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路三年後,崽她爸成了頂頭上司

第374章 敲打,試探

簡琳臉上閃過一絲茫然。

“啊?我也能蹭上飯?”

“當然,下班後,你就不是霍氏員工,算是飄飄的朋友。”

簡琳一臉受寵若驚地離開了總裁辦。

回去後忙不迭約了梁嘉言。

又對梁嘉言和霍尋真的進度好奇,簡琳沒忍住八卦了幾句。

隻得到兩個字,“別管。”

簡琳:“……”

要不是家裏有梁千藍,公司又有霍季深,她至於關心這事嗎!

真是個脾氣又臭又硬的混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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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飯選在霍氏集團附近的一家中餐廳。

裝潢古色古香,還有一個不大不小的庭院,栽種了一棵百年迎客鬆,光是造景就價值連城。

許飄飄隻說帶著霍尋真去飯局,沒說是霍季深約了簡琳和梁嘉言姐弟。

到場後,霍尋真才看到坐在霍季深對麵,正陪著霍季深下棋的梁嘉言。

兩人都坐姿板正,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的棋局。

暗地裏,居然還有一股劍拔弩張的氣場。

許飄飄失笑,“阿深,讓你請人吃飯,你怎麽下上棋了?”

霍季深抬眼,看到許飄飄時,眼底都是充盈的笑意,扭頭道:“就到這裏。”

“受教。”

“不敢當。”

棋盤被撤走,提前點好的飯菜上了桌。

霍尋真剛準備坐在對麵挨著梁嘉言,就聽到霍季深冷聲道:“霍小五,坐你嫂子旁邊。”

“好的大哥。”

霍季深很少這麽喊她,每次這樣稱呼,霍尋真就覺得堪比家長喊大名。

威懾力太大。

更別提霍季深在霍家,現在是絕對的掌事人,霍鴻雖然是名義上的大家長,但什麽事都要過了霍季深的手才算數。

霍尋真坐在許飄飄身邊,對麵是簡琳梁嘉言。

霍季深開口道:“霍小五年齡小,在我們家不說受盡寵愛,但在畫畫之前,她是我們家唯一一個女兒。”

“我調查了你,不得不說梁先生的履曆比我想的幹淨。”

梁嘉言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霍季深會調查他,在他意料之內,但這麽明晃晃直接說他調查過了,依然讓梁嘉言震驚於霍季深的敞亮。

但轉念一想,霍季深這樣的人,大概也不屑於和他躲躲藏藏。

“我的履曆,就是我前麵快三十年的一切,大學時上了軍校,前幾年受傷內退,又考了個崗位。”

霍季深話鋒一轉,“你的戰友說,你在部隊的時候,有女朋友?”

“沒有的事,但那時候是有自稱我女朋友的人往我們部隊寄過包裹,因為工作涉密,我詢問是誰寄來的,沒有人回複我,事後我上報調查,發現是我母親寄來,為了詐我是否真有女友。”

“事後我母親也被我爺爺警告,這件事琳姐知道。”

簡琳點頭,“當時姨媽以為你談了對象不告訴家裏,當時確實被警告了。”

霍季深勾唇。

親自倒了一杯茶遞過去。

梁嘉言雙手接過。

霍季深又道:“那有人說,你在其他部隊裏有女朋友呢?”

“是琳姐,當時有同隊的戰友騷擾我,都在一個隊裏,我不能撕破臉,就說琳姐是我對象。”

簡琳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是有這麽一回事,後來你姐夫還以為我真有個對象還在隊裏,找了我好幾次麻煩。”

“姐夫那,之前不是解釋過了?”

“他不信唄,男人鬧起來真是沒完沒了。”

梁嘉言頓了頓,“我可以和他解釋。”

“行啊,出任務去了,我都半個月沒見過人了。”

許飄飄喝了一口湯,笑道:“姐夫這麽忙?”

簡琳歎氣,托腮哀怨道:“是啊,原本還打算今年努力一下生個二胎的,孩子爹影子都沒有,我也不能把他抓回來睡完又讓給他去上任務吧?”

簡琳的語氣頗有怨言。

霍尋真挑眉,“為什麽不行?”

簡琳嫌棄地長歎一口氣,“就他那個工作力度,不好用了。”

許飄飄憋著笑。

之前也經常聽簡琳和宴秋吐槽各自老公,現在聽著,也頗有幾分親切。

那時候,許飄飄還有一個病秧子老公在家裏躺著讓許飄飄養。

幾個人湊在一起時,也沒少胡言亂語。

許飄飄喝了一口湯,總覺得湯裏有一股怪味,聞了聞好像是店家在湯裏添加了五指毛桃作為湯料。

她聞著有些難受,就將湯盅放在一邊。

剛放下,霍季深就端過來,舀起來一口喝下去,側目道:“不喜歡這個味道?我讓他們換一份。”

“不用了,我喝別的。”

湯裏確實有一股湯料的味道,但許飄飄一向喜歡粵菜,五指毛桃燉湯也喝過幾次。

大概是今天這碗不符合她的心意。

霍季深將自己麵前的湯換過去,“喝這份看看?”

他那份是墨魚排骨湯,鮮味十足,隻是許飄飄還是有些不喜歡,喝了兩口就放了勺子。

霍季深看在眼裏。

好在她後麵的菜吃了不少。

大概就是今天不怎麽想喝湯。

等許飄飄吃得差不多了,霍季深的視線才重新落回梁嘉言身上。

他全程安靜用飯,也沒有當著霍季深的麵刻意和霍尋真眉來眼去,偶爾低聲和身邊的簡琳說幾句話,聽著都是梁老爺子的病情。

“你對真真,是什麽想法?”

霍尋真剛吃下去一口糖醋排骨,聽到她大哥直接的問話,差點被嘴裏的糖汁給噎著。

梁嘉言的目光落在霍尋真身上。

她低頭安靜吃飯,但筷子卻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碗裏的排骨,耳朵都快豎起來了。

梁嘉言輕笑,認真道:“我想追求真真,但我沒有這方麵的經驗,也害怕嚇到她。我知道她不信我,霍總和許總能組這次飯局,也是給我的一次機會。”

“我是真心喜歡真真。”

官場裏麵,都是人精,一句話都能被說出花來。

梁嘉言又哪裏不知道,霍季深是從大家長的角度,審視他。

無非都是擔心霍尋真年齡小,而他又精於算計,欺負了霍尋真。

霍季深盯著梁嘉言看了片刻。

對上他剛毅的視線,無聲對峙。

片刻後,霍季深才收回視線,喝了一口茶水。

“真真年幼,心思單純,但願你沒有存利用她的心思。”

“霍總這麽說就言重了。”

梁嘉言明白,霍季深是在敲打他。

碰上霍季深手裏的茶杯,梁嘉言對上霍尋真亮晶晶的眼睛,一時間覺得口幹舌燥。

他一口喝光了杯子裏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