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履行做老公的義務
“我先進來?”
他問得好似在征求她的同意,可膝蓋卻往門上一頂,被她把著的門縫稍微頂開了一點。
就算使勁關門,也廢不了他這條腿,也就懶得費這個功夫了。
“好啊,你進來。”
孟晚梔往裏讓。
她以為,頂多是裴聿禮問她尺碼,大晚上的親自出去給她買一模一樣的,可她沒想到,他居然把她手裏的那條給搶了過去。
熟門熟路的進洗手間裏。
沒一會兒就聽見了嘩嘩的流水聲。
孟晚梔懵了一瞬,突然意識到什麽,快步追過去。
他就那麽開著水,親手洗。
“你做什麽?”
“洗幹淨啊,你急著今晚要穿?”
她真怕他下一句會說“那我給你捂幹”。
“你就這麽洗我的……我……”
“嗯,你的內內。”他當真是語氣裏都不帶打晃的。
“裴聿禮,你都沒有一點羞恥心的嗎?”
“什麽心?”
他抬頭,視線輕輕的落在她身上,瞧著她的臉,“梔寶,我是給你洗,不會給別的女人洗,以我們的關係,不用覺得害羞。”
孟晚梔太陽穴突突直跳,快呼吸不上來,“離了!”
“不是還在冷靜期內嗎,法律上我們還是夫妻。”
“不是!”
“法律認的,所以我現在是在履行做老公的義務。”
哪有這樣扯歪理的。
“不用你洗了,我自己來。”
她伸手去搶,裴聿禮沒躲,甚至還能慢慢的把水給擰幹淨。
再展開,當她的麵,看泥土洗幹淨沒有。
然後一隻手就將她的雙手給扣住,隻用一隻手把褲子給放在水龍頭下,指尖挪著布料,一寸寸清洗,再單手擰幹。
“晾你陽台上?”
孟晚梔咬著唇,臉紅得滴血,裝沒聽見。
“行。”
他自問自答,去陽台那,把褲子用衣撐給掛好,再掛到欄杆上。
回去時,看見她還在原位,悔得要死的模樣,就覺得好笑。
“不用覺得對我虧欠,你要是想還,你也可以幫我洗。”
她一抬頭,眼刀恨不得把他給淩遲了。
某人好似看不懂臉色似的,添油加醋的問一句:“你要幹淨的還是我穿過的?”
刀呢……
刀沒有,雷總有吧,怎麽還不劈死這個禍害!
孟晚梔推他出去,咬牙切齒的壓著聲氣:“趕緊出去吧,誰跟你似的,大半夜的洗別人的內……變態!”
話說完,正好把人給推出門外,果斷關門,落鎖。
這輩子防賊都沒有防他防得厲害。
他在外麵敲門,“今晚風大,我擰得幹,小心再被風給刮走,我可不一定撿得到了。”
孟晚梔一腳踹在門上,捂著耳朵就跑。
門外,裴聿禮眉眼舒展,笑得嘴角微勾。
心想,他要真是變態,哪裏容得了她這麽放肆,早就不管不顧的欺負她哭了,誰家在冷靜期的老公有他這麽卑微的。
她的反應還挺有趣,天天有個跟他鬥嘴的老婆,感覺怎麽那麽好呢。
孟晚梔可不這麽想,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躺下了也睡不著,索性跑陽台去把褲子收了,合著之前取下來的那幾條一塊扔進烘幹機裏。
她在旁邊睜著眼睛盯了半個小時。
算了,太困,懶得跟自己較勁了。
第二天,孟晚梔起得早,走得也早,車往外開的時候,看見側邊一條道上,穿著黑色老頭背心的裴聿禮跑出來。
她一腳油門,加速把車給轟出去了,嚇得門衛開門時差點驚到貼牆。
之後的幾天,她也一直躲著裴聿禮,並且吃了教訓,每天的內衣洗過後就給烘了,沒再給他半點機會。
她也不是一心都用來防裴聿禮,隻要他人不在眼前,孟晚梔所有的時間,都投入到比賽裏。
Litera和旁的公司比起來,到底不是正規的設計公司,部門間看似分工明確,實則不少員工還保留著之前在那兩位CEO手下時的懶散習性。
Litera也不隻是做設計,隻是這些年來,多領域涉及,卻樣樣通樣樣鬆,全靠裴念衾身後的勢力托舉著,唯一能拿得出手的,隻有設計部,裴聿禮上任後,手段雷霆,整治了內部的弊端,沒有敢再隨意糊弄的人,且這次比賽,他下了明確的指標,完成了,公司從他私人賬戶上劃一筆資金作為獎勵,完不成,整個部門連坐。
雖說不局限隻讓設計部的人參賽,可整個設計部的人排外嚴重,別的報了名參賽的,從設計部裏拿不到任何資料,就都來討好孟晚梔。
她不吝嗇,隻要來問的,她有的都給共享了。
隻是人心終究貪婪,她桌上放的有關翡翠的資料,被人偷看到,轉頭就告訴了蘇嘉文。
她想向公司申請一批翡翠練手的時候,被通知全都撥給設計部了。
她還沒找過去,蘇嘉文的狗腿子先來挑釁,明確告訴她,蘇總監的參賽作品和翡翠有關,讓她這個外行掂量清楚。
孟晚梔氣笑了,當天便打聽到一批極品的翡翠料子。
可那批料子在宋家一位公子哥的手上,孟晚梔托了江稚的人脈,她不混那個紈絝圈,但打聽到,明晚宋家那位要在郵輪上給新女友慶生。
“宋家是倒騰翡翠發家的,如今已經洗白了,做的是正經的翡翠生意,那批料子我也聽說過,全是頂級的,你買來用作正式的參賽作品,我都覺得成本高了,真要從你私人小金庫裏出?”
傻不傻呀,江稚就差明著說,跟公司申請批經費呀。
反正頂頭上司是你老公,要多少沒有。
可孟晚梔就不想那樣,料子她要頂級的,公司給她批了經費,難保會傳流言蜚語,她私人買下,再向公司批經費,去買一批普通料子來練手。
這次比賽對她很重要,比賽前後都不想有波折,比如她是關係戶之類。
“這麽見外,你們夫妻關係還真特別。”
孟晚梔和江稚麵對著麵坐在火鍋店裏,一樓大廳裏要了張小桌子,隔著火辣辣的熱氣,江稚調侃的眼神都穿過霧氣紮過來了。
孟晚梔正著臉色,“我強調一下,是在離婚冷靜期內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