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許總可以再賄賂我
隔著一扇車門。
剛進入九月的天,依然炎熱,躁得慌。
許飄飄穿著底子有些薄的高跟鞋,柏油路熾熱的觸感,隔著皮革灼燒她的皮膚。
許飄飄想到了那場火災。
她不想去思考霍季潤是出於什麽心思進入火場。
她也不想用惡意去揣測任何人。
隻是她知道,她需要和霍季潤保持距離。
不管是對誰,都好。
許飄飄站在原地。
“不必了,我不需要,我們品牌參加這次競標,也是公平競爭,我不需要任何意義上的後門。”
霍季潤愣了愣。
隨之將文件收回來。
幽幽歎了一口氣。
“我是好意,嫂嫂真是不近人情。”
“謝謝你。”
許飄飄回得四平八穩,滴水不漏。
霍季潤深深看了她一眼。
突然湊到車窗邊,笑了。
“嫂嫂是不是擔心,大哥知道這件事後生氣?”
他湊得有些近。
近到能聞到許飄飄身上的香水味,淡淡的,像是梔子花的味道。
許飄飄喜歡梔子花,之前小樓那邊就種了不少,夏天的時候路過,都能聞到很濃鬱的香味。
她無比防備他。
“你想多了。阿深不會生氣,我也不需要你送來的東西。”
後麵的車門打開。
梁嘉言從後麵繞上來,“許總,遇到了麻煩?”
他見許飄飄站在那沒走,上前詢問。
霍季潤對上梁嘉言的視線,目光在許飄飄和他身上來回。
“這是,嫂嫂的朋友?”
霍季潤幾乎一眼就能看出來梁嘉言身上不一般的氣場。
一看就是出身不低,又本事過硬的狠角色。
許飄飄不想應付他,點頭應下。
“是我的朋友。”
“嫂嫂有這樣的朋友,大哥知道嗎?”
“霍季潤,你到底想說什麽?”
許飄飄看著霍季潤,那張總是在看連畫和霍季深時溫柔似水的臉,此刻就像是月亮被雲層遮住,隻剩不悅。
霍季潤心底的那點興致,一掃而空。
他不喜歡看到許飄飄這樣的目光,就好像他是什麽需要被防備的洪水猛獸。
霍季潤收斂神色,“既然我的好意嫂嫂不需要,那我就走了。”
車子離開後,許飄飄才轉身看向梁嘉言。
“謝謝你。剛剛那是我老公的堂弟,真真的堂哥。”
梁嘉言頷首,“許總沒事就好。”
他也不問更多的事,見許飄飄驅車離開,才轉身回了自己車裏。
是一個很有邊界感的男人。
這是許飄飄對梁嘉言的定論。
隻是和霍尋真放在一起,確實又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奇怪。
奇怪的和諧。
-
回去後,許飄飄和霍季深說起來了這件事。
霍季深蹙眉。
“他找你,就為了給你一份名單?”
“是啊。”
許飄飄剛洗完澡,坐在床邊看最近新出的時尚雜誌。
了解珠寶行業的動向,也是她的工作內容。
看了幾塊寶石後,許飄飄又有了靈感,拿出設備開始畫插畫。
霍季深洗完澡出來,看了一眼許飄飄的設備。
“你怎麽不自己嚐試一下做珠寶設計?”
“我嚐試過了,和真真設計出來的還是差很多,相對的,她要是畫插畫,就遠不如我。”
許飄飄一直相信隔行如隔山。
術業有專攻,也是沒錯的。
她有審美,有繪圖技巧,但是沒有在設計珠寶上麵恰到好處的天賦,當一個審稿人足夠,要自己來挑大梁做設計,就實在差點味。
現在和霍尋真配合著,也很好。
霍季深半跪在許飄飄麵前。
手指撫摸上她後腳踝被高跟鞋磨破了的位置上,“疼不疼?”
“還好。”
許飄飄腳後跟的皮膚脆弱嬌嫩,幾乎穿一雙高跟鞋,就要和鞋子上演一出滴血認親的戲碼。
她已經習慣。
要不是霍季深看到了,許飄飄自己都沒發現。
應該是今天和霍季潤說話的時候站久了,一走路的時候姿勢不對,就磨破了。
霍季深揉著她的腳踝。
“下次不要穿細高跟。”
“平底的也一樣,總不能不讓我穿皮鞋。”
霍季深沒了脾氣。
也知道她現在,就愛穿各種各樣的細高跟。
許飄飄小腿纖細,線條流暢優美,穿上細高跟更加好看。
他拿了碘酒來,給許飄飄的後腳踝消了毒,貼上創口貼。
“你說,梁嘉言替你解圍?”
“對啊,我得讓真真幫我感謝一下。”
許飄飄去撈手機。
找到霍尋真的聊天界麵,和她說了這件事。
她打字的時候,霍季深就在按摩她的小腿。
許飄飄還沒聊完,不安分的手就順著小腿往上,按摩的位置越來越不對勁。
許飄飄抬起腳,不輕不重踢了霍季深一下。
被他一手撈住。
許飄飄想掙紮,卻怎麽也收不回來自己的腿。
霍季深棲身上來,曖昧不清的聲音在她耳邊,擾亂她的思緒。
“老婆,我也有名單,你怎麽不來問我?”
濕熱的吻落在她臉上,唇上,脖子上。
許飄飄還惦記著正在和霍尋真聊天,手機已經被他拿走,扔到了大床的另外一邊。
屏幕上閃爍不停,但沒有一條消息得到了回複。
許飄飄忍著癢,“我不需要名單……”
既然要參加這次的競標會,當然是各憑本事。
名單,她用不上。
再說大概會有什麽品牌參與,其實有心也不難打聽。
霍季深含著她的耳垂,低沉蠱惑的聲音響起。
“那主題呢?你也不想知道嗎?”
當然想,但許飄飄也知道,稍微晚一點霍氏也會公布。
“我不想走後門。”
“不是後門,是光明正大的門,你是我老婆,就算你和他們一個時間知道,他們也不會相信。”
隻會覺得,許飄飄是早就得到了消息,有更多的準備時間。
許飄飄被他說服,又被他弄得腰軟,聲音抖得不能連成線。
“我……那你告訴我。”
“哪有那麽容易的事?總要先讓我高興了,才好告訴許總商業機密。”
這時候喊許總,讓許飄飄的耳垂都紅了一片。
居然也覺得,有些刺激。
隻是刺激得過了頭。
一直到後半夜,許飄飄幾乎沾床就睡,後麵的事忘得一幹二淨。
也就忘了問他,到底是什麽主題。
第二天再問時,霍季深笑得曖昧。
“許總忘了,就再賄賂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