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總別追了,你的未婚妻跑了

第71章 腦袋被門夾了

因為這張臉的關係,穆如許還挺經常遇上這樣的事。

所以,除了得理不饒人的嘴,她還特地去學了幾招防身術。

跟練家子對上自然是不夠看的。

但暗算裴言峻這種外強中幹,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早被酒色掏空了的男人,倒還算綽綽有餘。

“砰”地一聲。

裴言峻沒打到人,肚子上反倒被對方用手肘頂了一擊。

那塊兒受擊最痛。

痛得他瞬間就趴在地上齜牙咧嘴,慘叫連連。

很快就引來了老宅裏的其他人。

衝在最前麵的就是那位“喜靜”的裴夫人。

身後浩浩****跟著一屋子的人。

難怪主樓的傭人少得可憐,原來是都跟在裴夫人屁股後麵了。

“我的兒子,這是發生什麽事了?”

把人扶起來後,看到裴言崢臉上的痛苦麵具,裴夫人立馬站不住了,又心疼又憤怒,“是誰?是誰做的?”

目光一凜,很快就落到了對麵的穆如許身上。

她是知道自己兒子的尿性的,看到這麽漂亮的女人,必定把持不住,估計就是這個女人惹出來的是,一時間,嘴比腦子快就要指認,“是不是你……”

“是我扶了一把。”

沒等裴夫人把話說完,穆如許就淡定接話,順便交代了一下起因經過,“裴大少沒站穩,腦袋不小心被門夾了,我剛好路過。也算是,助人為樂吧。”

腦袋被門夾了?

所有人都將視線落在了裴言峻身上。

尤其是裴家的幾位叔伯嬸嬸,審視中又帶著幸災樂禍:

“真是這樣?”

穆如許壓根不擔心裴言峻不承認。

來之前她就查過裴家的人際關係。

可以說是一團亂麻。

裴家的旁支瞧不起這位續弦的裴夫人,連帶看不起她生下的兒子。

當年原配去世,裴言峻被帶回來。

麵對自己的親生骨肉,裴老爺子是動過讓裴言峻認祖歸宗的念頭的。

正是這群旁支極力反對。

原因無他,越是大家族越要麵子。

私生子比婚生子還要大兩歲這種事傳出去,裴家往後還有什麽名聲可言?

就連股價都得跌停板。

權衡利弊下,裴老爺子最終放棄了這個念頭。

裴家保住了麵子,裴言峻卻沒了身份。

母子倆的一腔怨恨通通都發泄在了裴家這群叔伯嬸嬸的身上。

而這群裴家人自視甚高,愈發對這對平民出身,對家族毫無助益的母子倆感到不滿。

如果今天隻是普通家宴也就罷了,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尤其是這群虎視眈眈的親戚的麵,承認自己被一個女人打得哭天搶地。

他的臉再大,恐怕也丟不起。

再往前說,他在老宅裏調戲自己名義上的弟媳。

這話傳出去,就更難聽了。

裴言峻也是意識到了這兩點,恨得牙癢癢,卻也隻能咬牙認了:

“確實,是我不小心了。”

裴夫人這才反應過來,狐疑地打量了穆如許幾眼:

“你是誰?”

“我是……”

穆如許正打算自我介紹,大門口便傳來另一道聲音:

“吵吵嚷嚷的,都在做什麽?”

來人正是裴家現任家主,也是裴言崢的父親——裴邕。

“噢,”

裴邕的三妹裴懿先開了口,“言峻這孩子,這麽大人了,剛剛居然被門夾了腦子,我們正擔心要不要送去醫院看看呢。”

“是啊!”

裴邕的堂哥裴晟也跟著附和,“萬一腦子被夾壞了,公司在他手上,不得虧得更多?”

眼看著自家老子的臉色已經沉下來,裴言峻牙都要咬碎了。

什麽腦袋被門夾了?

他分明就是被穆如許這個賤人暗算的。

如今,笑話都被捅到老爺子那裏去了,少不得要被一頓訓斥。

“丟人現眼!”

果然,裴邕的麵色愈發不好。

正要訓斥,裴夫人就開始抹眼淚,一頓訴苦:

“阿峻都受傷了,你不安慰就算了,怎麽還能說他?外人不心疼你兒子,你自己難道也不心疼嗎?”

在說“外人”兩個字的時候,還剜了裴邕的三妹和堂哥一眼。

就差指著他們的鼻子讓他們滾出老宅了。

裴懿向來是個暴脾氣的,從小受盡家裏的寵愛,就因為性別,偌大的家業竟沒她的份,本就不服氣,現在一個養在外麵的小三,趁虛而入成了裴夫人,竟然也敢踩在她頭上叫囂,她怎麽能忍?

“外人?這屋子裏除了你,可都是姓裴的。真論外人,也輪不到你在這指桑罵槐!你一個保姆的女兒,當初是怎麽恬不知恥地爬上我哥的床,還偷偷懷上私生子的,要我再說一遍給你聽嗎?”

有了出頭鳥,裴晟也不忘跟著踩一腳:

“要我說啊,老婆還是原配的好。起碼原配不會一天天的,淨想著怎麽往我們裴氏集團裏塞一群上不得台麵的窮親戚,還鬧出貪汙公款這樣的事。”

“你在說什麽呢!”

裴夫人臉紅脖子粗地就要去和裴晟理論。

她可是裴家家主名正言順的夫人,裴家那些八竿子打不著的旁支能在裴氏當高管,吃香的喝辣的,憑什麽她的娘家人就得躲在出租屋裏,累死累活的就為了掙幾千塊錢?

再說了,要不是姓裴的給她哥哥挖坑,她的娘家人至於為了那幾百萬搞出這種醜事?

而且,他們這群自詡姓裴的,手裏就幹淨嗎?

裴夫人越想越氣,“你以為我不知道,去年的項目款是怎麽爛尾的嗎?還不都是進了你的口袋!”

“夠了!”

裴晟和裴懿還要抖黑料,被裴邕喝止,

“也不看看場合!還有別人在場呢,是恨不得把家裏的醜事全都給抖出來嗎?”

別人。

是在說穆如許。

裴夫人終於反應過來,都是這個女人惹出來的禍事!

還不等她興師問罪,裴懿已經擋在麵前。

“怎麽會是別人呢?”

笑眯眯地拉住穆如許的手,親和得仿佛剛才怒目圓睜和裴夫人對罵的不是她,“我們家言崢不是早就說過,今天要帶未婚妻回來嗎?”

裴言崢倒是從來提到過自己和這位姑姑感情好不好。

不過,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穆如許自然明白裴懿的用意,也就順勢往前走了一步,站到裴邕麵前:

“伯父您好,我叫穆如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