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路三年後,崽她爸成了頂頭上司

第418章 你要結婚,我要分手

粵菜精致,茶點正好三人分享。

吃飯時,祁妙說起來前幾天在謝清商那裏看到過蘇窈晴。

“是我同校師兄,建築學院的,偶遇過幾次,不熟悉。蘇綰姐知道他嗎?”

“蘇窈晴的高中同學,也和我一個高中。”

蘇綰喝了一口艇仔粥,將身上的冷意驅散開,“以前追求過她。我有點印象。”

蘇窈晴從小就會把追求過她的男人,當成一種戰績。

總會有意無意,在蘇綰麵前炫耀,將那些男人的身份背景,也都一並說出來。

久而久之,蘇綰就算不感興趣,但也記住了一些。

“我記得她當時說謝清商很聰明,學習非常好,可惜身體不好,家境不行。被她拒絕了。”

現在,應該是找了謝清商做落腳處。

今天蘇窈晴身上那件衣服,也要一兩萬,看得出來是剛買的。

推搡間,蘇綰看到,她羽絨服的吊牌都沒摘。

以前這種品牌的衣服,蘇窈晴都挑三揀四,嫌棄得不行。

現在的日子,或許也不好過。

祁妙夾走一個蝦餃,嘖嘖道:“管她的,吃飯要緊。”

她本能感覺到,謝清商這個人讓她有些不太舒服。

A大的新生還好。

都讀到研二了,還會誤會在圖書館看電腦的人,是空占位置沒有學習。

足以證明,謝清商是故意接近她。

但接近她的目的是什麽,祁妙不確定。

隻是出於本能的謹慎,祁妙打定主意,要和謝清商劃清界限,保持距離。

這個男人,目的不純。

也不是一個師門,更不必過多來往。

吃完飯各自回家。

蘇綰住在霍尋真家裏,又擔心許飄飄孕期開車不舒服,兩人一道乘車。

蘇綰開車時,手機裏接到了電話,蘇綰瞥了一眼來電顯示,接了。

那邊傳來歎氣聲。

“總算是願意接我電話了?”

“蘇窈晴去找過你?怎麽不跟我說?”

那頭停頓片刻,隨之苦笑道:“我還以為是你想我了,沒想到,還是說不相幹的事。”

惆悵,苦澀。

蘇綰的心猛然被捏了一下,很大力。

絲絲繞繞的疼纏著她,讓她的心髒猛然收縮,猝不及防的疼痛。

沙律恩歎氣後,開口道:“是來過,我趕走了。你都不在家,我管她做什麽。”

蘇綰緩緩地嗯了一聲。

“你人在哪?”

那邊的男人沒說話,似乎在猶豫。

蘇綰和他在一起這麽長時間,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

“你在真真家門口?”

“……嗯。”

要知道蘇綰住在霍尋真家裏也不難,他們之間共同的朋友太多,更何況霍尋真和沙律恩又是關係密切的表親。

從小一起長大,情誼深厚,見沙律恩有煩憂的事,不忍心之下提起來,也正常。

蘇綰理解。

她說了一串密碼。

“外麵冷,你進去等我,我還有一個路口就回來了。”

沙律恩一愣,隨之道:“我去接你?”

“不用,我和飄飄一起,從地下車庫上去,還有五分鍾路,掛了。”

掛上電話。

蘇綰盯著前麵的紅綠燈,手指敲打著方向盤,等著那點時間過去。

見她電話掛斷,情緒也平靜。

許飄飄才開口道:“打算回去吵架?”

“那倒不是,吵架傷肝。”

人都來了,她自然也不可能趕走,外麵天氣冷,她總不能讓沙律恩在外麵等著。

霍尋真家門口有一段露天的走廊,雖說有窗戶封著,但到底天寒地凍。

許飄飄打趣,“我看是把人凍著了,你心疼。”

蘇綰跟著一笑。

坦然道:“是我想明白了。和男人相處就和養貓一樣,他吃喝拉撒蹦躂都正常那就不用管,有不好的習慣就糾正,實在糾正不了,那就算了,讓他流浪去吧。”

這個比喻很新奇。

引得許飄飄樂不可支。

仔細一想,總覺得哪裏不對,又挑不出來毛病。

“所以你現在,是打算要糾正他的壞習慣?”

“說實話,不知道怎麽處理他去夜場應酬的事。所以我這段時間接了幾個項目,也去夜場應酬了。”

蘇綰挑眉一笑,“打不過就加入,不和賺錢的事過不去。女人道德感太高,也不是什麽好事。那些人一喝多了,簽單可爽快。”

許飄飄也知道蘇綰處理了幾個蘇家那邊累積很久,無人處理的項目。

但不知道她是去了夜場應酬。

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沒人欺負你吧?”

“沒有,我去的真真投資的那個酒吧。”

兩人相視一笑。

先把許飄飄送到家樓下,看著她進電梯,蘇綰才將車子停到霍尋真樓下的停車場,上樓。

剛按密碼開了門,屋內的男人就將她拉進去,將人壓在門上,抱的很緊。

他們很久沒見。

久違見麵,蘇綰身上都是外麵的風雪味。

南方的雪也混著雨,將大衣浸濕一片,冷冽的氣息侵入鼻腔,沙律恩卻沒鬆開手。

蘇綰任由他抱著。

她當然也很想他。

隻是有的事,其實觸碰到了她的底線,她不希望自己在感情裏麵開妥協的口。

一旦妥協一次,那個口就會越撕越大,最後她也隻會成為在感情裏忍氣吞聲,忍耐一切的人。

這違背她的初衷。

但她又不知道如何去解決這件事。

這段時間就忍著,不去聯係沙律恩。

蘇綰聽到沙律恩啞著嗓子開口,“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她抬起手,拍了拍沙律恩的後背。

“我隻是希望,我們都可以冷靜下來。”

“我很冷靜,綰綰,我非常冷靜。”

沙律恩抱著蘇綰,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揉進自己的骨頭裏。

和她融為一體,她也就沒有機會逃離他的身邊。

沙律恩緩緩道:“綰綰,我想的很清楚,我們結婚吧。”

蘇綰的睫毛抖了抖。

片刻後,抬手推開沙律恩。

看著他俊朗依舊,也疲憊了不少的麵容,輕聲道:“沙律恩,你以為結婚對一個女人來說,是恩賜嗎?”

“還是說男人解決情感問題的方式,就是結婚?”

沙律恩解釋,“不是的,結婚後,我就可以不去那些地方了。堂口的規定是有家庭的人,不用去。”

蘇綰站在門前,眸光閃爍。

片刻後,她低頭,無奈一笑。

“六哥,這就是你這些天,考慮出來的解決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