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路三年後,崽她爸成了頂頭上司

第396章 嫉妒霍尋真

屋內兩個人靜坐。

彼此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麽。

梁嘉言起身,坐到了霍尋真身邊。

他低語道:“如果是我母親給你打電話讓你有了壓力,我代替她,向你道歉。”

霍尋真啃著手指甲。

又想到她前幾天才在美甲店坐了好幾個小時做的美甲。

要是形狀啃掉了就不好看了。

把手拿出來,她又覺得手沒地方放。

“不是阿姨的問題,你就理解成,如果不和你結婚,我不想和你談戀愛吧。”

梁嘉言閉上眼,無奈地笑歎一聲。

“真真,婚姻不是項目。對於你手裏的項目,你當然會想要在簽約後才開始努力,但婚姻不一樣。”

他伸手握著她的手。

她的手還在小幅度顫抖。

梁嘉言將霍尋真的手牽過來,放在自己跳動的胸膛上。

他言詞懇切,說話的時候,一直盯著霍尋真。

“我不一樣。”

“不用冒險,我依然屬於你。”

“如果我是一個你不簽下合同就不敢進行的項目,證明我做的還不夠。”

是他沒有給她足夠的安全感。

梁嘉言循循善誘,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沒有那麽嚴厲。

他很高興霍尋真願意和他結婚。

但他不希望她是這樣的心態。

於梁嘉言而言,婚姻可以是雙方都認可的交易。

也可以是兩情相悅,彼此願意走入婚姻。

而不是稀裏糊塗,因為不夠信任他,而選擇結婚。

這對她自己,對梁嘉言,都是不公平的。

也不怪霍季濯生氣。

他的社會閱曆比霍尋真高了不知道多少,卻差點稀裏糊塗,也跟著她去了民政局。

梁嘉言認真道:“真真,我很想和你結婚,但婚姻不是籌碼。你不用選擇我,我也依然會選你。”

霍尋真的手指在梁嘉言的手心畫圈圈。

“也不完全是這樣……”

她的聲音逐漸小了下去。

梁嘉言抬手摸了摸霍尋真的頭發。

他的情緒被不可名狀的東西牽引。

他或許應該裝傻,隻表現出自己的喜悅,拉著霍尋真懵懵懂懂和他領證。

但這不道德。

門鈴響起。

梁嘉言起身去開門。

許飄飄和連畫站在門外,見到梁嘉言開門,也不驚訝。

想來是霍季濯出門後還是不放心,擔心他們在家裏做點什麽糊塗事,亦或者吵起來,幹脆求許飄飄過來看看。

連畫打了招呼進屋。

“小姑姑!我帶了拚圖過來和你一起玩!”

梁嘉言接過許飄飄手裏帶來的菜,進了廚房。

“我來就好,許總去坐著吧。”

“你會做飯?”

“會一些,我平時都是自己做飯。”

他進了廚房,找了半天才從霍尋真家裏堪稱樣板間的廚房內找出來一把菜刀。

要做飯,卻發現家裏什麽調料都沒有。

幹脆出門去買。

他出門後,許飄飄才挑眉看向對麵正在和連畫玩拚圖的霍尋真。

“你要和他結婚?”

“……我哥都告訴你了?”

許飄飄盤腿坐在沙發上,“阿濯打電話來找阿深問律師。又讓我過來陪你,當然要說原因。”

霍尋真會這樣做,許飄飄倒是不意外。

霍尋真身上,總有一股銳利的勁。

她是在勇敢選擇踏入婚姻,並不是一時衝動。

霍尋真找了個借口。

“是他媽媽說老爺子病重,不想讓老爺子留下遺憾。我想著要是我媽病重想看我結婚,我也會滿足她的。”

將心比心,霍尋真能理解那種感覺。

許飄飄卻不留情麵。

直接戳穿她。

“是不想讓老爺子留下遺憾,還是舍不得梁嘉言太遺憾?”

霍尋真支支吾吾。

手裏的拚圖都拚錯了。

被連畫糾正。

“姑姑,你弄錯了,這塊拚圖不是放在這裏的!”

霍尋真低頭一看,她將一塊形狀不對的拚圖塞進去,放錯了地方。

重新拿出來,找了半天才找到正確的位置。

許飄飄托腮道:“你真想好了?”

“不確定。但我看到他的時候,又很想和他結婚。”

許飄飄勾唇。

“我上大學的時候也是這樣,看到你大哥,就想和他結婚。”

她能理解霍尋真現在的心情。

就是看到梁嘉言,上頭了。

這要是還說不喜歡,沒人信。

霍尋真伸手捏了捏眉心。

昨晚上沒睡好。

導致她覺得自己現在也是暈暈的。

大概,真是她一時上頭。

也或許,是她不夠清醒。

-

共春和鎏金閣的合作,一時間在業內驚起千層浪。

那可是鎏金閣!

官網上用上了同喜係列作為宣傳。

鏈接一出來,就被很多鎏金閣的老客戶看到,銷量一時間居高不下。

霍季澤辦公室內,霍季澤助理看到直線飆升上去的銷售量,嘴角都在抽搐。

這要是和他們合作,銷量也能這麽好嗎?

業內就沒有人不眼紅。

全都盯著共春和鎏金閣的銷量看。

不但一直飆升,還破了新高。

直接將連接都買下架了。

這個利潤,都能抵得過霍氏珠寶這邊一個季度的利潤!

助理心疼肉疼,各種疼。

給霍季澤匯報時,也沒忍住抱怨了一句。

“要是我們選的是共春就好了。”

霍季澤陰惻惻看了他一眼。

“你也覺得共春很好?”

“還是老板您選的那個品牌更好,老牌珠寶嘛……”

霍季澤冷哼一聲。

他也知道,他選的那個老牌珠寶,在霍氏加持下,銷量還不到共春的零頭。

他有內線訂單,鎏金閣那邊,就沒有嗎?

從外在的表現力來看,共春比起來他選擇那個合作方,不知道好了多少。

霍季澤深吸一口氣。

霍尋真這丫頭,到底是什麽時候勾搭上了鎏金閣。

一點風聲都沒有。

瞞得可真緊。

他牙根都因為嫉妒,磨得哢嚓作響。

秘書敲門進來。

“霍總,董事會那邊讓您回電。”

不必說,也是因為這次的競標會,他沒選共春。

一開始就算了,但共春的表現力太好,已經遠超預期。

董事會那群老東西,現在開始馬後炮,刁難他來了。

霍季澤冷哼一聲。

“說我在忙,不接。”

“好的。”

躲得過一時,之後的董事會,他還是要出席。

霍季澤沉沉歎了一口氣。

躺在椅子上,鬆了鬆領帶。

突然發現,他在心裏諷刺霍家三房孤立無援,身後無人。

現在真正無人,隻剩孤寂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