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護寡嫂不成婚?扇完巴掌嫁權臣

第245章 我對你圖謀已久

宋雲棠沒有再開口,冷聲讓護院將沈姝寧拉下去。

“將這女人打斷四肢,灌下啞藥,再扔出去自生自滅。”

沈姝寧看著臉上冰寒的宋雲棠,隻覺得一股冷意從腳下一直升騰到頭頂。

“你殺了我!殺了我!”

她養尊處優了這麽多年,如何還能忍受這樣的日子!

她寧可去死!

死是最簡單的,沈姝寧欠她的債可不是死能解決的!

宋雲棠冰冷的嗓音響起。

“找個人看著她,不許她自盡。”

沈姝寧眼底滿是驚恐,這回是真的怕了。

“我錯了!我錯了!我知道錯了!宋大小姐饒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宋雲棠轉過身,看都沒有再看她一眼。

“我們之間的賬,也算是算清了。”

看著宋雲棠冷清的背影,沈姝寧絕望地癱軟下去。

很快,宋雲棠到了聽竹軒。

剛到門口就聽到了孟姨的喊聲。

“阿昭!我的兒!你不要睡……看看娘親啊!”

曾經失去過一個兒子,孟氏此刻的哭聲格外淒厲。

一旁定西侯也捂著臉,失神落魄地在一旁,幾乎坐不住要垮下去了。

宋雲棠猶豫再三,還是邁進了門。

然而,剛要進去,肩上一沉。

她錯愕地回頭,落入一雙如墨的眼眸之中。

他怎麽這個時候還有空過來?難道是因為顧元承在這裏?

想到這裏,宋雲棠手指微微發緊。

她不知道顧宴寒想做什麽,如果他想做的事是需要除掉顧元承呢?

顧宴寒也是皇室宗親,又戰功赫赫。

他如今又說服了淮安王,還得到了宋崢的助力。

就算他想要那皇位,也不是不可能。

可這樣的話,趙皇後和顧元承就是他眼前最大的障礙了。

不等宋雲棠開口,顧宴寒讓出半個身子,後麵的祁老走了過來。

“裴家那小子呢?”

宋雲棠頓時明白了顧宴寒的意思,讓出路來。

“祁師叔,裴昭人在裏麵。”

祁老點點頭。

“丫頭放心出去吧,這裏有老夫在。”

有祁老在,裴昭這點不致命的傷肯定不會有問題,宋雲棠放心地點點頭。

顧宴寒看著宋雲棠,溫言道:

“跟我走。”

不一會兒,宋雲棠跟著顧宴寒走出聽竹軒。

走出小路便是湖邊。

宋雲棠想到這些天的事,心裏還是七上八下的。

正當她出神的時候,肩上微微一沉。

一陣暖意襲來,披風將她裹了個嚴嚴實實。

側麵有風吹來,顧宴寒下意識走在了外側。

頓時,吹在臉上的寒風也被擋住。

“天冷,從你院裏過來風大,沒事就不必過來了,這裏不會有事。”

宋雲棠脫口問道:

“你讓祁師叔過來就是讓我不用來聽竹軒?”

她下意識說完才反應過來自己說的話好像在質問他。

她連忙說道: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然而,顧宴寒直接開口道:

“是。”

宋雲棠愣了下,抬眸錯愕地看著顧宴寒。

“你說什麽?”

顧宴寒突然轉過頭,認真地看著宋雲棠的眼眸,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沒聽錯,我就是不想你見裴昭,不想你因為他為你擋刀而心軟。”

“我怕你會後悔與他分開,我怕你會離開我,重新回到他身邊。”

“宋雲棠,我受夠了,早就不想再以兄長的名義站在你身邊!”

“這場婚事對你而言是交易,對我來說是蓄謀已久,是不想再等了!”

他在說什麽?!

他說這婚事是蓄謀已久?

宋雲棠恍惚了一下。

“你……你怎麽能……”

顧宴寒向來肅寒的嗓音也染上一層溫柔。

“是,我對你圖謀已久,所以這次娶你誌在必得。”

宋雲棠隻覺得腦袋裏一團空白,臉不自知地發燙發紅。

“你、你什麽時候……”

顧宴寒唇角微勾。

“從我不願再讓你喊我兄長的那一天開始。”

宋雲棠心重重一跳。

那時候她傷心得厲害,以為顧宴寒終究還是覺得她身份低賤,不配做他的妹妹。

可他竟然是因為不想再做她的兄長?

看到顧宴寒的眸子就這樣深深地看著她,似乎想要透過她的眼眸看到她的心底。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也在突突地狂跳。

可她從來沒想過,她與顧宴寒有一天會有這樣的對話。

“我……我……”

她轉過頭,下意識想走,卻被顧宴寒伸手攔住。

“其他所有事我都允許你做個膽小鬼,但這件事必須要做選擇。”

“若你真的沒有一丁點喜歡,我絕不會強求你,可若這次你沒有拒絕,那這輩子我絕不會放手!”

宋雲棠一張臉紅透了。

“你!你說得太突然了!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顧宴寒眼底浮起一抹喜色。

“那就是不拒絕?你願意嫁給我!”

他藏了這麽多年的心思,一直一聲不吭的,她從來沒有發現過他的心思。

怎麽突然就這麽直接!

她這會兒隻覺得一顆心在狂跳,都快跳出胸口了!

宋雲棠臉頰燙得厲害,若有鏡子隻怕她臉上紅得像蘋果了!

顧宴寒忍笑,比起看著那個被雕琢得溫婉端莊、清冷自持的宋雲棠,他更喜歡看她在自己麵前透露出從前任性驕縱的模樣。

她對上顧宴寒的眼眸,看他眼底還帶著笑意,突然一陣莫名地惱火。

“誰說的!你想得美!我才不要嫁給你!”

顧宴寒眉頭微蹙。

“那是拒絕了?”

宋雲棠脫口道:

“你!你容我想一想!”

顧宴寒看她又想跑,直接將她圈進了雙臂和柱子之間的狹小空間。

“不行,這件事躲不了,我必須聽到你的答複。”

宋雲棠低著頭,小聲地說道:

“你是真心的?”

顧宴寒忍笑說道:

“你看我像是在逗你的樣子麽?”

她此刻雖然低著頭,可男人的呼吸灑在她耳邊,她心底一陣異樣的感覺。

從前選擇裴昭,她隻是權衡利弊後覺得是對自己最好的選擇。

從接受婚約到接觸婚約,她從沒有覺得自己對裴昭有過心動的感覺。

可此刻,她的心一直都在怦怦直跳。

她從來沒有這樣緊張過,手心都快要出汗了。

如果是顧宴寒的話……

想到顧宴寒一身紅衣站在喜堂,她一張臉已經紅得滴血了。

“顧宴寒,我……”