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敲打,試探
簡琳臉上閃過一絲茫然。
“啊?我也能蹭上飯?”
“當然,下班後,你就不是霍氏員工,算是飄飄的朋友。”
簡琳一臉受寵若驚地離開了總裁辦。
回去後忙不迭約了梁嘉言。
又對梁嘉言和霍尋真的進度好奇,簡琳沒忍住八卦了幾句。
隻得到兩個字,“別管。”
簡琳:“……”
要不是家裏有梁千藍,公司又有霍季深,她至於關心這事嗎!
真是個脾氣又臭又硬的混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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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飯選在霍氏集團附近的一家中餐廳。
裝潢古色古香,還有一個不大不小的庭院,栽種了一棵百年迎客鬆,光是造景就價值連城。
許飄飄隻說帶著霍尋真去飯局,沒說是霍季深約了簡琳和梁嘉言姐弟。
到場後,霍尋真才看到坐在霍季深對麵,正陪著霍季深下棋的梁嘉言。
兩人都坐姿板正,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的棋局。
暗地裏,居然還有一股劍拔弩張的氣場。
許飄飄失笑,“阿深,讓你請人吃飯,你怎麽下上棋了?”
霍季深抬眼,看到許飄飄時,眼底都是充盈的笑意,扭頭道:“就到這裏。”
“受教。”
“不敢當。”
棋盤被撤走,提前點好的飯菜上了桌。
霍尋真剛準備坐在對麵挨著梁嘉言,就聽到霍季深冷聲道:“霍小五,坐你嫂子旁邊。”
“好的大哥。”
霍季深很少這麽喊她,每次這樣稱呼,霍尋真就覺得堪比家長喊大名。
威懾力太大。
更別提霍季深在霍家,現在是絕對的掌事人,霍鴻雖然是名義上的大家長,但什麽事都要過了霍季深的手才算數。
霍尋真坐在許飄飄身邊,對麵是簡琳梁嘉言。
霍季深開口道:“霍小五年齡小,在我們家不說受盡寵愛,但在畫畫之前,她是我們家唯一一個女兒。”
“我調查了你,不得不說梁先生的履曆比我想的幹淨。”
梁嘉言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霍季深會調查他,在他意料之內,但這麽明晃晃直接說他調查過了,依然讓梁嘉言震驚於霍季深的敞亮。
但轉念一想,霍季深這樣的人,大概也不屑於和他躲躲藏藏。
“我的履曆,就是我前麵快三十年的一切,大學時上了軍校,前幾年受傷內退,又考了個崗位。”
霍季深話鋒一轉,“你的戰友說,你在部隊的時候,有女朋友?”
“沒有的事,但那時候是有自稱我女朋友的人往我們部隊寄過包裹,因為工作涉密,我詢問是誰寄來的,沒有人回複我,事後我上報調查,發現是我母親寄來,為了詐我是否真有女友。”
“事後我母親也被我爺爺警告,這件事琳姐知道。”
簡琳點頭,“當時姨媽以為你談了對象不告訴家裏,當時確實被警告了。”
霍季深勾唇。
親自倒了一杯茶遞過去。
梁嘉言雙手接過。
霍季深又道:“那有人說,你在其他部隊裏有女朋友呢?”
“是琳姐,當時有同隊的戰友騷擾我,都在一個隊裏,我不能撕破臉,就說琳姐是我對象。”
簡琳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是有這麽一回事,後來你姐夫還以為我真有個對象還在隊裏,找了我好幾次麻煩。”
“姐夫那,之前不是解釋過了?”
“他不信唄,男人鬧起來真是沒完沒了。”
梁嘉言頓了頓,“我可以和他解釋。”
“行啊,出任務去了,我都半個月沒見過人了。”
許飄飄喝了一口湯,笑道:“姐夫這麽忙?”
簡琳歎氣,托腮哀怨道:“是啊,原本還打算今年努力一下生個二胎的,孩子爹影子都沒有,我也不能把他抓回來睡完又讓給他去上任務吧?”
簡琳的語氣頗有怨言。
霍尋真挑眉,“為什麽不行?”
簡琳嫌棄地長歎一口氣,“就他那個工作力度,不好用了。”
許飄飄憋著笑。
之前也經常聽簡琳和宴秋吐槽各自老公,現在聽著,也頗有幾分親切。
那時候,許飄飄還有一個病秧子老公在家裏躺著讓許飄飄養。
幾個人湊在一起時,也沒少胡言亂語。
許飄飄喝了一口湯,總覺得湯裏有一股怪味,聞了聞好像是店家在湯裏添加了五指毛桃作為湯料。
她聞著有些難受,就將湯盅放在一邊。
剛放下,霍季深就端過來,舀起來一口喝下去,側目道:“不喜歡這個味道?我讓他們換一份。”
“不用了,我喝別的。”
湯裏確實有一股湯料的味道,但許飄飄一向喜歡粵菜,五指毛桃燉湯也喝過幾次。
大概是今天這碗不符合她的心意。
霍季深將自己麵前的湯換過去,“喝這份看看?”
他那份是墨魚排骨湯,鮮味十足,隻是許飄飄還是有些不喜歡,喝了兩口就放了勺子。
霍季深看在眼裏。
好在她後麵的菜吃了不少。
大概就是今天不怎麽想喝湯。
等許飄飄吃得差不多了,霍季深的視線才重新落回梁嘉言身上。
他全程安靜用飯,也沒有當著霍季深的麵刻意和霍尋真眉來眼去,偶爾低聲和身邊的簡琳說幾句話,聽著都是梁老爺子的病情。
“你對真真,是什麽想法?”
霍尋真剛吃下去一口糖醋排骨,聽到她大哥直接的問話,差點被嘴裏的糖汁給噎著。
梁嘉言的目光落在霍尋真身上。
她低頭安靜吃飯,但筷子卻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碗裏的排骨,耳朵都快豎起來了。
梁嘉言輕笑,認真道:“我想追求真真,但我沒有這方麵的經驗,也害怕嚇到她。我知道她不信我,霍總和許總能組這次飯局,也是給我的一次機會。”
“我是真心喜歡真真。”
官場裏麵,都是人精,一句話都能被說出花來。
梁嘉言又哪裏不知道,霍季深是從大家長的角度,審視他。
無非都是擔心霍尋真年齡小,而他又精於算計,欺負了霍尋真。
霍季深盯著梁嘉言看了片刻。
對上他剛毅的視線,無聲對峙。
片刻後,霍季深才收回視線,喝了一口茶水。
“真真年幼,心思單純,但願你沒有存利用她的心思。”
“霍總這麽說就言重了。”
梁嘉言明白,霍季深是在敲打他。
碰上霍季深手裏的茶杯,梁嘉言對上霍尋真亮晶晶的眼睛,一時間覺得口幹舌燥。
他一口喝光了杯子裏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