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總別追了,你的未婚妻跑了

第67章 把婚期定下來

而不是整天耍些不入流的手段。

後麵這句話,裴言崢沒直接說出來。

但其實從昨天晚上開始,他就已經對白思寧的所作所為感到不滿。

原本在電話裏,他真的以為白思寧是自殺未遂,命懸一線,所以才會丟下穆如許,毫不猶豫地就趕到了醫院。

結果到了病房,他才發現,白思寧從頭到腳就隻有食指指腹上有一道淺淺的傷口。

連破傷風都用不著打。

紗布倒是裏三層外三層地纏了好幾圈。

像是生怕醫療資源不夠浪費。

偏偏白思寧那個所謂的朋友,一見他趕過來,就開始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演戲。

“裴少,還好你及時趕過來了,你要是再晚一點…… ”

是啊。

裴言崢都忍不住冷笑。

還好他及時趕過來了,要是到得再晚一點,傷口恐怕就要複愈合了。

當著外人的麵,他到底是沒把話說的那麽難聽。

隻是表情實在不好看。

那個朋友看情況不太對勁,找了個借口就匆匆跑了。

白思寧也知道演砸了,眼眶一紅就開始流眼淚。

說自己是真的想過自盡,還好被人及時發現,這才撿回一條命。

還說她這麽做都是想要親口跟他說一聲對不起。

是她不該因為太愛他,才做出那些沒過腦子的事。

這次她是真的知道錯了。

裴言崢哪裏看得了白思寧梨花帶雨的委屈模樣?

再說,他人都已經從別墅裏出來了。

總不能回去告訴穆如許,白思寧其實並沒有什麽大事,隻是聯合朋友做了場戲,想讓他去看看她罷了。

這樣的話也太傷人了。

猶豫再三,他還是留了下來。

到底是裴家這種百年世家出來的少爺,白思寧那句試探裏藏了多少挑撥離間,他不是沒有聽出來。

要不是穆如許夠體貼懂事,沒真的跟他大鬧一場,白思寧的這點小心思還真能得逞。

裴言崢的不滿都快寫在臉上了,白思寧怎麽能看不出來?

她是真的沒想到,穆如許的心機居然這麽深!她都貼臉挑釁了,那個賤人居然還能忍。

反倒讓她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太可惡了!

可她清楚,現在的關鍵是要挽回裴言崢的心。

“崢哥,我雖然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但你千萬別生我的氣,好不好?嗚嗚嗚,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隻是,隻是太愛你了。”

在裝可憐這件事上,她向來天賦異稟。

尤其是麵對裴言崢。

她太知道怎麽樣才能讓對方瞬間產生愧疚。

她一麵哭著,一麵不經意撩起自己手臂上的傷疤。

“可我又忍不住怨恨自己,永遠都不可能和你重新在一起了。所以有的時候我才會不受控製地做出一些不好的事。但你要相信我,我真的都不是故意的!”

那些傷疤都是之前在海外,被前夫家暴時留下的。

盡管回國後,裴言崢就請來了最好的整形醫生為她醫治,在強光下,依舊能看到深深淺淺,大小不一的疤痕。

曾經的她最痛恨這些抹不去的傷疤,因為隻要一看到它們,就會不斷提醒她往日痛苦的記憶。

可後來,她發現,這些傷疤在裴言崢這裏,反倒成了她的免死金牌。

不論做了多大的錯事,隻要亮出這塊金牌,裴言崢就會無條件原諒她。

顯然,這一次也同樣奏效。

裴言崢的語氣瞬間軟下來。

“好了,我沒有要怪你的意思。”

白思寧順勢撲進他懷裏,“嗯,我知道的。都是我不好,就算你真的要怪我,也是我應得的。”

不論是語氣還是表情,都做足了“我很委屈,但為了你,我都能承受”的乖順模樣。

裴言崢的心徹底軟下來。

“好了,雞湯你也喝了,快早點休息吧。”

白思寧心中一緊,死死抓著他的衣袖,“你不陪著我嗎?”

“今晚我會在這裏陪著你。”

裴言崢又好笑又無奈的揉揉她的腦袋,說出的話總算是讓她放心了不少。

可下一句話,又立馬讓她的心提了起來。

“明天我要帶許許回老宅,就不能再來照顧你了。你自己得學會照顧自己,知道了嗎?”

“你還要帶她回去?”

她處心積慮做了這麽多事,為什麽裴言崢還是要把穆如許帶回去?

那個賤人到底給他下了什麽蠱!

裴言崢擰眉:

“這是我一早就答應許許的。你不是也知道嗎?”

好不容易用愧疚挽回了裴言崢的心,白思寧雖然不想在這個時候再惹他生氣。

於是,柔弱地點點頭,“我隻是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麽快。”

好在,裴言崢並沒有太過在意這個插曲,也跟著附和:

“是啊,算起來,我和許許訂婚也有小半年的時間了,這次回去,正好也能把婚期定下來。”

居然還要訂婚期?

白思寧氣得肺都要炸了。

裴太太的位置原本應該是她的,憑什麽被穆如許捷足先登?

可麵上還是得裝出溫柔大度的模樣。

“那我就,提前恭喜你和穆姐姐了。”

趁裴言崢處理公務的間隙,她飛快撥出去一通電話。

果然又和上次一樣,久久無人接聽。

為什麽全世界都在跟她作對?

白思寧又氣又怒,卻沒有絲毫辦法,隻能一遍遍地打。

終於打到那頭不再是盲音。

“你知不知道,明天裴言崢就要把穆如許帶回去了?”

那天嗤笑了一聲:

“上一回,你不是跟我打包票,隻要把高秀蘭弄出來,穆如許就去不了老宅嗎?這會兒翻車了,你反倒又來找我了?”

白思寧也不是第一次對方打交道了。

自然清楚,那人已經對她很不滿了,立刻放緩了語調:

“我也是著了穆如許那個賤人的道,才被她反將了一軍。您都不知道,我這次被她和高秀蘭害得有多慘。”

相對的,白思寧已經跟對方打了這麽多次交道,自然很清楚,怎麽說話才能戳中對方的肺管子。

“不瞞您說,我千方百計阻攔穆如許嫁到裴家,一方麵當然有我的私心,但另一方麵也是為了您著想啊。”

“就從她這幾次耍的手段來看,像她這樣的厲害角色要是真的和裴言崢結了婚。他們聯起手來,您想要在裴老爺子麵前一家獨大,可就沒那麽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