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總別追了,你的未婚妻跑了

第29章 一個大雷劈在了他頭上

這還真是個難題啊。

杜康撓了撓腦袋,滿臉的挫敗。

拉投資的確算得上是最難辦的事了。

尤其是經過酒會上的打擊,杜康都在想,要不把公司整個抵押出去,看看能不能先貸點啟動資金出來,至於後麵的事麽,先幹了再說。

“當然不行。”

一個沒留意,杜康發現自己竟然把心裏話講出來了,並獲得了來自穆如許毫不留情的拒絕。

一開始就把公司抵押出去,和鬥地主上來就扔王炸有什麽區別?

王炸扔完,手裏全是三四五六沒有七,這把牌也就不用打了。

“這件事就交給我。”

在研究計劃書的時候,穆如許就已經在心裏暗暗列出了一份名單。

都是手裏有錢又不知道往哪兒灑的主。

好在項目剛啟動,對於資金的需求量並不大,讓名單上的人來投,最合適不過。

杜康張了張嘴。

不知道為什麽,聽穆如許這麽說,他絲毫沒有對方在說大話的感覺,反而覺得很安心。

就好像,潛意識裏就非常信任。

人和人之間真是很奇怪。

十幾年的朋友可以為了錢說翻臉就翻臉。

剛認識沒多久的人卻能托付身家。

“好,那就麻煩穆小姐了。”

杜康把桌上的紙全摟進了懷裏。

看著密密麻麻的批注,頭還是有些疼。

看來,又得熬幾個通宵改方案了。

踏出公寓的前一腳,穆如許忽然叫住了他。

杜康心頭一動,不禁打起了鼓:

這會兒還是大中午,穆小姐要是邀請他,他該怎麽拒絕?

他要是拒絕了,穆小姐會不會生氣?

穆小姐這麽幫他,他是不是該舍生取義一下?

腦子亂糟糟還沒想明白,穆如許問:

“有名字嗎?”

“我覺得這種事還是要慢慢……哈?你說什麽?”

穆如許睨了一眼他,“我問你的這個項目,有名字嗎?”

計劃書上的文字形容太長,杜康又是個實幹派,還真沒提前想過名字。

於是,也隻能誠實地搖搖頭:

“倒是沒有。”

沒有名字……

穆如許沉吟片刻,“那就叫天方吧。”

像是個天方夜譚,骨子裏又透著浪漫。

“好,那就叫天方!”

接下來的時間,穆如許一麵跟杜康對接計劃書改進的事,一麵開始聯係潛在投資者。

可這一次,她卻明顯感到了不對勁。

這些投資者要麽約不出來,即便約出來也是一直顧左右而言他,就是不進入正題。

穆如許心中莫名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於是,她調轉槍頭,直接跳過名單裏的其他人,聯係上了宋洋。

作為圈子裏的富二代,宋洋跟別的人一樣,手上都有不少錢。

但不一樣的是,宋洋膽子小,而且特別容易套話。

就像現在。

穆如許僅僅是故作不小心摔了個杯子,宋洋的神情就立刻變了,哭喪著臉一副不關我事的倒黴樣。

“你就饒了我吧。真不是我不想投資,是裴少他不許我這麽幹啊!”

果然和裴言崢有關。

穆如許想不明白。

她都已經跟裴言崢說清楚了,回想整個過程,她和裴言崢之間隻差一紙退婚公告。按照對方的性格,哪怕結束得不夠體麵,也不至於用手段打壓。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宋洋屁股都已經在椅子上坐不住了。

“嫂……”

宋洋斟酌了一下,也不知道現在該稱呼穆如許什麽比較好,想了想,幹脆省略了。

“不是我說你,為了一個上不了台麵的男人,非要跟裴少麵前鬧,你說裴少他能不生氣嗎?”

穆如許立馬抓住了重點,“你是說杜康?”

“是啊!”

宋洋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隻盼著神仙打架別把他夾在中間裏外不是人,“你要是跟裴少好聚好散也就算了,弄出出軌這事就不地道了。”

“你說你這麽做,裴少怎麽可能咽得下這口氣?”

出軌這件事可大可小,就看是落在誰身上了。

落在裴少身上,恐怕是忍不了。

“我什麽時候出軌了?”

穆如許幾乎是瞬間站了起來,“裴言崢說的?”

“這……”

宋洋哪裏還敢說話,隻能瑟瑟發抖地看著臉色已經完全沉下來的穆如許,咽了咽口水。

那天在酒會上,她不過是和杜康說了幾句話,裴言崢就怒不可遏,一上來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

現在更好,幹脆編排出她出軌了。

要是異性之間隨便說兩句話就算是出軌,那裴言崢和白思寧算什麽?

算垃圾分類的現場教學嗎?

碳基生物的底線究竟可以有多麽靈活算是被他們倆論證明白了!

宋洋越看越覺得此地不能久留。

“那個,我還有事……”

“裴言崢現在在哪裏?”

宋洋隻覺得一個大雷劈在了他頭上。

“我,我不知道啊。”

“是嗎?”

穆如許輕描淡寫間,撿起了一塊碎瓷片拿在手裏把玩。

宋洋嚇得臉都白了。

“在,在馬場。”

誰都看得出裴少最近心情不好,不是約人射擊,就是找人打拳。

在場上的凶狠樣,搞得一群人都在議論,當初弄斷宿皓陽手腳的根本不是打手,搞不好就是裴少自己。

所以今天在馬場上根本沒人敢跟他比賽,就怕還沒上馬就先得斷一根肋骨。

好在裴言崢也沒有要跟他們賽馬的意思,直接讓馬場的人牽出了最烈的那匹汗血馬。

就在他準備上去的時候,場外傳來了一陣喧鬧聲。

“我找裴言崢。”

裴言崢心頭一緊。

果然,下一刻他就看見了穆如許。

他一早就知道穆如許長得好看。

黑發紅唇,漂亮的眼睛微微抬起的時候,黑白分明的瞳仁就像夜晚的月亮一樣耀眼,一樣的想讓人摘下來,藏在懷裏不許任何人覬覦。

從前的穆如許總是乖巧聽話,穿著上流圈的小姐們最喜歡的小禮裙,精致得像個洋娃娃。

可今天,她隻是穿了一聲幹練的職業裝,長發高高紮起,像是剛從哪個場合上下來,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趕來了。

越是簡單的裝束,眼底的桀驁不馴就越是藏不住。

偏偏這樣,愈發地讓人想要征服,想要占據。

不隻是他,在場的其他男人眼裏同樣露出了相似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