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協議上,三哥都簽字了
孟晚梔立馬抬手擋了,“真不用,走吧,不會為難你們。”
男模們麵麵相覷,說不心動是假的,難得遇到這麽人傻錢多的,也就嘴上花點,尺度最大的也就摸摸腹肌,再進一步也不敢,拿了錢還不用伺候,誰不樂意呢。
有一兩個試探著往外走,剩下的也跟著走了。
孟晚梔把門一關,走到兩個醉鬼麵前,一時不知道先扶哪一個,索性就擓一勺刨冰吃。
“真醉得起不來了?”
桑梨眼睛都沒睜,躺沙發上,醉得抿著嘴在回味。
江稚費勁的抬了下腦袋,匆匆的看過她一眼,頭重得跌了回去,她含含糊糊的往哪兒一指,“我寶貝兒回來了,趕緊的,把她伺候開心,我、我加錢!”
孟晚梔蹲下來,把江稚從地毯上扶起來,“省點錢吧姑奶奶,光看不敢行動,也不怕人家笑話。”
“誰說我不敢的!我剛剛挨個都摸了!”
咦……
孟晚梔嫌棄的盯一眼她的手。
“我一個人可扛不動你們兩個,能走不,還是歇會兒?”
“歇會兒……”
江稚說著就往她身上靠,一把熊抱住,腿也上來的,力氣一點不小,纏得孟晚梔都掙脫不開。
就這副狀態,真要歇會兒,估計都得躺這兒了。
她剛準備打給傅琛,過來接人,包廂門突然被人蠻力踹開。
“就是她!”
在走廊裏被孟晚梔踹了的醉漢,和推她一把的男人,齊齊的帶人衝了進來。
她眉眼狠狠一跳。
完了,棘手了。
她打不了,拖著兩個醉鬼還跑不了,怎麽看都不像是有活路的樣子,她反而冷靜下來。
“私了吧,說個數,你們想要多少錢?”
對方哈哈大笑:“小妮子,來這兒玩的誰是差錢的,你敢對大爺我扔錢?”
孟晚梔在心裏估摸了下自己小金庫的數目,保守的先給個數:“一千萬。”
人群突然就噤聲了。
“多少?”
孟晚梔暗暗鬆了口氣。
錢能撬動,那就好辦。
“兩千萬也行,你隻要同意,並且我和我朋友能安全的離開酒吧,卡就給你。”
好家夥,一千萬的晚上壘啊。
幾個人對視一眼,起了歹念。
“打發叫花子呢?想私了也行啊,至少得……”
醉漢掰著手指頭算。
孟晚梔冷靜道:“和你起衝突後,我就報了警,不出意外,五分鍾後警察會到,你非要得寸進尺,那可是敲詐勒索,我隻不過是踹了你一腳,都有監控,在我願意給錢的時候見好就收,兩方都歡喜,沾了法,你就一分錢都撈不到了。”
醉漢咻的把手指頭收回去了。
被唬得吞咽了一口,身後有人捅他腰窩子,小聲說:“大哥,兩千萬也行啊,就當發一筆橫財,你看看她們身上穿的,就沒一件便宜的,萬一惹到有背景的,可就麻煩了。”
醉漢臉又白了一分。
他瞥了一眼,孟晚梔坐在那,端著沉穩的氣場,眼神清淩淩的。
“行,兩千萬!我送你出去,出了酒吧你把錢給我。”
孟晚梔抱著胳膊的手,指尖鬆了鬆,手心裏早已經是一片冷汗。
她故作鎮定,實際上是等腿軟的慫勁兒過去,才穩穩的站起來。
她先把江稚給扶起來,正不知道拿桑梨怎麽辦的時候,醉漢一巴掌拍小弟的腦袋上,“都愣著幹嘛,去給大姐搭把手啊!”
大姐?
誰?!
孟晚梔打死不認,堅決不給眼神。
可她懷裏的江稚突然醒了,一睜眼,帥得八塊腹肌的男模團隊突然換成了五大三粗又醜又胖的男人,情緒突然激動,指著人鼻子就罵:
“好啊,以為姑奶奶醉翻了是吧!敢趁我喝醉偷偷的換這些歪瓜裂棗來,黑店!”
她抄起個酒瓶,對著醉漢的頭砸了下去。
孟晚梔:“……”
脆裂聲把桑梨也給驚醒了,她發現自己居然被一個矮醜胖給扶著,立馬跳到人背上去扯人家頭發。
孟晚梔呆若木雞。
嗬嗬,她可真是天真啊。
……
壽宴結束後,裴聿禮等人留了一段時間,陪燕老爺子說話,他原本老神在在的坐著,長輩沒說散,他不會走。
傅琛的電話打進來,他沒多想,接起就放在耳邊。
“三爺,太太又進警局了,讓我過去撈她。”
裴聿禮沉聲問:“哪家?”
“竹溪路。”
“知道了。”
裴聿禮起身,跟燕老告了罪,隻說有些私事要處理,走的時候順便把江淮安給叫走。
出了別墅才說:“你家小侄女帶著我老婆把十幾個壯漢給揍了,在警局等著撈。”
江淮安險些笑出聲來,“多少個壯漢?”
他都能聽懂,怎麽湊在一起就那麽玄幻。
裴聿禮沒喝酒,他開車,江淮安坐他的車一塊走。
半小時後,厲舟白和厲姝出來,他晃了晃手裏的兩把車鑰匙。
“姐你幫我看看,哪把是我的。”
其中有一把是江淮安的。
厲姝偏指了那一把,“這個?”
厲舟白最近剛提了輛新車,好巧不巧和江淮安的是同一個牌子,他把鑰匙拋給厲姝,自己先鑽進車裏。
沒兩分鍾又鬼鬼祟祟的下來,懷裏揣了什麽東西,拉著厲姝就走。
“錯了錯了,那是江淮安的車!”
他把厲姝手裏的車鑰匙拿走,摁了關鎖,然後利落的拉著她上了自己的車。
“姐你幫我係一下安全帶,我醉得沒力氣。”
“嗯。”
厲姝傾身過去,把安全帶扯下來,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他懷裏抱著的文件。
“你拿人家什麽了?”
“這個啊?”
他神秘兮兮的豎一根手指在麵前,“離婚協議,我三哥的。”
厲姝眼底的光跳了跳。
“小白,你看了?”
“我看了啊,這不,最後一頁,我三哥都簽字了!”
厲舟白抖著手把協議的簽字頁麵翻給她看。
裴聿禮力透紙背的簽名真真實實的落在她眼裏,她唇角輕顫,掩飾性的抿了一下,把文件給合上了。
“這是三哥的私事,你不該偷拿,明天等你酒醒了,去還給他吧。”
“我三哥才不要呢,他一定是托江淮安交給孟晚梔的,也不知道他怎麽搞的,現在都還放在他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