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路三年後,崽她爸成了頂頭上司

第94章 不是想打我?打吧

嘴上說,害怕他開除她。

其實心裏,根本不是這麽想的。

霍季深有些痞氣的笑聲,在許飄飄耳畔回**。

不想讓他進屋,是打算給其他男人開門?

想到許飄飄那天晚上從車上下去後,說的那句話。

以後,要去相親。

“你要和誰相親?”

許飄飄側過臉,不看他。

但他的呼吸,還是落在她臉上,避無可避。

這樣做,反而讓他的唇擦著她的臉過去了,燙得她的臉色更加灼熱。

“我不知道,看我媽找到什麽男嘉賓。”

相親這種事,又不是她自己說了算。

大不了,把照片掛在人民公園的相親角。

說不定還會有人聯係她。

霍季深的手指輕輕摩擦許飄飄的臉頰。

“還沒應付完上一個相親對象,就能無縫銜接下一個?”

這話說的。

好像她是什麽渣女似的。

“哪來的上一個……”

話說到一半,許飄飄突然想起來和霍季深那一場不算相親的相親。

那不是他用來應付家裏人,才安排起來的飯局嗎?

“上次給霍總是我和畫畫添麻煩了。不算相親。”

看著她平靜,沒有絲毫波瀾的目光。

霍季深鬆開手,垂眸看著眼前的女人。

“憑什麽不算?”

他喊來他的家人。

想要解開,過去發生的一些誤會。

到了她這裏,卻成了什麽都不算了。

許飄飄看著霍季深。

進屋的時候,沒開燈,隻有幾盞環境燈亮著。

能看清楚男人像寶石一樣的眼睛,堅毅冷峻的眼神,和執拗的神色。

許飄飄不解。

“霍總覺得,我們現在是什麽關係?想潛規則您的下屬嗎?抱歉,我沒有這樣的愛好。”

霍季深被她言辭裏的冷刺激到。

“我不是這個……”

“相親,我也有拒絕的權利吧?我們不合適,以後不用再接觸了,這樣可以嗎?”

又來了。

又是這樣的態度。

像是刺蝟一樣,豎起來渾身的刺,全然對著他。

他有些無力。

這麽多年,他從未對人低過頭,更別說主動哄誰。

他做的那些事,她不知道的還好,知道的就總是想要和他劃清界限。

這幾天她不找他,他就當成她工作很忙。

但是許飄飄是他的員工,她的工作到底忙不忙,他比誰的清楚。

過去,許飄飄在公司是個好脾氣的人。

關係好一點的人,甚至邵木,都偶爾會讓她幫忙處理一些繁瑣費時卻又不那麽重要的工作。

她都答應。

以前那些脾氣,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在霍季深的敲打幾次後,再也沒人敢用那些事來浪費她的時間。

但她也不知道找他。

過去像小麻雀一樣,總是嘰嘰喳喳地湊在他麵前。

她總有說不完的話。

聽來的八卦,好玩的瓜,自己小時候的事情,都會說。

哪像現在這麽安靜。

霍季深也是驕傲的。

對她這樣的態度,心裏難免有幾分氣惱。

低頭看著許飄飄,霍季深緩緩道:“哪有潛規則,什麽都不做的?”

許飄飄臉色一紅。

她沒想到霍季深會這麽說。

男人握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臉上。

“不是要打?打吧。”

如果打他,能讓她消氣。

那他不是不能挨一巴掌。

反正現在也沒人看見。

剛剛也是脾氣一上頭,真要許飄飄伸手打他,那點氣量又下去了。

“你到底想幹什麽?”

讓她把好友加回去,她也加了。

他的無理要求,她也答應了。

還想幹什麽?

許飄飄像是想到了什麽。

目光朝著霍季深皮帶下方的位置看了看。

眼神閃爍。

再抬頭看他,目光沒有什麽情緒。

“霍總如果有這方麵的需要,可以找找房間裏有沒有小卡片。”

說完,發現霍季深眼底一片晦暗地盯著她。

那目光,裏麵就好像噙著火。

恨不得把她也一起燒了。

也是。

霍季深天之驕子,這些年身邊不會缺女人。

小卡片上麵那些,他又哪裏看得上。

她和他在一起那麽幾年,很清楚他對那方麵的要求是很高的。

找她,無非也是覺得她是他熟悉的罷了。

霍季深都要被她氣笑了。

他的意圖,他以為已經很明顯了。

他想和她重新開始。

哪怕她的心,現在不在他這裏。

霍季深沉沉歎口氣。

“許飄飄,你非要把我氣死才安心?”

許飄飄也生氣。

“不是你說,我對江頌和對你不一樣嗎?”

這才哪到哪。

她從一開始就知道,她那些脾氣,霍季深根本受不了。

霍季深看了許飄飄片刻。

趁著他沒反應的時候,許飄飄一把開門,把他推了出去。

站在門口。

聽著裏麵傳來的反鎖的聲音。

霍季深片刻後,才低頭笑了一聲。

低沉,悅耳,還有些無奈。

小貓不但炸毛,還學會伸爪子撓他了。

-

第二天從工廠回來。

許飄飄剛回酒店房間,就接到邵木的電話。

“小許,能不能麻煩你去給霍總送點藥,他今天酒局上喝多了,藥就在霍總房間門口。”

許飄飄皺眉,“不能讓經理送一下嗎?”

“霍總不喜歡陌生人進他房間,酒店是機器人送藥,說是一直沒人開門。”

邵木的聲音帶著幾分祈求。

“麻煩你了小許,霍總今天就沒吃飯,光喝酒了,這哪行啊。”

邵木人在S市。

距離這邊,算是千裏之隔。

秘書團其他人也沒有在C城的。

許飄飄清楚霍季深的脾氣。

但給生病的上司送藥,已經超過了她的職責範圍,許飄飄抿抿唇。

“抱歉,我不愛多管閑事,霍總是成年人,如果真的很難受,應該去醫院。”

說完,就掛上了電話。

邵木在另外一個城市急得不行。

又給許飄飄發了好幾條消息,房間門口的機器人都發過來了。

許飄飄歎氣。

無奈之下,隨便穿了個外套上樓。

霍季深常居這裏的套房,是密碼鎖。

許飄飄想了想,輸了一個密碼,錯了。

又換了下一個,還是錯了。

幹脆輸入了霍季深的手機密碼,門開了。

拿著機器人身上的藥進屋,沒看到霍季深。

走進臥室裏,衣著整齊的男人渾身酒氣,躺在**。

許飄飄走過去,抬腳踢了踢他的小腿。

“霍總?你還好嗎?藥給你放在這,我走了。”

腳步一轉,還沒來得及離開。

腰上就多了一隻手,手臂一個用力,把她往後拉了一把。

許飄飄跌在一個堅硬的懷裏,酒精的味道也在同一時間圍繞上來。

男人的悶哼聲從她身後響起。

“怎麽不讓我病死算了。”

他的飄飄,還是那麽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