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路三年後,崽她爸成了頂頭上司

第460章 意外的吻

舞台上燈光流轉。

朦朧曖昧的光陰,配合古典的歐洲音樂,換了新的音調。

能送到舞台上來演出的場景,說是露骨,也不過如此。

無非是很多藝術的,充滿了暗示意味的舞台表現形式。

謝潭晝就像是一個帶著孩子看歌劇的家長。

看到自己覺得露骨的畫麵,伸手擋住了祁妙的視線,不讓她看。

鬆開手時,舞台上的男女主正好開始親吻。

祁妙纖長的睫毛抖了抖,謝潭晝的手還放在她身前,被祁妙一隻手握住。

她似乎無聲在問,剛剛擁抱的場景不讓她看,現在接吻的就可以了?

謝潭晝無聲咳嗽。

這個歌劇,之前上本科的時候,祁妙其實就看過。

A大話劇社,每年都會出一些節目,眼前這場,也是經典的演出節目。

舞台上的演員們擁抱著,開始舞蹈。

全英文台詞,除了某些鏡頭會讓人聯想翩翩,剩下的表演可圈可點。

散場後,劇場開了燈,演員謝幕。

坐在祁妙他們前麵一排的人,突然有人站起來,和身邊的女士求婚。

一時間,要散場離開的人也都停留下來,圍觀這場突如其來的驚喜。

雖說在網絡上經常圍觀求婚,但現實裏,祁妙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求婚,更何況還是在劇場內。

在眾人起哄下,女主角答應了這次求婚。

並且將男方準備的捧花,分給了周圍的觀眾。

祁妙也得到了一朵嬌豔的玫瑰花,算是沾沾喜氣。

從劇場出來,外麵飄起了小雨,給城市也籠罩上了一層朦朧的霧氣。

謝潭晝伸手擋在祁妙頭頂,另外一隻手探出去,“不是很大,我來打個車。”

祁妙見雨不是很大。

這個時候回去酒店,似乎也是大眼瞪小眼,她下午睡了太久,現在絲毫不困。

更何況,她和謝潭晝約好在這個城市見麵,本意上,是約會。

哪有出來約會,卻在酒店裏待著的。

祁妙伸手拉了拉謝潭晝的袖子。

“要不去隔壁公園裏逛逛?”

隔壁有一個很大的生態公園,有一部分在室內,就算是室外,植被也遮天蔽日,足夠擋住那點毛毛細雨。

謝潭晝頷首。

既然她有這個興致,他也不是掃興的人。

“也好。”

在門口掃碼購票,謝潭晝拿著手機,買了兩張票。

祁妙看了一眼,門票居然要兩百多。

一時間有些後悔。

她在A市那麽多年,基本上所有要錢的景點,都是不去的。

這個地方的門票,在祁妙眼裏,自動歸檔於,她不會光顧的場所。

早知道就不說來這裏了。

謝潭晝側身看了一眼身邊的祁妙,一瞬間裏似乎看穿了她此刻不聲不響之中,是在糾結什麽。

“我以前也和你一樣,很節省,後來我發現過分節省和過分大手大腳,都是一種心理疾病。”

他說話的聲音不疾不徐。

“已經花出去的錢,不要去想值不值得。沒有花的錢,也不要想能不能生出來更多的錢。”

前麵有一個坡度,謝潭晝先上去,朝著祁妙伸手。

祁妙兩三步,就塌了上去,衝著謝潭晝挑眉。

“這個程度的坡,用不上幫忙。”

她小的時候,可是在大山的懸崖峭壁上,采過草藥的。

嬌俏的臉上,都是驕傲。

卻忘記了她這次出來是為了出差,穿著一雙細跟的小皮鞋,不是運動鞋。

上坡時用的力道太大,腳下沒有支撐點,後跟一滑,整個人都朝著後仰,幾乎摔下去。

謝潭晝急忙伸出手,攬著祁妙的腰,將她扯到懷裏,兩人都因為慣性朝著後麵栽,跌到了路邊的長椅上。

謝潭晝坐著,祁妙跌坐在他腿上,兩人麵麵相覷。

祁妙還在發愣,就聽到謝潭晝輕聲的嗤笑,一時間臉色發紅。

謝潭晝伸手,往下,碰到祁妙的腳踝,溫聲道:“有扭到嗎?”

“沒,沒有……”

他掌心溫熱。

有力的手揉了揉祁妙纖細的腳踝,都是骨頭。

抱著她的時候,他的手就卡在她的腰上,隻有巴掌大,偏偏她剛睡醒時,他不小心窺見的那點風光又很可觀。

謝潭晝悶悶的聲音裏帶著幾分難言的笑意。

“看來,是妙妙低估了這個坡。”

“是我忘了我沒穿運動鞋……”

畢竟是祁妙自己理虧。

說話間,聲音越來越小。

“我沒事,謝謝。”

她掙紮著想起身,謝潭晝卻按著她不讓她離開,他的手背輕輕蹭了蹭祁妙的臉,她沒有躲閃。

這個時間,進來的遊客很少,大多數都在燈光明亮的內場拍照打卡。

這邊的長椅,周邊的燈都被高大的紫藤架子遮擋,垂下去的枝葉上開著小花,朵朵璀璨。

一簇簇,散發著清香。

謝潭晝微微側過頭,輕吻上祁妙,隻是一個簡單的觸碰,很快分開。

“走吧。”

他聲音沙啞,看祁妙的視線裏,也充斥著幾分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危險。

祁妙慌亂起身,手忙腳亂。

兩人心照不宣,都沒有提起來這個蜻蜓點水一般的吻。

祁妙想,或許,是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唇。

真要她自己開口問,她實在是說不出口。

祁妙覺得,她的心好像也和頭頂的紫藤花架一樣,成了混亂無序的一團,雜亂,自己也理不清楚。

但也和紫藤花架一樣,開滿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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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許飄飄的堅持下,鞠雅茜拍攝了àl'aube和共春的新品,作為推廣。

商場的廣告牌都換成了鞠雅茜戴著珠寶,抱著動物,在草原上拍攝的圖片,下麵有一行小字。

【所有收入,歸自然保護區所有。】

鞠雅茜現在的形象和過去,大相徑庭,也引發了一番討論。

但無非是那些花邊新聞更加引人注目,很多媒體舊事重提。

都圍著霍泯和鞠葉繁那些事,連帶著身份不明朗的鞠雅茜,也被圍堵。

被媒體堵著的時候,鞠雅茜正從醫院出來,她看著眼前那些鏡頭,一時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寧靜。

許飄飄說得對。

再次回到屏幕上,她感受到的,是和過往截然相反的心境。

媒體:“很多人說你身份不清楚,所以逃離國內,借著動物保護的名義重新回到圈內,這一切都是你的炒作,是這樣嗎?”

“共春和àl'aube,都是霍太的公司,這一切是不是你們和霍家聯手的炒作?”

鞠雅茜平靜糾正。

“請稱呼許飄飄女士為許總,她不是誰的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