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路三年後,崽她爸成了頂頭上司

第356章 拒絕他

梁老爺子見了霍尋真,精神頭都好了不少。

問了幾句霍家的事,勸霍尋真節哀。

霍尋真都一一應下,見梁老爺子說了幾句話就累了,彎腰將老爺子身後的抱枕拿開,床降下去,讓老人家可以好好休息。

她知道,如果是知道她回來,老爺子恐怕早早就等著了。

讓老人家等,她於心不忍。

梁千藍看著霍尋真,越看越滿意。

她見過的人太多。

是不是真心孝順老人家,還是裝模作樣,一眼就能看出來。

但她也知道,霍尋真家世好,心性傲氣,梁嘉言要是不努力,是追不上的。

梁千藍幹脆也不去管。

隻看著梁嘉言,低聲道:“真真是不是嫌棄你年齡大?”

他比霍尋真,足足大了七歲。

也不算太大,但確實差距也不算小。

梁嘉言看著安靜陪在梁老爺子身邊的霍尋真。

她拿了報紙,正在讀給梁老爺子聽,偶爾和老爺子交談幾句。

霍尋真沒打扮,但穿著尋常樸素的衣服,也無法掩蓋她的漂亮。

不化妝時,她看著稚氣未脫,時而瞪大眼睛,呆呆的。

確實,太小了。

如果是換個人,梁嘉言自己都會因為年齡拒絕。

他哪有那麽多時間陪著一個小丫頭胡鬧。

但霍尋真,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他也說不上來。

心高氣傲,心性又柔軟善良,堅韌果斷,像是頑強的藤蔓,以為她的作用是裝點庭院,卻又能在關鍵時候,讓人驚豔。

àl'aube品牌的珠寶,梁千藍也買了。

不管是品牌設計還是故事,都讓梁千藍大為讚歎。

知道都是霍尋真設計的後,梁千藍更是合不攏嘴。

梁嘉言知道,霍尋真也不是霍家養著的菟絲花。

她有生命力,朝氣蓬勃,又烈性嫵媚。

奈何,她心軟。

就因為他去了甄雲的葬禮,她就眼巴巴問,要不要她也來看看梁老爺子。

梁嘉言的喉結滾動,目光移回來。

“你要是不急著讓我結婚,那我的年齡也不大。”

梁千藍一時噤了聲。

她急著讓梁嘉言結婚,還不是因為他馬上就三十了?

“行行行我不催了,你以為我不催你,你的年齡就能小點了?”

梁嘉言抿唇。

“不是會小點,是能給我一點時間。”

他敢肯定,要是他再冒失一次,霍尋真估計會直接扇他一巴掌,說他不識好歹。

上次嚇到了她。

從醫院出來。

梁嘉言送霍尋真去甄家。

路上,霍尋真的狀態看著好了不少。

“梁爺爺讓我跟你說,讓你平時除了工作,也要多出去走走。”

梁嘉言平靜看著前麵的路。

“是邀請,還是建議?”

“有什麽區別?”

等紅綠燈的間隙,他抬手拿起放在一旁的一串手串,戴在了霍尋真手腕上。

檀香珠子還散發著香味,依稀還能感受到從香爐裏麵帶出來的氣息。

霍尋真愣著。

男人低聲解釋,“保平安,京市最有名的雍和宮求來的,戴著吧。”

網絡上確實有不少小姑娘,會去求各種各樣的手串。

霍尋真沒想到,梁嘉言一個大男人,居然還對這種東西感興趣。

不過他選的這一串確實算不上好看。

古樸的珠子,色調單一,但戴在手腕上,又讓人覺得心境平和。

無端的,又讓人安靜下來。

“謝謝,那我收下了。”

車子啟動。

梁嘉言開口道:“剛剛的問題。如果是邀請,我有時間,你想去哪?是建議,我會采納,但不一定哪天實行。”

霍尋真聽得出來。

他這是在問她,要不要和他一起出去走走。

手腕上戴著的那串手串,突然莫名地有些燙手。

她緩緩出聲。

“姐夫,你這是想和我繼續相處?”

“是。上次的事,你還在生氣?”

那件事對霍尋真,已經算得上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經曆了人生大事。

更何況,她發現自己在變故後,已經能夠理解梁嘉言的冒犯。

如果,她也遇到了這樣的情況,大概不會比梁嘉言更冷靜。

剛剛見了梁老爺子,情況比霍尋真想的還要差一點。

她原本以為老爺子是年齡大了有些問題。

就和霍老爺子一樣,說是這裏疼那裏難受,一去醫院啥事沒有。

但梁老爺子的蒼老,和昏黃眼翳下麵,藏著的慈愛,讓霍尋真心頭泛酸。

她當然知道,梁老爺子的慈愛不是對她。

是他愛屋及烏,因為愛梁嘉言。

才會順帶,這樣和藹慈祥地望著她。

這讓霍尋真覺得難受。

她捏著自己短袖的下擺,將那塊布料揉亂。

“上次的事,我不生氣了。”

“那我認為我們還算是朋友。”

霍尋真側目,看著正在認真開車的男人。

他側臉堅毅,臉上的線條明朗,鼻骨高挺,是最為正氣凜然的長相。

但也帶著一股說不上來的侵略性。

總讓霍尋真覺得,他好像是一團火焰,要將她一起燃燒。

每次接觸他,都讓霍尋真心底有什麽位置,泛酸。

她沒談過戀愛。

也不知道對待一個成熟的男人,應該用什麽態度去應對。

他和霍季濯不一樣。

氣場上反而和霍季深接近,隻是大哥雖然氣場駭人,但在有嫂嫂的場合下,總歸是繞指柔。

梁嘉言,讓霍尋真的潛意識裏覺得危險。

甄雲和霍淵離世,霍老爺子也撒手西去。

她之後,還有很多的工作需要做。

霍尋真抬頭看他。

隻覺得梁嘉言渾身的氣場太強,讓她好像被他完全包裹,有些喘息不上來。

好在甄家就在眼前。

霍尋真下車,關上車門前,站在路麵上看著梁嘉言。

“是建議,不是邀請。”

“謝謝姐夫送我回來,再見。”

車門啪一聲關上。

將梁嘉言關在車內。

連帶著他還沒說出口的話,都被霍尋真毫不留情地回絕打了回去,措手不及。

他看著她幾乎是小跑回甄家的背影。

在車內點了一根煙。

煙霧繚繞,將梁嘉言幾乎沒有癮的勁兒,都勾了起來。

他似乎在認識她後,抽煙的次數,比去年一年都要多。

手指尖的煙燒到了末端。

梁嘉言將煙掐滅,驅車離開甄家。

他明白,霍尋真是拒絕了他。

他方方麵麵,都和她不那麽匹配。

她年齡小,性子驕縱熱烈,眼前有大把的自由可以尋覓。

他古板無趣,和他也不是一個圈子裏的人,他手裏那點實權,也隻能用在當地的建設上,對她沒有半點幫助。

她會拒絕他,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