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我無名分,我不多嗔~
孟晚梔突然間如鯁在喉,“你的衣服,還要嗎?”
裴聿禮睜開眼。
忽然坐起身,“要!”
“你現在在哪裏,我來找你?”
“好,辭悠別院,我讓人來門口接你。”
孟晚梔把電話給掛了。
她知道怎麽走,江城的大小休閑會所,她幾乎都去過。
辭悠別院是一處古色古香的蘇式園林,宅子的主人是從祖上繼承下來的,單是有這個實力的,便不缺錢,也是少有的,分明是銷金窟,但明麵上清風雅靜之地。
裴聿禮安排的人接到了她,領著她往園林深處走。
在路上,意外遇見了應酬完了的孟尋洲。
一看見她,臉色便沉了下來。
“你怎麽在這裏?”
孟晚梔懶得搭理,抬步便走。
“還是不肯私了?”他問。
宋汝梅被判拘留三個月,證據確鑿,但能判刑的條件太少,那三個月,還是江淮安走動的結果。
孟尋洲用了很多關係,都沒法把人保釋出來。
孟晚梔背後的人勢力不小。
居然能給警方施壓。
“你真想讓人戳你脊梁骨罵?非要對她趕盡殺絕?”
“私了可以啊。”
孟晚梔回頭,“你把孟家所有的資產賠給我。”
他臉色頓時警惕,“你說什麽?”
“我說,孟家的資產,包括孟氏,還有目前孟洛芊手上東平的項目,都給我。”
孟尋洲冷笑:“你也配嗎?”
“那你何必求我?”
孟晚梔無所謂的聳肩,“看來你對你妻子,也沒那麽深的感情,何必裝得深情款款。”
一觸及到自身利益,孟尋洲從來都能舍棄任何人。
他保宋汝梅,不過是為了自己的顏麵,不想有個在牢裏的妻子,讓他的人生落下汙點。
畢竟他曾經也視孟晚梔是汙點,默許她們折磨她,可惜當時年紀太小,她身上的傷被治療得連疤痕都沒留,沒有證據能給當年的自己報仇。
孟尋洲追上來,扣著她的手,“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我好歹養育了你,你就是這麽報答……”
話沒說完,被一腳踹心窩裏。
他急促後退,腿彎撞到身後的木欄,險些從廊橋上翻進水裏。
等他站穩,看見孟晚梔居然被一個男人給護在懷裏。
燈光昏沉,他看不清臉。
“你是誰?”
裴聿禮咬牙切齒,冷聲道:“你大爺。”
孟尋洲這把年紀,居然被個小輩給侮辱,他上前要分辨,立即被辭悠別院的保鏢給趕了出去。
身後的動靜逐漸變小,孟晚梔從裴聿禮懷裏出來。
她理了理散亂在臉上的發絲,“你的衣服,我來還給你。”
裴聿禮沒接,他抓著孟晚梔的手,拽著她走。
她嚷的名字,他也無動於衷,由著她掙紮,另一手不停的來打他的手,裴聿禮索性把她給抱起來,壓進懷裏,他故意從橫抱換成豎抱,孟晚梔不得不半個身子都朝他肩膀壓下去,腿被扣住,男人有力的大手托高她的腿,壓到他盆骨的位置。
耳旁是他壓抑的嗓音:“老實點,你非要現在動,要我的命,我也要你的命。”
他每個字都曖昧到了極致。
孟晚梔試圖從他身上起來,可抵著的拳頭撐在他肩膀上,總是打滑,反而刺激得他腳步加快。
一直到進了包廂。
裴聿禮抬手把燈給關了。
他把孟晚梔給抵到門後,長腿前屈,膝蓋就抵在門上,雙手架著她兩側腋下,把她給放在腿上。
“來還我衣服?”
孟晚梔羞惱不已,“你就非要這樣?”
“為什麽要來找我還衣服?”
他根本就沒在聽她說話,“回答我。”
孟晚梔渾身一顫,仰頭時,後腦抵到了門上,咬著唇看他。
“我給了你一個星期的時間,在最後兩天,你車禍時我撿到你,你被關禁閉我來救你。”
“連著見了兩天,約定早就作廢了。”
“梔梔,不是我沒給空間,是你主動來我麵前的。”
孟晚梔隱隱覺得不對,她張了張口,艱澀道:“你到底要幹什麽呀?”
“我要你。”
伸手不見五指,男人聲聲落地的話,重鼓一般敲在她心頭。
壓抑的低喘近在耳旁,裴聿禮黢黑的深眸,狼一般緊緊的叼著她。
“跟我在一起。”
“你瘋了麽!”
她抖著手,先抬起右手,指尖上空空如也,然後又匆忙的抬起左手,試圖在黑暗裏給他看戒指,“我結婚了,我跟你說過很多遍,我結婚了!”
“無所謂。”
裴聿禮說:“我無名無份都無所謂,但我要你。”
他抵著孟晚梔的額頭,“為什麽來?”
“梔梔,我從來沒有掩飾過對你的渴望。”
“你今晚為什麽來?”
“一件衣服而已,扔了便是,明知道你隻要出現在我麵前,我就克製不住,你偏要來招惹我。”
“我上心了,入腎了,你就打算不要我了。”
他低聲發笑:“誰玩誰啊,祖宗?憑什麽你說不要就不要。”
“你跟我撇得清關係嗎?”
孟晚梔喉哽得厲害,“隻是還衣服而已……”
“你對我動心了,”裴聿禮越靠越近,甚至說話時唇瓣都在她的唇上,輕輕蹭,絲絲縷縷的纏繞,他異常的篤定:“但你不敢承認。”
“我沒有!”
他笑一聲:“嚷什麽,想嚇唬我?”
她努力的往後躲,可哪裏還有能躲的地方,她才一動,裴聿禮忽然扣著她後腦勺又給拉回了原位。
明明沒吻,可是說話時,偏就和他的唇擦過,“你像個瘋子,你知道嗎?”
裴聿禮幽幽低笑,“知道。”
“你是有做三的癖好是嗎?”
“是。”
“你!”
她真是被無賴給逼得沒脾氣。
“一次說清吧,你究竟想要什麽,我有的就給你,以後別再纏著我了。”
“行啊,”裴聿禮幽幽低笑:“要你,給我嗎?”
“不……”
孟晚梔猝不及防被吻住了。
男人的氣息鑽入呼吸裏,鋪天蓋地壓下來,撬開唇齒,舌尖卷過她的嘴角,攻了進去。
她被托高,唇分開過,裴聿禮扣著她脖子拉下來,他邊吻她邊往裏麵走。
路過餐廳,沙發,娛樂區,孟晚梔開始打他,他一下沒還手,但吻得越來越凶,交纏的呼吸間聞到男人好似肺裏散出來的淡淡酒氣。
最後她後背被抵在落地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