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護寡嫂不成婚?扇完巴掌嫁權臣

第184章 寒毒快發作了

等婆子回過神,眼前的趙太妃已經恢複了常色。

她斜倚著軟枕,手指撥弄著新染的指甲,抬眸說道:

“好些日子沒去青竹小院了,過去一趟吧。”

婆子連忙點頭,挑開簾子讓車夫讓青竹小院而去。

這時候,角落裏一道身影狐疑地定住了腳步。

這人正是臨時經過的邱管事。

看著趙太妃的馬車沒有回鎮南王府,而是往一個陌生的方向駛去,邱管事連忙囑咐身邊小廝將小姐需要的東西送去,隨後他快步朝馬車跟了上去。

不多時,趙太妃的馬車在一處小院門口停下。

邱管事連忙在拐角處藏好。

很快,趙太妃貼身伺候的婆子下了馬車,輕輕扣了扣木門。

一個麵容俊朗、書生打扮的男子打開門。

趙太妃在婆子的攙扶下進了木門,很快裏頭傳出一陣歡聲笑語。

邱管事立刻去周圍打探了一番消息。

不多時,這件事就被邱管事稟報給宋雲棠。

宋雲棠抬眸。

“青竹小院?養了個男人?趙太妃?”

她詫異地看著邱管事,好一會兒才睜大了眼睛。

“老邱,你沒弄錯吧?”

邱管事連忙說道:

“錯不了!我怕弄錯還特地去周圍打探了一遍,聽說這書生在這兒住了多年,平日裏閉門不出,隻時不時有馬車過來!我還確認過,每次來的都是趙太妃!”

宋雲棠噗嗤笑出了聲。

不過她抬眸說道:

“趙太妃守寡多年,一直都是為鎮南王守身如玉、至死不渝,沒想到竟然還養了男人。”

“這男人的身份可有線索?”

邱管事又說道:

“屬下已經讓人去查了。”

宋雲棠點頭。

“一定要將這書生查清。”

說著,宋雲棠起身朝外走去。

“時候不早了,也該去找清音她們了。”

等宋雲棠趕到會和的胭脂鋪時,隻看到了顧清音一人。

“清音?”

顧清音正聚精會神地挑選胭脂,聽到宋雲棠的聲音連忙回頭笑道:

“棠姐姐!快來!我給大家都選了顏色,正要給你選呢!”

說著,顧清音拿起胭脂盒比劃了一下。

“這個嬌嫩,這個太有風情了,還有這盒,瞧著好有氣勢!”

顧清音眯著眼眸說道:

“每個都好看,怪不得大家都說美人就是披個麻袋都好看呢!”

宋雲棠笑著走到她麵前,拿起一盒暖色淺淡的胭脂。

“你也很美。”

說著,宋雲棠用了一點胭脂在她臉頰上輕輕掃了掃。

“就是氣色差了點,一看就是操勞過度,這幾天就在我身邊好好調養調養。”

顧清音抱著宋雲棠的手臂撒嬌道:

“棠姐姐,還是你疼我。”

她看著身邊的宋雲棠,越看越高興。

以後棠姐姐就要做她的嫂子了!

她可以長期呆在棠姐姐身邊!這也太幸福了!

說著,顧清音抱起一大堆的胭脂,興衝衝地轉身朝掌櫃喊道:

“掌櫃!這些我全要了!”

然而,就在這一瞬,一道寒光閃過!

宋雲棠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看到泛著寒光的匕首朝顧清音刺去!

她臉色大變,衝顧清音撲去。

“清音!小心!”

握著匕首的女人滿眼怨毒,手裏速度不僅一點沒有放緩!甚至另一隻手還向顧清音丟去了粉末!

“去死吧!”

宋雲棠猝不及防地撲過去,雙手隻擋住刺過來的匕首,可那女人另一隻手的毒粉卻沒辦法再阻攔了!

事情太過緊急,最近的暗衛衝過來也來不及了!

宋雲棠沒有猶豫,用自己的身體完全擋住了顧清音!

暗衛暗住發瘋的女人之後,那毒粉卻不可控製地灑向了宋雲棠的臉!

意識到小姐被毒粉撒中,一群暗衛急聲喊道:

“雲棠小姐!您沒事吧?”

“快去找大夫來!”

……

宋雲棠很想安撫地看著眾人,可眼前突然恍惚了一瞬,隨後她身體像是被抽去了力氣。

眼前一黑,意識消失前,她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低沉清冽,可向來沉穩的男人卻滿是慌張地喊著她的名字。

隻是她突然太累太累,眼皮都抬不動。

“棠姐姐暈倒了!快來人啊!”

顧清音看著倒在她身上的宋雲棠,頓時眼淚就落了下來,急聲喊道:

“棠姐姐!你不要有事啊!”

她緊緊抱著宋雲棠,哭得話都快說不清了。

就在這時,趕到的顧宴寒立刻從顧清音手裏接過人。

看到宋雲棠臉色蒼白,手指也冷得不像話,顧宴寒從沒有過的焦急。

“立刻帶祁老過來!”

顧清音哭著跟在顧宴寒身後。

“哥,棠姐姐不會有事吧?都怪我……她是為了保護我才被襲擊的!”

顧宴寒沉聲道:

“她不會有事的!”

說著,顧宴寒抱著宋雲棠大步走出鋪子,同時朝身後跟著的長風吩咐道:

“封鎖這間鋪子!除了撒毒粉的女人,其他每個人都要查!”

長風立刻應聲。

掌櫃急聲喊道:

“王爺息怒啊!鋪子裏還有幾位小姐夫人啊!”

顧宴寒冷然開口。

“不差出同黨,所有人不得離開,否則殺無赦!”

若是其他人說這句話,官眷哪會當回事,這天底下哪還有人腦子進水了敢得罪官眷。

可偏偏這話是寒王說的,她們嚇得臉色煞白,一群人蜷縮在一起瑟瑟發抖。

不多時,宋雲棠再次被帶到顧宴寒的別院。

祁老是被長風一路拽來的。

“祁長老!再快點!”

祁老氣喘籲籲,急聲道:

“慢著點!老夫這把老骨頭快散了!”

終於趕到,祁老還沒踹口氣就被顧宴寒拽進了房間。

他黑著臉剛要抱怨,一扭頭看到**臉色煞白的宋雲棠,頓時祁老差點跳起來。

“怎麽回事啊!人好端端的怎麽就這樣了?”

祁老直接推開旁邊礙事的顧宴寒,一個箭步就到了床邊。

把完脈,祁老臉色複雜。

“隻不過是普通的斷腸草而已。”

他沒一會兒就解了毒。

祁老的臉色依然沉著。

顧宴寒急聲道:

“既是普通毒藥,為什麽解了毒臉色還這麽差?”

祁老抬眸看向顧宴寒。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這丫頭的寒毒快要發作了。”

顧宴寒臉色一僵。

“既然快發作了,那便趁這次解了寒毒!”

祁老看著她肩頭的位置,皺眉道:

“棠丫頭剛剛受了傷,又中了毒,這會兒沒法解寒毒,否則她的身子受不住。”

顧宴寒捏緊了手指。

“那要如何?”

祁老沉肅地說道:

“老夫這就給她將寒毒暫時壓下,但一個月之內必須解,否則會更加嚴重,很可能變成活死人。”

顧宴寒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點了頭。

祁老皺眉說道:

“如今情況有變,之前準備的藥需要改動,還差幾味藥材。”

顧宴寒立刻說道:

“本王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