漆黑的勞斯萊斯停在三房小樓門口。

霍季濯上前拉開門,喊了一聲,“爸媽。”

霍淵抬眼看了看,撇嘴道:“你們搬來小樓了?”

“對,之前阿潤訂婚時候,大家都搬了。”

霍淵應了一聲,“也好,我們一家子在一起方便,不用看誰的臉色。”

他抬起手,霍季濯會意上前攙扶,手穿過霍淵的咯吱窩,將人抱起來,放在準備好的輪椅上。

自從年輕時候的荒唐事後,霍淵被老爺子活生生打斷了腿,平息了港城那邊的怒火。

但也成了殘疾,隻有一條腿。

平時在莊園上,哪也去不了,霍淵也就沒有要做義肢的心思,當年的心性,也消磨殆盡。

現在好不容易被接回來,他和甄雲,都不想回莊園。

進了小樓。

霍尋真從房間出來,“爸媽,我給你們收拾好了房間,以前你們住在二樓,現在爸腿腳不方便,住一樓吧。”

甄雲往沙發上一坐,翹著二郎腿道:“我們家的房間也夠用,我才不要和這個死狗住一個房間,我要自己住!”

霍淵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就朝著甄雲砸過去。

“你說誰是死狗?沒有我,你以為你還能有朝一日回到這裏?”

甄雲根本不怕,躲閃過去後嗤笑一聲。

“沒有你,我也不會過這麽多年被當著牛羊一樣關起來的日子啊。”

甄雲看著自己白嫩的指尖,伸了個懶腰。

“真真,媽媽想做美甲,明天你陪著媽媽去好嗎?”

說完後也不顧霍淵的臉色,摟著霍尋真就上了樓。

霍尋真回頭看了一眼坐在輪椅上閉著眼,平複自己心情的霍淵,扯了扯甄雲的袖子。

“媽,你這麽說爸不合適吧?”

“有什麽不合適的?真真,我告訴你,你爸要不是身邊還有我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細心照看著,他在莊園上還能再給你和阿濯生幾個弟弟妹妹!”

霍尋真沒想到,霍淵就這樣了,還改不了花天酒地的毛病。

甄雲眉峰一挑。

“我不可能讓他如願,你爺爺對孩子心軟,霍淵要是真再生了,你爺爺肯定會抱走去養。”

她又怎麽可能,會讓有人有機會,搶奪屬於她的孩子的東西。

甄雲想到霍淵就算去了莊園,也依然和那些年輕的保姆眉來眼去的模樣,就牙根癢癢,啐了一口。

“狗改不了吃屎。你爸這條狗,這輩子也就在屎堆裏打滾了,髒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